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有些尷尬地低下頭:“以前飄花宮在老掌門時期,勉強能算得上三流宗門。但上一次宗門排位大賽,前宮主剛好遭遇冰云宮襲擊,身受重傷,沒能帶隊參加。那些宗門見我們群龍無首,就把我們飄花宮的排位一降再降,最后排到了九流之外,成了不入流的宗門,連參加正式排位賽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參加預選賽。”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期待:“不過這次不一樣了,有宮主您在,還有我們這么多弟子,只要我們能在預選賽中脫穎而出,就能獲得正式排位賽的資格,重新奪回三流宗門的位置!”
林風心中暗自吐槽:原來這飄花宮就算在強盛時期,也只是個三流宗門,看來想要在這個修仙世界立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定了定神,問道:“這宗門排位賽,是需要宗門的什么人參加?”
“排位大賽分為預選賽和正式賽。”葉嵐詳細解釋道,“預選賽是所有不入流的宗門參加,只要派出三名以上、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即可,弟子和長老都能參加;如果能進入前三名就會進入正式賽。
正式賽則是九流及以上宗門參加,需要派出長老以上級別的人物,掌門也包含在內,但不能派出老祖級別的人物——不過我們飄花宮也沒有老祖就是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那些大門派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有老祖級別的人物坐鎮。比如蘇仙子的云嵐宗,就有三個元嬰老祖坐鎮,平時不參與宗門事務,只有在宗門遭遇滅頂之災時才會出手。而像冰云宮,也有兩名元嬰老祖,這也是他們敢隨意欺負我們飄花宮的原因。”
林風聞,心中漸漸有了計較。宗門排位大比,對他而,不僅是奪回飄花宮排位的機會,更是一個展現實力、招收弟子、積累資源的絕佳舞臺。他要在排位大賽上一戰成名,讓飄花宮的名字響徹天云大陸,讓那些輕視他、羞辱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好!”林風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準備這次宗門排位大比。葉嵐,明天招徒回來后,你通知所有弟子,從今天起,取消所有休息時間,全力沖刺修煉。半個月后,我們就出發前往排位大賽的舉辦地——天武城,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飄花宮回來了!”
“是!宮主!”葉嵐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激動與期待。她能感受到,飄花宮的輝煌,就在眼前;而她的宮主,終將成為天云大陸上一顆耀眼的新星。
傍晚的霞光漸漸褪去,夜幕悄然降臨。飄花宮的院落中,再次響起了整齊的吐納聲,弟子們的修煉熱情被徹底點燃。林風站在院落中央,感受著周圍濃郁的修煉氛圍,丹田中的氣海與異脈相互呼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退婚之辱,他記下了;宗門之恥,他要洗刷。而這一切,都將從即將到來的宗門排位大比開始!
夜幕徹底籠罩飄花宮時,院落中的修煉聲才漸漸平息。弟子們各自回房休整,準備迎接明日的苦修,唯有林風依舊站在院中,望著漫天繁星,思索著宗門排位大比的備戰計劃。丹田內的氣海緩緩流轉,異脈上的兩道穴道微光閃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距離突破筑基四層已不遠,若能在排位賽前夕再進一步,面對其他宗門時便更有底氣。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葉嵐略帶興奮的聲音:“宮主!我們回來了!”
林風轉過身,只見葉嵐帶著張強、李石快步走來,三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卻難掩眼底的喜色。在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名身著素色衣裙的女子,女子約莫二十歲左右,身形纖細,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靦腆,卻難掩眼中的堅定。她周身縈繞著練氣二層的穩固氣息,手中提著一個簡陋的布包,顯然是長途跋涉而來。
“招徒情況如何?”林風迎上前,目光落在那名陌生女子身上,心中已隱約猜到幾分。
葉嵐笑著說道:“回宮主,這次我們在青風鎮招到了十八名新弟子,其中有五名是練氣初期修士,十三名是凡人,都已經安排在偏院暫住了。”她側身讓出位置,將身后的女子推到身前,“宮主,這位是柳如煙姑娘,她是一名散修,聽到我們招侍妾的消息后,主動表示愿意加入,成為您的侍妾。”
柳如煙上前一步,對著林風微微躬身,聲音輕柔卻清晰:“小女子柳如煙,見過林宮主。愿入宮主府為侍妾,侍奉宮主左右,為飄花宮效力。”
林風仔細打量著她,見她眼神澄澈,氣息平穩,沒有絲毫諂媚或虛偽,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好感。他溫和地問道:“柳姑娘既是散修,想必也有自己的修煉之道,為何愿意屈身為侍妾?”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隨即又變得堅定:“回宮主,小女子自幼孤苦,師從一位隱世修士,可惜師父三年前坐化,只留下一部殘缺的黃級功法。這些年獨自在外歷練,受盡欺凌,資源匱乏,修為停滯在練氣二層已久,看不到絲毫進階的希望。”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期待:“聽聞宮主廣納賢才,不看出身資質,還為弟子提供充足資源,甚至對侍妾也以核心弟子相待。小女子雖無出眾天賦,卻愿以忠心侍奉宮主,只求能在飄花宮獲得一份安穩的修煉環境,若能為宮主和宗門出一份力,便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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