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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許清宵明意立言,天地學徒,儒道異象,大魏震撼

    “許清宵是明意成功了嗎?”

    “他出來,是否明意成功?”

    人們好奇,他們不清楚許清宵是否明意成功。

    “不,他還沒有明意,不過半只腳踏入了其中,現在就等著最后的升華了。”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這最后一步若是踏出,許清宵將徹底明意,而且他若明意,老夫莫名覺得,這天下文壇要出大事了。”

    有夫子開口,道出許清宵現在的情況。

    這一刻,百姓們齊齊跟隨在許清宵身后,他們與許清宵保持一定距離,不敢去打擾。

    街道中。

    許清宵一步一步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去何處,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走。

    但腦海當中,就是想要走一走。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天地之大,無窮想象,世間之美,無窮之念。

    咔嚓!

    又是一道雷霆,那轟轟作響的雷聲,仿佛是上天在警告許清宵一般,又仿佛是圣人作怒一般。

    雷光閃爍,照亮了整座南豫府,也映照在許清宵的面容上。

    然而,許清宵前行的步伐,并沒有停止。

    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來到了南豫湖。

    湖水翻滾,濤濤浪花拍打在岸上,天地之間,昏暗無比,宛若滅世之景象。

    許清宵前行。

    他踏在湖水之上,人群中有人驚呼,害怕許清宵落水。

    可下一刻,許清宵立在湖水之上,根本沒有落下。

    如有仙法一般,許清宵在湖面上行走,而且奇怪的事情發生,任憑湖水如何涌動,當許清宵臨近時,這方湖面便會瞬間靜止下來。

    半刻鐘后。

    許清宵已于湖心之中。

    這一刻,他沒有繼續走了,而是緩緩盤坐下來。

    南豫府無數百姓望著湖面之上的許清宵,他們震撼,這是仙人手段。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死死地盯著許清宵。

    那南豫樓閣上,也有諸多夫子望著許清宵,他們也不知道為何許清宵能立身湖面之上。

    “心明如鏡,物來則照。”

    “知行合一,格物致知。”

    洪亮的聲音響起,是許清宵的聲音。

    數百萬的百姓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們一語不發。

    轟隆!

    雷聲大作,欲要將這天穹轟碎,可怕的雷光,更是萬物生畏。

    “所謂知行合一!先知而行!”

    “知而行,行而知。”

    “世人參透,人人如圣。”

    “今日,吾許清宵!”

    “明吾君子之意。”

    “立吾圣人之道。”

    “吾立心學,知行合一,凡入我心學者,皆可入圣。”

    這一刻,許清宵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這不是在南豫府響起。

    而是在整個大魏王朝響徹。

    轟轟轟轟轟轟!

    雷聲席卷整個大魏王朝,無窮無盡之地,有光明之地,黑暗籠罩之地,高山之地,低谷之地,世間萬物,皆然聽到了許清宵這道宏偉無比的聲音。

    明我君子之意。

    立我圣人知道。

    吾立心學,知行合一,凡入我心學者,皆可入圣。

    這可怕的聲音,在同一時間,席卷了整個天下。

    天地間!

    一抹白!

    照亮古今往來一切。

    轟轟轟轟!

    南豫府書院,爆射出可怕的光芒,直沖云霄,那壓在世人心中的烏云,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那轟轟大作的雷聲,在這一刻,已經不會再讓人產生任何畏懼了。

    “他不是在明意,他是在立!”

    有夫子驚呼,渾身震顫,他已步入花甲之年,白發蒼蒼,這一生不知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但在這一刻,他渾身顫抖,目光當中充滿著不可置信。

    “許清宵!明意既立,當為萬古之大才啊。”

    又有夫子驚愕,指著許清宵所在的位置,聲音顫栗。

    “許清宵,為萬古大才啊!!!!!”

    這一刻,即便是萬安國,也徹徹底底折服,此時他唯一的念頭便是,懊悔,深深的懊悔。

    與此同時。

    周圍各大府,所有書院的都爆發出可怕光芒,沖天而至,與這一道光芒匯聚。

    長平郡。

    郡府之中,數十人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有萬古之大才,立意了!”

