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柳如煙突破的同時,林風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柳如煙真氣中那股草木般的生機,竟意外激活了他丹田中異脈的第三道穴道!雖未完全點亮,卻釋放出一股微弱的生機靈氣,與他的真氣交融,讓氣海瞬間沸騰。筑基六層中期的壁壘應聲而破,直接躍升至筑基六層后期,距離筑基七層僅一步之遙!
“還能再進一步!”林風心中一動,加大了真氣輸出,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節奏,避免對柳如煙造成負擔。柳如煙也感受到林風的意圖,主動運轉功法,將更多純凈真氣注入雙生氣脈。
靈氣如同潮水般在兩人之間流轉,林風的氣海不斷擴張,液態真氣愈發渾厚,筑基六層后期的瓶頸漸漸模糊。當最后一縷靈氣被吸收時,“咔嚓”一聲輕響,筑基七層的壁壘徹底破碎!氣海瞬間擴大三倍,真氣奔騰不息,穩穩地停在了筑基七層初期!
而柳如煙的修為也在靈氣滋養下,從練氣三層初期穩步提升到中期,經脈被徹底淬煉,真氣變得比之前凝練數倍,甚至能隱隱引動周圍的草木靈氣,與她擅長的草藥之術形成呼應。
雙生氣脈緩緩消散,兩人同時睜開眼。柳如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練氣三層的真氣在經脈中順暢流轉,之前梳理草藥時偶爾出現的疲憊感徹底消失,連五感都變得更加敏銳,能清晰分辨出空氣中不同草藥的氣息。
“我……我突破到練氣三層了!”柳如煙聲音帶著顫抖,看向林風的眼神中滿是感激與崇拜。
林風笑著點頭,抬手拂去她額角的汗珠:“我也突破到筑基七層了。你的真氣純凈,恰好能助我中和真氣中的燥氣,這次突破,你的功勞不小。”他取出兩顆固元丹遞過去,“服下這顆丹藥,穩固一下練氣三層的境界,后續修煉也能更加順暢。”
柳如煙接過丹藥,指尖微微顫抖。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不起眼的散修,竟能在短短數日突破兩個小境界,還能協助夫君突破大境界。這份機緣,讓她心中對飄花宮的歸屬感愈發強烈。
“多謝夫君。”柳如煙服下丹藥,感受著體內穩步提升的氣息,輕聲說道,“往后如煙定當更加用心打理草藥,煉制丹藥,為夫君和宗門盡一份力。”
林風滿意點頭。如今葉嵐突破練氣四層巔峰,柳如煙晉入練氣三層中期,自己也達到筑基七層,再加上家族氣運的加持,飄花宮的實力已然今非昔比。距離宗門排位大比僅剩六日,這樣的實力,足以在預選賽中脫穎而出,但是在正賽中若是想走的更遠是不可能的。
如果進入不了三流宗門,有資質的人是不會來飄花宮的,更別說那些厲害點的散修。
必須要突破到結丹境才有把握。
“轟隆——”
一聲巨響突然從飄花宮山門方向傳來,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微微顫抖。緊接著,便是弟子驚慌的呼喊聲:“不好了!有人闖山門!”
林風臉色驟變,筑基七層的真氣瞬間運轉,周身散發出雄渾的氣息。葉嵐與柳如煙也聞聲從房間沖出,葉嵐手持飄花劍,練氣四層巔峰的氣息盡數釋放;柳如煙則握緊腰間的同心佩,眼中滿是警惕,練氣三層中期的真氣在經脈中快速流轉。
“怎么回事?”林風沉聲問道,快步朝著山門方向走去,葉嵐與柳如煙緊隨其后,修煉的弟子們也紛紛停下動作,手持兵器,緊張地跟在后面。
剛走到半山腰,便看到飄花宮的山門已被轟成碎片,碎石散落一地。十幾名身著青色長袍的修士站在山門廢墟前,為首的是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他周身散發著結丹境一層的恐怖氣息,如同山岳般壓得人喘不過氣,胸前繡著“單陽宗”的赤色太陽標識,格外刺眼。
“飄花宮的雜碎們,都給我滾出來!”中年男子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殺意,“三個月前,你們飄花宮的人在黑風嶺搶奪我單陽宗的靈脈,殺了我宗三名弟子,今日我單陽宗長老趙烈,特來為弟子報仇,血洗飄花宮!”
林風瞳孔一縮,黑風嶺靈脈之事他略有耳聞,是前任宮主在位時,飄花宮弟子與單陽宗弟子因靈脈歸屬發生沖突,雙方各有死傷。如今單陽宗突然發難,還派出了結丹境長老,顯然是早有預謀,想趁飄花宮剛剛恢復之際,將其徹底覆滅。
“趙烈長老,”林風上前一步,擋在弟子們身前,筑基七層的真氣盡數釋放,雖與結丹境相差懸殊,卻依舊帶著不屈的氣勢,“黑風嶺靈脈本就是無主之物,雙方沖突各有損傷,何必趕盡殺絕?若單陽宗今日退去,往日恩怨一筆勾銷,日后飄花宮定當感激。”
“感激?”趙烈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一個不入流的破宗門,也配讓我單陽宗退去?今日不僅要血洗你飄花宮,還要將你們所有人的儲物袋搜刮一空,讓你們知道,得罪我單陽宗的下場!”
他身后的單陽宗弟子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囂張的神色。“長老,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殺進去,把他們都宰了!”“聽說飄花宮最近招了不少新弟子,正好抓來當仆役!”“那兩個女的長得不錯,不如抓回去獻給宗主!”
葉嵐與柳如煙聽到這些污穢語,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兵器緊握,指節發白。弟子們也個個義憤填膺,雖然害怕結丹境的威壓,卻沒有一個人退縮,紛紛將目光投向林風,等待他的命令。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單陽宗來勢洶洶,根本沒有談判的余地,唯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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