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賣力,回姜家還要被他提醒沒和離這件事嗎?
想到這里,姜寧面上露出幾分怒氣,燕云安抿唇。
看她的表情,像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外人不知你我之間的交易,姜寧,你如今好歹也是成婚的婦人,就不能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嗎?”
眼瞅著姜寧誤解越來越深,燕云安深吸一口氣,闔眸后才吐出這句話。
他一向不愿與人多解釋的。
“哦?就這?我同謝少主清清白白,身邊也有季蘭伺候。”
說完這句,姜寧雙手抱胸,冷呵一聲:“不似某人,連坦坦蕩蕩都做不到,明明心里裝著人,卻不敢說。”
也不知為何,燕云安總覺得姜寧這句話是在指桑罵槐。
而且罵的人,是他。
“我心里沒……”
“二爺可別多想,我說的是我家養的大黃狗,朝三暮四的。”
姜寧微微挑眉,話說完便閉上眼不再多說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的燕云安眉心皺的更厲害了。
不多時,馬車在姜府門口停下。
燕云安先下了馬車,他轉身剛要伸手,姜寧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停在半空中的手有幾分尷尬,抬眼再看時,姜寧早已走進去了。
她當他不存在,如同空氣一般。
這個認知讓燕云安的臉色很是不好,一瞬間便似寒冬臘月一般。
望著姜寧的背影,男人指節捏得發白。
好一會兒,燕云安理了理衣袖,將心緒藏起,這才踏入姜府。
剛進去,正撞見姜寧蹲在回廊下逗弄一只花貓。
那貓兒見了生人,“嗖”地鉆進假山縫隙。
姜寧轉身時撞進他幽深的目光,像是被燙到般別開臉。
“二爺來了?你這孩子,怎么也不說一聲?”
花廳里走出林晚秋,見姜寧蹲在回廊不進去,再一看不遠處的燕云安,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小夫妻這是鬧別扭了。
“二爺來看看,待會兒就走。”
生怕燕云安留宿,姜寧先一步開口。
不過燕云安反倒像是憋著一股和姜寧作對的勁兒。
他忽然笑了,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夫人這是還在和為夫鬧脾氣呢,讓岳母見笑了。”
“小婿特意告假五日,誰曾想今日大理寺急事,晚來了片刻。”
話音落下,燕云安緩步走來,在回廊的臺階上,抓住了那只貪玩的小花貓。
“夫人放心,陪你自然是一等一的大事,今夜,我必不會離開姜府。”
小花貓被一只大手捏住后脖頸,只能老老實實待著。
姜寧看著小花貓,再看燕云安那不達眼底的笑。
他抓的到底是貓,還是她?
林晚秋唇角染上笑意,沒再多:“寧寧,帶二爺去歇著吧。”
“我還有事……”
“那些事哪里用得到你個姑娘家,有你二哥和謝少主在,不用你。”
像是沒聽懂姜寧的外之意,林晚秋推了她一把。
姜寧步子踉蹌,跌跌撞撞摔進燕云安懷中。
小花貓被擠到,只能慘兮兮的喵嗚了一聲。
“夫人別急,回了房再投懷送抱也不遲,這樣,豈不是讓岳母笑話咱們?”
“燕!二爺這話說的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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