解決掉蘇柳,姑娘在這國公府的日子,別提多舒心了。
姜寧手中拿著花枝,剪斷根部后將它插進面前的花瓶中。
“她既然敢讓典當行處理,就說明那東西上面沒有印記。”
“這類東西最不好尋蹤跡了,還不如首飾。”
至少首飾這東西上面還能找到痕跡。
世家大族嫁女時,都會在上面刻字,以表示東西的歸屬。
只不過蘇柳出身不高,這些東西,極有可能是出自國公府的公庫。
既然是公庫,東西就更好尋蹤跡了。
“也是,姑娘說得對,那奴婢改日讓王媽媽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證據。”
“蘇姨娘幾次三番地陷害姑娘,不出了這口惡氣,奴婢是真的不甘心。”
季蘭看起來比姜寧還要生氣,倒是惹得姜寧無奈笑了下。
“這插花的活兒,真不該我做,得給你做。”
“好好磨一磨你的性子。”
聽姜寧這么說,季蘭低頭看著自己手中被剪得亂七八糟的花枝。
各有所長,姑娘的女紅還比不上她呢。
姜寧只是看了季蘭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
她手指沾了水,朝著季蘭甩過去。
“姑娘!”
季蘭連忙伸手去擋,像是撒嬌一般喊了句姑娘。
姜寧唇角的笑意更深:“讓你這丫頭亂想。”
“奴婢可什么都沒說,是姑娘自己多想的!”
主仆兩個人打打鬧鬧,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站著的人。
元明手中拿著一個錦盒,也不知要不要進去。
“爺,咱們……”
“回去吧。”
想到姜寧的態度,燕云安轉身,說了句回的話。
他一進去,收到的必定是姜寧的冷臉。
也不知怎么,他竟然還想著要把這簪子給人家。
姜寧拿著手中的花枝,越過季蘭看向門口。
她是看錯了嗎?怎么剛剛感覺外面像是有人呢?
秋宴前的五日,國公府就開始收拾東西。
畢竟要去郊外,還要待上五六日,東西帶不夠,就得差人回來拿。
一來一回的耽誤時間不說,還著急。
季蘭一一查驗后,將準備好的東西名單給了姜寧查看。
看完后,姜寧想了下,還是出聲說道:“你去問下二爺,可有什么東西需要幫忙準備。”
季蘭笑著點頭,還說了句姑娘真貼心。
在姜寧要打她時,她轉身就跑了。
姜寧深吸一口氣,沒和離前,她不想節外生枝。
該給燕云安的表面功夫,她會給。
畢竟這是當初兩個人說好的。
燕云安都依照承諾,給了她應有的幫助。
這點小事,是她應該做的。
所以在元明焦頭爛額準備東西時,見到季蘭簡直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季蘭姑娘,可是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季蘭看著元明眼里的熱切,嗯了聲:“少夫人讓我來問問有什么是需要幫忙準備的。”
“那這可多了,頭次出去這么多日,我也實在沒經驗。”
“勞煩季蘭姑娘給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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