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千年前大秦國一統天下之時,其實武林是有盟主的。”
“是誰?”
“就是天機門。”
“什么?天機門?”
“沒錯,天機門前身是文機閣,那時候的文機閣可不僅是統領天下文人騷客,江湖門派也歸他們統領。他們無論在文屆還是武林都是說一不二,在武林江湖中,除了我們武當、少林、昆侖、天山等幾個比文機閣歷史還悠久的大門派外,其他的門派幾乎都聽從文機閣的號令,這當然也跟幾個大門派不問世事有關系。
不過后來大秦國滅亡后,文機閣雖然還在,但武屆的人從文機閣脫離出來成立了天機門。天機門的門主就是成了武林江湖門派的門主。自此內陸武林門派都在天機門的統領之中,而天機門也吸收了很多門派的高手進入天機門共同管理。
天機門的武功之所以高深莫測,其實就是吸收了千百年來各江湖門派的高深武功后,又經過門內高手的實踐和改進后所成,所以天機門的人都是絕頂高手。
不過后來慢慢的也漸漸地沒落了,倒不是他們的武功沒落,而是天機門的門主沒有幾個有號召力的,漸漸地也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不過內陸諸國門派很多還是秉承著以前天機門制定的江湖秩序和規則行事,直到現在也是。”
“在大楚和大烈國戰爭中,天機門不是也曾經出現過嗎?”林風問道。
“沒錯,不過那時的天機門無暇統領江湖門派,而是選擇卷入了諸國戰爭之中,這也讓很多門派對他們有些失望,后來大楚國建朝后天機門再次消失了,直到現在也很少有人聽到他們的消息。”梁道長說道:“其實我說這些,就是想說如果我們跟魔神盟對抗,必須也要像以前天機門門主一樣有一個讓人心服口服的盟主才行,不然也是一盤散沙。”
“既然我們武當派加入了,何不讓我們武當派的玉真掌門當盟主呢?”林風說道。
“這雖然是好主意,但我們武當派的歷代掌門都不愿過多操心江湖中事,我們加入也是因為魔神盟曾經傷害過我們武當派。”
“那就讓少林、天山、昆侖,或者峨眉派青城派的人當盟主也行啊,總之要找個大門派的人才能震住場子。”林風說道。
“可一時半會兒的也推選不出來啊。”
“這樣吧,在西川國的時候,我曾將讓青城派和峨眉派牽頭,聯合西川國的一些江湖正派消滅魔神盟時,成立了一個同盟,盟主是青城派的掌門羅清道長。我現在就寫信給他,你讓兩個輕功好的人立刻去青城山送信。讓他帶著西川國同盟中人再聯合我們武當和一些其他門派來我們平州,屆時成立一個總盟,專門剿滅那些無惡不作的魔神盟的人。”
“好的林長老,您現在就寫信吧,我速速派人送信。”
林風來到側廳的書案前,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封信給了梁道長。
“讓送信的人說,屆時成立了同盟后,同盟兄弟們所有的花費我林風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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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都,宏德殿。
“諸位愛卿,朕派人去齊州審問陳家珠寶鋪的人,結果他們竟然已經離開了齊州不知所蹤,不知各位怎么看?”
“啟稟皇上,這很明顯,他們知道事情早晚會敗露,于是畏罪潛逃了。”李懷說道:“微臣建議立刻抓捕林風并斬首示眾,以慰齊州兵士和百姓的在天之靈!”
“臣附議!”
“臣附議!”
“……”
楚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劉相,你怎么看?”
劉岱說道:“微臣認為不妥,齊州前些日子戰火紛飛,很多百姓為了逃命都離開了家園,因此陳家珠寶鋪的人很可能也是為了逃避戰亂離開齊州的,不抓到人不宜定罪。”
“報……”
一個侍衛走進宏德殿,“啟稟皇上,齊州傳信,陳家珠寶鋪的全家雖然不知所蹤,但在其宅內庫房中搜出了一個陳國的令牌。”
“哦?是什么令牌?”
“是鎮南王府的令牌。”
楚帝拍案而起,“好個刁民,竟然糊弄朝廷!”
劉岱說道:“皇上,從民宅中搜出鎮南府的令牌不足以證明陳慕云就是鎮南王妃,還需抓住陳家的人審問才行,這樣人證物證俱在才能更好地定罪。”
李懷冷笑道:“一個大楚國普通平民家里搜出鎮南府的令牌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別說大楚百姓,就是陳國百姓中有鎮南府的令牌也不可能吧。可見這齊州陳家珠寶鋪跟鎮南府的關系非常不一般。微臣建議抓捕陳家珠寶鋪人的同時,下旨讓林風孤身前來楚都,如果他拒絕說明他心虛不敢,如果他不拒絕,來楚都后就先關進刑部大牢審問。”
劉岱說道:“不可!林風現在是平南大將軍,掌握著平州東南的軍政大權,不管他是不是鎮南王之子,惹急了他后果不堪設想,臣聽聞他不日要跟瀟瀟郡主成婚,如果成了婚,他也是半個大楚皇室的人,說不定對大楚有益而無害。”
端王冷哼道:“即便跟瀟瀟郡主成了婚,他也不姓楚,而是姓陳國鎮南王地林!早晚也會成為禍患!”
