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謝家和姜家平素做生意,向來都有度,大家也沒說什么。
姜書年說他已經處置了姜書林,讓姜書林去祖宗祠堂跪著了。
至于那朱家二娘子的事情,有些棘手,他不著急。
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姜書年還是清楚的。
事情也算是得到了個圓滿的解決,姜寧松了口氣。
國公府這邊,燕老夫人手段的確了得。
揪出個偷東西的丫鬟,說是燕林氏的心腹,逼著燕林氏認下了治下不嚴的罪名。
直接將燕林氏手中的掌家權拿了出來,平分給了國公爺的蘇姨娘還有姜寧。
三人共同管家,府里的下人就不會想著,為了不得罪燕林氏,而幫她做事了。
這招釜底抽薪,可謂是十分精明。
燕林氏吃了啞巴虧,也不能說燕老夫人。
聽季蘭說時,姜寧都有些想笑。
“快收收你的笑吧,讓人看見不好。”
季蘭忙捂住嘴,彎腰道:“她這也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話剛說完,就見外面走進來個小丫鬟。
“二少夫人,林姑娘來了,三姑娘,五姑娘和六姑娘都在,夫人讓您去茗香院坐坐。”
“知道了。”
姜寧收起唇角笑意,點頭應下。
林以寒這個時候來國公府,是燕林氏等不及了吧。
姜寧起身,簡單收拾了下,便去茗香院了。
到的時候,里面正坐著三姑娘燕明昭,五姑娘燕明姝和六姑娘燕明華。
三姑娘燕明昭是正得寵的蘇姨娘所生,平日在府里就很囂張跋扈。
六姑娘燕明華生母早逝,一直都是奶娘養著,因其臉上有塊兒疤痕,很是自卑敏感。
常年低著頭,也瞧不出真面目。
“見過母親。”
姜寧走進來,對著燕林氏行禮。
聽到她的聲音,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些。
坐在燕林氏身旁的林以寒看著姜寧,眸中劃過幾分不甘。
只是她卻是起身走過去,拉住姜寧:“這位便是二哥的新婦吧?”
林以寒笑意吟吟,只是那笑卻不達眼底。
“瞧著真好看,一定是位蕙質蘭心的美人兒,不像我,笨手笨腳,姑母總是嫌棄我呢。”
姜寧任由林以寒虛情假意地拉著,林以寒聰明,不冒失,也難怪燕林氏要把她尋來了。
五姑娘燕明姝突然嗤笑出聲:“表姐姐何必妄自菲薄?聽說前些日子你在詩會上作的《詠梅》,連太傅家的千金都贊不絕口呢。”
“我二嫂是個商戶女,可不會這些。”
“不過是些歪詩罷了。”
林以寒低垂螓首,鬢邊珍珠步搖輕晃,“哪比得上二嫂,聽說天香坊的香配方都是二嫂親手改良的呢。”
話音未落,六姑娘燕明華突然打翻茶盞,滾燙的茶水滴滴答答下來。
“瞧你這冒失鬼。”
燕林氏柳眉微蹙,眼底卻含著冷笑:“還不趕緊收拾干凈?別臟了二少夫人的裙擺。”
姜寧后退半步避開水漬,目光掃過始終低頭不語的燕明華。
那姑娘的手指死死攥著帕子,指節泛白如紙。
“不過一身衣裳而已,六妹妹的手可燙傷了?”
燕林氏還真是玩的一手好捧殺,想借她,讓旁人都怨恨上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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