    郡守聲音顫抖,指向南豫府之地,說出震撼眾人之。

    不僅僅是長平郡,大魏王朝,各地皆然有所感應,大魏王朝每一個書院在這一刻都爆發出可怕的光芒。

    這是驚天動地的異象。

    立。

    而且是圣人之。

    大魏京都。

    也在同一時間,皆然聽到許清宵之聲。

    “今日,吾許清宵!”

    “明吾君子之意。”

    “立吾圣人之道。”

    “吾立心學,知行合一,凡入我心學者,皆可入圣。”

    宏偉無比的聲音響起,幾乎是一瞬間,驚動了整個大魏京都。

    上至皇帝,下至百姓,皆然聽到這無與倫比的聲音。

    大魏宮廷。

    正在閱讀奏章的女帝,在聽到此聲后,陡然之間,神色一變。

    “這是,立?”

    即便是天下最為尊貴之人,大魏女帝在聽到這等聲音之后,也不由神色一變。

    她希望許清宵明意,卻不曾想到許清宵不但明意,而且更是做到無數讀書人都想做到的‘立’。

    立,并非是某種境界,而是給自己人生立下目標,一旦立,可受天地恩賜,既受天地之庇護,未來成就,將不可限量。

    “傳朕旨意,許清宵為天下之大才,盡快入京。”

    女帝開口,她瞬間明白許清宵到底是什么人了。

    是大才。

    是萬古之大才!

    古今往來,都可稱萬古之大才啊。

    她未曾想到,大魏新朝,竟然誕生了這么一位大才,此等大才對她來說,對大魏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是祥瑞,真正的祥瑞,昭告天下之后,對她的在位功績,也有極大的幫助。

    而此時。

    大魏京都,大魏文宮內。

    轟轟轟轟轟!

    一座座圣像震動,一道熾烈無比的光芒沖天而起,淹沒了整座京都,朝著天穹而去。

    可怕的異象,再加上許清宵的立之聲,響徹在每個人耳中,大魏文宮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尤其是孫靜安,他更是沉默,盯著這一束光芒,沉默不語。

    許清宵明意不明意,他不在乎。

    可許清宵立,這觸及他們的利益,朱圣之后,不允許再有其他立。

    一旦立,等同于開宗立派,而如今天下九成的文人,都是敬奉朱圣,如今出了一個許清宵。

    雖然許清宵現在依舊不夠格,可這代表著危險已經出現了。

    這才是孫靜安沉默的原因。

    “鐺!”

    “鐺!”

    “鐺!”

    與此同時,圣鐘響起。

    一道,三道,五道,七道,九道。

    足足九道鐘聲,代表著大圓滿,許清宵立,驚天地,泣鬼神。

    朱圣之意都受到了影響,文鐘九響,代表著許清宵九次圓滿。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當世有人立,可為何連朱圣之意都感應到,難道這許清宵真能成圣嗎?”

    文宮當中,有儒者開口,產生了質疑。

    “不可疑圣。”

    下一刻,有大儒之聲響起,及時打斷他胡思亂想。

    而就在此時,文宮之中,一座座朱圣雕像瞬間炸裂自毀。

    砰砰砰。

    這般景象著實嚇眾人一跳,令人驚愕。

    這些圣像,鑄成已有五百年,立于此地,受歷代文人膜拜,擁有一絲圣意。

    可突然自毀,這是何意?

    儒者們驚愕,不知為何,圣像自毀,這是天大的禍兆啊。

    但下一刻,一道低沉之聲響起。

    “許清宵之立意立,違背朱圣之意,此乃逆圣之,傳吾文令,天下朱圣門徒,皆不可悟心學,許清宵為我朱圣之脈大敵。”

    “心學之說,違背圣意,既天地認可,也非適合當世之理。”

    “再者,有朱圣之意在,后五百年,一切立,不過小道爾。”

    “吾輩讀書人,敬朱意即可,十年之后,再看其道,一眼便知。”

