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竟然有如此實力!”血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本以為能輕松擊敗張琪,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重創。
張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小丫頭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著,張琪再次發動攻擊。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紅色流光,朝著血狼沖去,手中的火焰槍帶著濃郁的火焰靈力,直刺血狼的胸口。這一次,張琪沒有留手,將自己的近戰技巧和火系法術完美地結合起來,攻擊速度快如閃電,讓血狼根本無法反應。
血狼心中大驚,急忙揮舞手中的血色砍刀抵擋。“鐺!”一聲脆響,火焰槍與血色砍刀碰撞在一起,血狼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血色砍刀險些脫手而出。他身形急速后退,試圖拉開距離,卻發現張琪如影隨形,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火焰燎原!”張琪一聲輕喝,周身的火系靈力瞬間擴散開來,如同燎原之火般朝著血狼蔓延而去。火焰所過之處,擂臺的石板被瞬間融化,變成了一片巖漿。血狼被火焰包圍,身上的血色魔氣被火焰不斷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疼得他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不!我不能輸!”血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口中念念有詞:“血煞變身!”他周身的血色魔氣瞬間暴漲,身形變得更加魁梧,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雙眼赤紅,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這是血煞宗的自殘式秘術,通過燃燒自己的精血,換取短時間內的力量暴漲。
變身之后的血狼,修為瞬間提升到了化神期初期的水準,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掙脫火焰的包圍,手中的血色砍刀再次揮舞起來,一道更加巨大的血色刀芒朝著張琪斬去,這一刀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若是被擊中,張琪必死無疑。
張琪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狼變身之后的強大。但她并沒有退縮,而是將體內剩余的火系靈力全部匯聚在火焰槍上,槍身的火焰光芒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槍影:“烈焰焚天槍!”
火焰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血色刀芒迎了上去。“轟——”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道強大的力量再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張琪被巨大的沖擊波狠狠擊中,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火焰靈力也變得紊亂不堪。
血狼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雖然憑借變身的力量擊退了張琪,但也被火焰槍影的力量重創,身上的傷口更加嚴重,變身的效果也開始消退,氣息變得極其萎靡。他踉蹌著后退了幾步,眼中滿是不甘:“小丫頭,你竟然能逼我到這種地步!我要殺了你!”
說著,血狼拖著疲憊的身軀,再次朝著張琪沖去,手中的血色砍刀依舊揮舞著,試圖發動最后的攻擊。張琪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沖過來的血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催動體內最后一絲靈力,手中的火焰槍再次刺出,一道纖細的火焰光束朝著血狼的眉心射去——這是她的拼命一擊。
火焰光束速度極快,血狼根本無法躲避。“噗!”火焰光束精準地擊中了血狼的眉心,血狼的身形瞬間停滯,眼中的瘋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重重地摔倒在擂臺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第一場,合歡宗張琪勝!”裁判高聲宣布結果,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誰也沒想到,張琪竟然能擊敗變身之后的血狼,這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臺下的林風看到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口氣,他快步走上擂臺,將張琪扶起:“辛苦你了,張琪。你做得很好。”
張琪虛弱地笑了笑:“林風師弟,我沒有給你丟臉……”說完,她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林風連忙取出一枚高階療傷丹,喂到張琪口中,然后將她交給臺下的沈清瑤和柳如眉照顧。
血無殤看到血狼被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廢物!連一個小丫頭都解決不了!”他轉頭對身后的一名化神期初期弟子說道:“血影,你去第二場,務必殺了那個水系的小丫頭,為血狼報仇!”
“是,大師兄!”一名身形瘦削、眼神陰鷙的青年應聲而出,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魔氣,手中握著一柄血色短刃,正是血煞宗的血影。血影擅長速度和偷襲,其血系秘術更是詭異無比,之前在小組賽中曾重創過不少對手。
沈清瑤將張琪安置好,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落在擂臺中央。她周身的水系靈力緩緩涌動,形成一道淡淡的水幕光罩,眼神冷靜地看著血影:“合歡宗,沈清瑤。”
血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小丫頭,你那個同伴殺了我的師弟,今天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比賽開始!”裁判的聲音剛落,血影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他的速度極快,比之前的赤風還要快上幾分,這是血煞宗的成名絕技“血影步”,擅長偷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