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風才擁著媚娘起身,拿出大乾國邊境的地圖研究起來,他在地圖上一一標注,媚娘則在一旁研墨,偶爾插提醒蒙國軍隊的弱點。
媚娘指著地圖上的漠北草原,“這里是必經之路,適合設伏。”
林風點頭,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我會再派一些奇門異士,用陣法迷霧迷惑他們,火彈筒和重炮交叉掩護……”
兩人頭挨著頭,低聲商議著戰術,偶爾相視一笑,仿佛眼前的不是關乎生死的戰局,而是尋常夫妻在說家常。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計劃終于敲定。
媚娘要走了,她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林郎,等我好消息。”
林風望著她翻身上馬的背影,紅色披風在晨風中展開,像一只即將展翅的蝶。他忽然喊道:“媚娘!”
媚娘勒住馬韁回頭,眼中帶著笑意。
“等一切過去,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這句話隨著風傳到她耳中,媚娘的臉頰瞬間飛紅,用力點了點頭,調轉馬頭,疾馳而去。馬蹄踏過雪地,留下一串清晰的蹄印,朝著大乾國的方向延伸。
回到府中,探子來報,說大楚平州軍進攻大夏國東野城受阻。
“平州軍不是也有我們的新武器嗎?竟然占領不了東野城?”
其實在林風心里,平州軍和西川國及宋國軍隊他是不太擔心的。
平州軍有近三萬大軍裝備了新式武器。
西川國更不用說了,林風直接在西川國建了一個研究基地,新式武器更多。
“稟告將軍,是因為東野城里有一個能操縱水的西方國巫師,再加上他們把護城河修建的十分寬闊,平州軍根本就沒辦法靠近就被大水沖走了。”
林風指尖在沙盤上劃過東野城的輪廓,這座大夏國東部重鎮依山而建,護城河引的是山巔融雪,此刻竟成了天然屏障。
“能操縱水流的巫師……”他眼中閃過銳光,“倒是比玩火的棘手些。”
又是巫師,林風心想若不是自己率軍攻入大夏國,還不知道大夏國竟然這么厲害,如果自己晚來大夏國一步,大夏國開始全面擴張的話,東方諸國還真不好說。
“讓所有將領來城主府集合。”
“是!”
不一會兒,眾將領到來。
“各位,平州軍在攻打大夏國東部重城時遇到了困難,這東部重城建在高處,又有護城河保護,而且還有西方國家的一個擅長操縱水的巫師。”
“這些巫師還真是邪門,上一次那個能玩火,這又出現一個玩水的。”刀影說道。
王楚山說道:“這巫師放在我們東方諸國,其實就是大宗師的實力,他們能放出水火,跟我們東方諸國的大宗師真氣化形的操作差不多,只是他們好像更精于精神力的修煉,武功卻連我們東方諸國的宗師都不如。”
西門烈說道:“他們是怎么修煉的?為何精神力如此之高。在我們東方諸國,只有提升了武力才會相對的提升精神力,而且相對提升幅度較低,就是有的成了大宗師,也達不到真氣化形的境界。”
王楚山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修煉的方法更是五花八門。西方國家武者和巫術者有很大的區別,武者提升的幾乎只有武力,精神力很弱。而巫術者提升的只是精神力,武力偏低。因此他們的分工很明確,兩種力量相互配合,現在在西方諸國戰場上屢見不鮮。”
林風問道:“西方諸國的戰爭一直這樣嗎?”
王楚山搖搖頭,“不,這是最近幾年才發生的事情,其實以前西方諸國的巫術師根本就上不得臺面,或者只存在于傳說中。可是三年前,這些巫術師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還參與了戰爭,尤其是羅意國,他們擁有很多這樣的巫術師,本來有些盛極而衰的他們憑借巫術師的加入,現在重新成為了西方諸國的大哥。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跟大夏國聯合了,看來這棋局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殺影說道:“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真實目的不好說。”林風說道:“但表面的目的肯定是想一統世界,統治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野心夠大的。”
“盟主,”王楚山說道:“你懷疑他們還有其他目的?”
林風笑道:“我也只是懷疑而已。總之我們來對大夏國了,或許通過大夏國能知道一點真相。”
“老大,你既然說平州的事情,是不是想支援平州啊?”
“沒錯,就是要支援平州。不過我們這隴南城不能放棄,所以要留一部分人守城。”林風看向燕東和陳洛峰,“鎮南軍和陳家軍就留在這里吧。等我們破了東野城就回來。”
“是。”
六日后,東野城外的平州軍大營迎來了馳援的大華軍。楚云,楚瀟瀟的大哥,平州軍主將,握著林風的手,甲胄上還沾著水漬:“妹夫,你可算來了!真是郁悶啊,那個勞什子巫師把護城河弄得翻江倒海的,我們的人和新式武器都施展不開!”
林風望向城東的護城河,水面泛著幽藍的光,隱約能看見水底流動的能量,顯然是巫師在暗中加持。
“明日拂曉動手。”他拍了拍楚云的肩,“讓你的人把重炮架在東南高坡,聽我號令。”
天剛蒙蒙亮,東野城的城頭突然騰起一道水墻,高達十丈,如琉璃屏障般護住城墻。那個西方巫師披著藍袍立于城樓,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護城河的水流開始旋轉,形成巨大的漩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