    低沉之聲響起,這是一尊大人物,一直在文宮內悟學,早已超越大儒,甚至超越天地大儒,是當世最強的幾位文人之一。

    他開口,每一個字都能傳遍所有七品儒者心中。

    這番話的意思很簡單,心學忤朱圣,雖得天地認可,但并不合適現在,現在唯一合適讀書人的理念,就是朱圣之意。

    朱圣在的時候,一切立都是小道,朱圣即便是逝去,以現在為節點,再過五百年也是小道。

    所以無需喧嘩什么,老老實實敬朱圣之意,等十年后再看看吧。

    這番話說出,大魏文宮內,眾儒者徹底明悟發生了何事。

    許清宵這是真正的動了圣怒啊。

    朱圣雕像自毀,這是一種羞辱,對圣人的羞辱。

    剎那間,難以說的憤怒彌漫在每一位儒者心中,他們一生敬朱圣,視朱圣為精神支柱。

    可沒想到,有狂生立,忤逆朱圣之意。

    這一刻,許清宵徹底與朱圣門徒不死不休。

    之前只是語上的不敬,而這一切,連圣人都怒了,這如何不讓人憤怒?

    又如何不讓他們這群儒生恨。

    雖然有大人物開口,讓眾人冷靜,等十年再看看,但這侮辱圣意,他們忍不了。

    此時有儒者嚎哭,跪拜在雕像面前,羞愧難當,很快許多儒者跪拜在已經被毀的圣像面前。

    這般恥辱,幾乎不亞于殺父之仇。

    而另一處。

    安國公府。

    正在閱軍中情報的安國公,再聽到許清宵之聲后,整個人也有些驚愕了。

    “他竟然立了?”

    安國公騰的一下起身,朝著門外走去,族內眾人也在第一時間紛紛趕來。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許清宵立了。”

    一道道身影趕來,他們眼神之中充滿著不可置信。

    朝堂上的事情他們知曉。

    安國公與孫靜安大儒爭吵,最終爭出一個許清宵明意。

    如今沒想到許清宵不但明意成功,而且還立下圣人之,驚天動地,他們如何不震驚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許清宵竟然立了,老夫這回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傳我之令,許清宵若是入京,爾等皆然交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國公大笑,他笑聲猖狂,笑聲得意,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朝堂上,只是為了惡心惡心儒官,卻不曾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許清宵來京,必然知曉自己在朝堂之上為他爭名,如此一來的話,許清宵也絕會記恩。

    若是普通人記恩,他也不在乎,可許清宵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

    儒者明意,多。

    儒者立,鳳毛麟角啊。

    大魏王朝,今日因許清宵立徹底驚動了。

    南豫府中。

    天明書院的學生看到這一幕后,徹徹底底愣住了。

    他們也未曾想到,許清宵不但明意成功,而且更是做了古今往來無數儒者都想做到的事情。

    立立學。

    這.......這......這!

    所有學生面容上皆露出苦澀,他們實實在在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們與許清宵之間,相差已經不是十萬八千里這么簡單。

    若是云泥之別啊啊啊

    噗,張恒一口鮮血吐出,剎那間昏死過去,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人去攙扶他了,其余學生一個個也心情沉重,哪里會去管他。

    南豫湖面之上。

    無數百姓激動的攥緊拳頭,甚至有些面紅耳赤。

    雖然他們不懂儒道,但也知曉許清宵成功了。

    李鑫,王儒,陳星河,等等之人,皆然震撼的目瞪口呆,南豫府的讀書人也是如此。

    許清宵立立學,五百年來除朱圣之外,這是第一個啊。

    大魏新朝,第一人!

    下一刻,恐怖的浩然正氣沒入了許清宵體內,來自大魏所有縣、府、郡。

    這是天下讀書之人的浩然正氣。

    許清宵立立學。

    從今往后,他為心學者,說是開宗立派也不足為過。

    然而就就在這一刻,令人震撼之事出現了。

    所有的光芒凝聚在一團,形成了一件長袍。

    “這是天賜儒衣。”

    有夫子震驚,如此說道。

    世人驚愕,百姓們死死地看著這一切,光芒形成一件白色長袍,加持在許清宵身上。

    很快,光芒再次凝聚,一件玉冠出現,玉冠如羊脂白玉,渾然天成。

    這是天賜玉冠。

    “天地賜冠,從今往后,許清宵為天地學生,得天地儒位啊!!!!!”

