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業沒想到龍天行竟然會親自出手,“好!”
“我來當你的助理護士吧!”夏未然說道。
兩人都是一愣,齊業皺著眉頭,想說什么,龍天行搶著說道:“好,齊院長,來不及解釋了,相信我!”
手術室,換上手術服的龍天行道:“還知道怎么操作嗎?”
夏未然一挑黛眉,“你當本姑娘那里面都是白學的!”
解開嬰兒衣服,露出嬌嫩的肌膚,心跳已經非常微弱,“待會兒看到什么不叫尖叫。”
龍天行拿著銀針,動作快到夏未然只能看見一陣殘影,“擦汗!”龍天行手上動作的速度不減說道。
見夏未然沒有任何反應,“擦汗!”
“哦,好!”
給龍天行擦去額頭的汗珠,龍天行伸出手,“手術刀。”
夏未然這才發現,嬰兒的全身都已經扎上了銀針,驚愕一秒以后將手術刀遞給龍天行,“不要有任何的驚訝,如果反應在遲鈍,這個孩子就沒救了!”
龍天行的銀針封住了嬰兒的所有觸感和血脈,這比什么止血藥和麻痹針要好用的多,之所以要封住全身血脈和觸感,龍天行就是怕在手術過程中嬰兒感受到疼痛而有所動作,這對他的手術影響非常大,而這么小的孩子,進行全身麻醉,對他以后得成長不利。
“擦汗。”
夏未然看著如此認真的龍天行,兩眼冒著桃花,曾經的大學時光,龍天行是醫學系有名的校草,夏未然曾經還追求過他,沒想到,時光變遷,時隔五年之后她會再遇上龍天行,這一次她不想在放過,曾經失去的未來她都要奪回來!
取下所有的玻璃以后,龍天行深呼吸一口氣,大手一揮,僅僅眨眼間的功夫就將嬰兒身上二十余根銀針通通取下放進布袋里,然后從口袋里拿出精美的禮盒,取出一根五寸銀針直直插入嬰兒神庭穴中。
“以我天醫之名順你天子之命!”
金光乍現,從龍天行的右手掌中心亮起一道金光,一掌按在嬰兒的頭顱之上,沐浴著金光,嬰兒身體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奇跡般愈合!
“噗!”
面如金紙的龍天行噴出一口鮮血,在收回手的那一瞬間,嬰兒睜開緊閉的雙眼,嘹亮的啼哭在手術室此起彼伏……
龍天行身子搖晃著,露出一口血牙,“成…成功了。”
兩眼一翻險要暈了過去,但夏未然一把抱住了龍天行,“沒事吧?”
手術室門外,齊業聽到嬰兒的哭聲一顆懸起的心終于落下,“龍天行啊龍天行,無論如何我也要留住你!”
“院長!”小護士臉色慘白的跑過來。
“怎么了?”齊業皺著眉。
“羅主任在手術中玻璃割破了病人的血管,現在病人大出血,有生命危險!”護士道!
手術室的門打開,龍天行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很嚇人,“快帶我去,齊院長,這個嬰兒應該沒事了。”
再度走進手術室的龍天行,拿著幾根銀針封住了病人的血脈,頓時鮮血止住了,出血量大幅下降,“快,愣著干嘛,手術!”
金色的余暉趴在海面上,“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了,你的醫術竟然這么高明!”夏未然走在龍天行的身邊說道。
龍天行身子還沒有回復過來,為孩子治病的時候耗費了他大量的內力,走路都還是飄得,“你不是還要去參加酒會嗎,時間差不多了,趕快去吧。”
“難道你不想去看看蘇雪嗎?聽說李家籌備這場酒會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李家的公子啊想要追求蘇雪呢!”夏未然釣足了龍天行的胃口,笑道。
“追求蘇雪?”龍天行對這個李家沒什么印象,這個李家到底是什么來頭?
“是啊!大老遠的從海京市過來,軟硬兼施啊,蘇雪啊現在就是被逼在懸崖上的一匹駿馬,往后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夏未然道。
“什么意思?”龍天行自然是聽出了其中的隱情,難不成是蘇雪出了什么大事迫不得已才會和自己退婚?
“看在你今天才回國的份上啊我就告訴你,蘇氏集團被李家的星海國際貿易有限公司打壓的已經快要瀕臨破產,而今天就是蘇雪唯一的機會,按照我說啊,你的未婚妻啊,很快就會成為別人的女人了!”
龍天行緊握著雙拳,海京市李家嗎?“酒會什么時候?”
“今晚八點。”夏未然看到龍天行已經上鉤了,含著笑意說道。
龍天行知道這種酒會沒有邀請是進不去的,所以只好……
“未然,求你幫我。”
夏未然一愣,這個男人竟然在求自己?而且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七點半我來接你,我們之間不需要用‘求’!”
龍天行坐在蘭博基尼里,深邃的雙眼直視前方,殺氣騰騰,“蘇雪,等著我!這一輩子你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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