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天辰的怒喝如天雷轟鳴,整個大殿都為之震顫。
他眼中殺意翻騰,死死盯著渡長倫,那眼神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剝。
渡長倫卻只是冷笑,閉口不語,臉上更是寫滿挑釁。
“不說是吧?”
楚天辰怒極反笑。
“那本座便親自來取!”
話音未落,他眼中精光暴漲。
眉心處一道神識匹練驟然射出,如利劍般刺入渡長倫的腦袋。
正是催魂搜魄之術!
“啊!”
渡長倫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神魂被強行入侵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七竅出血。
楚天辰神識如刀,在他腦海中瘋狂搜刮,不顧其神魂崩碎的風險,誓要挖出所有隱秘。
片刻之后,楚天辰猛地收回神識,渡長倫如爛泥般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已是廢人一個。
而楚天辰的臉色,卻愈發陰沉難看。
從渡長倫腦海中搜出的記憶碎片,在他眼前飛速拼湊成形。
原來子車音與子車夜南本是幻靈宗弟子,亦是子車冠的同族。
早年子車音因故觸犯宗門禁忌,為保妹妹子車夜南不受牽連,甘愿自請離宗。
更鮮為人知的是,姐妹二人皆身負一種極為稀有的體質,先天魂胎!
二人本身的神魂力量極為驚人。
二人十歲便能達到天罡境的強度,二十歲已有萬象巔峰。
若是再成長幾年,二人的神魂之力將強大到尊者境!
而且此體質不止是天生神魂強悍無匹。
還能讓二人容納世間萬物之魂,無論是人魂、獸魂,乃至上古精怪之魂,皆可收納其中。
而日月宮的日月真魔功,恰好能借這先天魂胎之軀,植入上古魔尊的殘魂。
一旦煉制功成,子車音便會化作竊取天道規則的天道魔傀,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即便是陀舍古術第五重的壽命汲取,也無法傷其分毫!
更殘忍的是,煉制完成之日,子車音自身的神魂將會被永世囚禁。
就如同當年靈幽境的靈幽王一般,淪為日月宮源源不斷生產死侍的工具,永無出頭之日!
“好……好一個日月宮!好一個天道魔魁!”
楚天辰氣得渾身發抖,周身源炁狂暴到幾乎要肆虐而出。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死死鎖定子車冠,厲聲質問。
“為什么?!子車冠,你告訴我為什么?當初為什么要把子車音趕出幻靈宗?!”
這一聲質問,飽含無盡的憤怒與失望,如重錘般砸在子車冠心頭。
他被楚天辰眼中的殺意嚇得渾身一僵。
他被楚天辰眼中的殺意嚇得渾身一僵。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龍尊……這……這其中有誤會……”
“誤會?”
楚天辰怒喝一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含糊其辭?給我說實話!”
子車冠被這一聲怒喝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隱瞞。
“是……是先父的決定!當年正值雪瑱之地第一次聯軍進攻雷暴山,幻靈宗勢單力薄,根基未穩。”
“而……而當時子車音偷了瑱西聯軍從雷暴山得來的無上靈果,犯了滔天大罪……”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先父為了保全宗門,也為了得到瑱西各宗門的原諒,便決定將子車音送到瑱東古星門,與當時古星門的少主瞳至靈聯姻,以獲得瑱東聯軍的支持,穩固幻靈宗在瑱西的地位。”
“最終子車音為了不拖累宗門,也為了保住夜南,便答應了……”
“為了宗門地位?為了聯姻求援?”
楚天辰聽得目眥欲裂,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遏制。
他猛地抬起拳頭,對著身前的地面狠狠砸下!
“轟!”
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