    “此等景象,唯有天地大儒方可做到,古今往來,七品明意,絕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

    “許清宵,打破了讀書人古今往來的限制。”

    無數夫子顫抖著,他們看著許清宵,眼神之中充滿著無盡震撼。

    所謂天賜儒袍,代表著你是正統,天認可你。

    而天賜玉冠,代表著你是我天地的學生,若有人說你并非正統,就是再說天地不是正統。

    換句話來說,其他學派的門徒可以用立意來反駁許清宵,用立意來辯駁許清宵,但絕對不能說許清宵所學之物,乃是歪門邪道。

    得天地認可。

    乃是文人最高榮耀。

    勝過皇帝說你是天下第一儒。

    皇帝再大,也大不過天地。

    許清宵束發戴冠,長袍儒雅,整個人的氣質,也在這一刻,節節攀升。

    如絕世公子,依如絕世儒者,讓人看去,心生好感,一舉一動,都渾然天成。

    遠處,陳星河看著許清宵這番變化,心中既是開心又是難受,許清宵才華勝他太多太多了,他唯一的優勢,就是長相比許清宵英俊不少。

    可如今,許清宵全方位碾壓自己,怎不讓他難受。

    但無論如何,許清宵過了這關,明意立,他由心還是感到開心,感到喜悅。

    湖面之上。

    許清宵感受著這一切。

    他已知曉自己的‘知行合一’了。

    陽明先生的知行合一,屬于他自己的。

    許清宵的知行合一也十分簡單。

    內圣外王,視為他許清宵的知行合一。

    若有不公,若可出手,便出手。

    若有不悅,若可出手,便出手。

    若有不喜,若可出手,便出手。

    念頭達通,自我逍遙,隨心而來,隨欲而至。

    這是他的知行合一,也是他追求的道。

    世間欲望太多,自己不是圣人,即便自己是圣人,也有喜愛,也有追求,故此去追求自己所喜愛之物,又有何不可?

    這一世,不為世人而活,而為自己而活。

    知行合一,格物致知。

    一切明了,一切明白,一切知心,一切知意,許清宵緩緩睜開了眸子。

    南豫府的天穹依舊是烏云滾滾,雷電依舊閃爍不安。

    “散。”

    許清宵輕輕揮了揮手。

    剎那間,一直籠罩在南豫府的烏云快速退散,那雷聲已經靜止了。

    撥開云霧見青天。

    光芒映照在南豫府每一處地方,百姓們在這一刻露出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湖面波光粼粼,清風拂來,吹散人們心中的一切不安。

    許清宵立在那里,渾身上下彌漫著儒雅,面容絕世,一襲白袍,似絕世儒生。

    “許清宵,見過諸位。”

    湖面之上。

    許清宵朝著南豫府百姓,深深一拜,他既明意,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已知曉,他心生感動。

    感動百姓們如此對自己,也感動南豫府這些讀書人如此幫己。

    他這一拜,由心而拜,無有貴賤。

    感受到許清宵這一拜,百姓們都有些愣了,從來都是他們拜他人,從未有人拜過自己。

    而且此人還是七品明意的儒生,還是立之儒生,是萬古奇才,這一拜讓他們有些惶恐,但這一拜更讓他們感覺得到。

    許清宵心中有百姓,心中有他們。

    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啊。

    一瞬間,幾乎是所有人,他們拱手,或許有人的姿勢不太好,也或許有人拱手有些怪異。

    或許他們不是讀書人,或許他們甚至是殺豬屠狗之輩,也或許是菜販拉車之人。

    亦或許有女人,也有孩童。

    所有人,是所有人。

    讀書人也好,百姓也好,哪怕是德高望重的夫子,亦或者是府君大人。

    他們深深朝著許清宵一拜。

    行大禮。

    洪亮整齊,沖散云霄之聲。

    也隨之響起。

    “我等!”

    “拜見萬古大才,許先生。”

    這一拜。

    為千世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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