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兩人似乎都在互相躲避對方,現在遇到,倒是有幾分尷尬。
“我……”
“有事?”
燕云安啟唇剛說出一個字,便聽到了姜寧這冷淡的兩個字。
他目光落在姜寧身上,察覺到了她不佳的心情。
“有,是秋宴的事情。”
他們此時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也未曾和離。
姜寧是肯定要跟著他前去秋宴的。
只是秋宴人多嘴雜,再加上都是勛貴,出于對合作伙伴的關照,燕云安肯定要叮囑兩句。
“明華已經都跟我說過了,就不勞煩二爺了。”
姜寧如今一看到燕云安,就想到那幅畫。
他的不在意,一如前世一般。
明知她會難過,卻什么都不做。
因為她在他的心中,本就是可以不被在乎的存在。
被忽視,被冷待,直到最后,心灰意冷。
那不是一幅畫的事情,而是長久以來,姜寧被忽視的情緒。
話說完,姜寧離開,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燕云安。
男人的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后,又緩緩松開。
罷了,他何必去貼她的冷臉。
翌日,燕明華來了碧然院,將秋宴的事情細細跟姜寧說了一遍。
這種規格的宴席,她一個庶女,是沒資格去的。
所以秋宴的事情,都是旁人說的,不過這次,是元明來告訴她,說她也會跟著一起去。
燕明華又不是真的傻,元明這么一說,她豈會不明白。
二哥哥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燕明華手中捧著一塊兒糕點,看著坐在身旁的姜寧。
“怎么這么看著我?”
姜寧唇角微微勾起,她伸手拎起茶壺,給燕明華倒了一杯茶水。
“以往的秋宴,我可是沒資格去,這一次,是沾了二嫂的光了。”
她笑了下,將糕點放到碟子里,而后湊近姜寧。
“是二哥哥讓元明來跟我說的,二嫂,二哥哥還是很在乎你的。”
燕明華不想失去姜寧,所以她想幫忙緩和姜寧和燕云安的關系。
聞,姜寧輕輕點頭,裝作生氣的樣子看向燕明華。
“你個小沒良心的,吃著我的,喝著我的,怎么胳膊肘還往外拐?”
此話一出,燕明華連連求饒:“二嫂,我冤枉,我這明明是在幫你嘛。”
她的確是胳膊肘往外拐,只不過拐的是姜寧的方向罷了。
“明華,我和你二哥之間呢,什么都沒有,所以也不用擔心。”
在外人面前,姜寧也沒有那般不客氣的對待燕云安。
她維持著體面,也是為了自己的今后。
燕明華看出來姜寧不想多說,所以說完話后,她只是應了下來。
二嫂如此善解人意,體貼大方,二哥一定是做了什么。
莫非,真是那幅畫的事情?
想到這里,燕明華的臉色也有些不好。
燕明姝真是個見不得人好的人。
好端端的,非要把四公主的畫像送來,那不是純惡心人嗎?
不行,她得去把那幅畫給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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