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的腦子有些亂,胡亂拼湊起記憶后,她喚來季蘭給自己打扮。
前世的時候,她被折騰得身子不舒服,便求了燕云安,晚些起身。
前去給定國公府長輩行禮時,便晚了小半個時辰。
席上自然是招惹了燕云安繼母燕林氏的不喜。
若非有燕老夫人說情,她怕是免不了一遭折磨。
畢竟燕林氏本就不愿燕云安娶她。
燕林氏中意的二少夫人,是她的親侄女林以寒。
是姜寧橫插一腳,打亂了燕林氏的計劃,她本就對姜寧有怨的。
但定國公和燕老夫人待姜寧卻很好。
因為成婚時,姜家給了姜寧富可敵國的嫁妝。
這些嫁妝,于定國公府而,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姜家最不差的就是錢,而定國公府缺錢。
“對了季蘭,你把給老夫人的禮物,換成父親送來的安神香。”
姜寧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扭頭對著季蘭說了這句。
“啊?那不是老爺給姑娘的嗎?”
那安神香可是千金難買,藥材稀有,制香的手段更是難。
老爺可是尋摸了許久才尋到的,就是怕姑娘離了姜府后睡不安穩。
“快去。”
姜寧推了推季蘭,她如何不知那安神香珍貴。
不過是因為她覺得,前世的燕老夫人庇護多次,這是她應該償還的恩情。
起初燕老夫人是因為姜家的緣故疼愛她。
可后來兩人也是處出來感情了,老夫人是真心實意地將她當做親孫女對待。
可惜……
想起燕老夫人的離世,姜寧不由得瞇了下眸子。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自己委曲求全,更不會,為了討好他人,丟失自我。
和離的事情,待她回來后就跟燕云安提。
兩人此時本就沒什么感情。
若非要說,那就是春風一度了一夜,算不上什么感情深厚。
她會給燕云安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的。
不多時,季蘭就將東西拿了過來,主仆兩人出了門。
燕云安就等在門外,見到姜寧來,伸出手。
“走吧。”
姜寧看著男人掌心的厚繭,猶豫了下,還是將手搭在上面。
表面夫妻,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待到了正廳后,里面已經坐了幾人。
為首的是燕老夫人,燕云安的祖母。
出身名門望族,明事理,愛惜家中的晚輩。
下首坐著定國公燕錚,因其常年征戰,身子有些不大好,雙目卻炯炯有神。
在他身邊的是國公夫人燕林氏,端著一張笑面,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樣的場合,定國公的妾侍是沒資格出面的。
同燕云安平輩的庶長子燕承澤帶著自己的妻子胡氏坐在一旁。
剩下的,是燕云安的胞弟,燕懷然,有幾分桀驁,浪蕩不羈。
“見過祖母,父親,母親。”
燕云安握著姜寧的手上前,對著上座的長輩行禮。
姜寧跟著行禮,禮數周到得讓人挑不出一丁點兒的錯。
這可是她用血淚換來的,早已刻入骨髓,哪里能忘?
燕老夫人笑著點點頭:“好孩子,今后你就是我定國公府的新婦了,望你今后尊敬長輩,愛護手足,照顧好夫君。”
話說完,燕老夫人身邊的鄒媽媽上前給了姜寧一個紅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