“我們為何不跟鎮南王合作呢?”劉岱說道:“假如他是鎮南王之子,又是誠王的女婿,那么不就是跟我們大楚皇室聯姻了嗎?有這個關系,鎮南王肯定會掂量掂量,至少可以暫時讓齊州和陳國邊境穩定。這樣齊州兵就可以支援燕州了。”
李懷說道:“你還對鎮南王抱有幻想嗎?就算他同意停戰,但前些日子那些鎮南軍殺害的十多萬兵士和百姓就當沒發生嗎?如此怎么能對得起齊州的兵士和百姓!”
“李相,那個鎮南軍是真是假還未有定論!就算是真的,現在也要以大局為重,跟鎮南軍停戰,直接影響到大楚的未來的戰局。”
“報……”
“皇上,齊州出現軍情,鎮南軍再次出現在齊州漠北邊城,奇襲了邊城駐守的五千軍隊大營,五千兵士全軍覆沒!”
楚帝沉聲道:“我大楚跟鎮南軍之仇不共戴天!以后誰也不許談跟鎮南軍聯盟之事,否則必斬不饒!”
劉岱立刻跪下,“微臣不敢。”
楚帝淡淡說道:“擬旨,命令誠王取消跟瀟瀟郡主跟林風的婚事,并讓林風立刻孤身趕往楚都聽旨,如果不遵旨,立刻當場斬殺!”
“皇上圣明!”
“……”
“退朝吧。”
下了朝,明王急匆匆地回到明王府,把楚玥瑤和楚鈺叫到前廳。
“父親,你這是怎么了?”
“你皇爺爺這次真要對林風下手了,你們倆趕緊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吧。”
“父王,究竟是怎么回事?”楚玥瑤吃驚的問道。
“今日他抓住陳家珠寶鋪的人逃亡和鎮南軍再次侵入為把柄,下旨不但要取消楚瀟瀟跟林風的婚禮,還要派大內侍衛把林風帶到楚都來,如果林風反抗大內侍衛必須要當場斬殺林風。如果林風不反抗,就帶到楚都后關進刑部大牢。因此無論林風配合不配合,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楚玥瑤沉思道:“這對林風和去宣旨的人來說都是死局。”
“姐姐,此話何意?”
“你認為林風會來嗎?”
“他又不是傻瓜,當然不會束手就擒。”楚鈺說道。
“所以去的大內侍衛必然有去無回。”
“這樣一來,那林兄不就更說不清了?”
楚瀟瀟一嘆,“這其實就是皇爺爺的目的,他就是要一步步逼林風走上不歸路,這樣才能更有理由殺他。”
明王說道:“而且他還逼誠王跟林風決裂,誠王最聽父皇的話,屆時肯定會取消婚約,甚至有可能跟林風站在對立面,父皇此計不可謂不毒。”
楚鈺奇怪的看著明王,“父親,還沒見過你這么說皇爺爺呢。”
明王一嘆,“這些日子我才算終于有點看清你皇爺爺,他的心思絕對不是我們能猜到的,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他是借助燕州和平州戰事來個將計就計,借機除掉未來的內患。”
“父親的意思是太子和九王叔之死是他的手筆?”
明王沉思道:“當然不是他的手筆,你皇爺爺做事怎么可能這么明顯呢?但太子和你九王叔既然死在東麗國軍營,那很明顯就是東麗國的人干的,你皇爺爺卻始終說是大楚國人所為,這很明顯就是想利用此事嫁禍給大楚的某個人。”
“莫非是端王?”
明王點點頭,“誰都知道端王想要跟太子爭奪儲位,太子如果是大楚的人殺的,這不很明顯的就把矛頭指向了端王嗎?”
楚鈺疑惑道:“那我真的看不懂了,如果皇爺爺想對端王下手,那以后誰來當儲君?總不會是讓父親您當儲君吧?”
明王苦笑,“我怎么可能?我其實跟你們倆一樣自身難保,你們跟林風有牽扯,我這當父親的怎么能幸免?”
“那父親也躲起來吧?”楚鈺焦急道。
“我不能躲,我躲了明王府就真完了,你們離開楚都,我可以說你們是出去做買賣去了。而我呆在楚都的話,最多被關于宗人府呆上兩年,但若是離開,那就是為了逃避罪責了,以你皇爺爺的性格肯定會把明王府跟林風綁在一起的,屆時等待我們的就是重罪。”
楚玥瑤嘆道:“皇爺爺到底想干什么?難道他想當萬年皇帝不成,他真以為他能長生不老嗎?”
“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如果端王被他拿下,真沒有更合適的人當儲君了,而他現在明顯已經身心不繼,恐怕難活幾個月了。如果不立儲君,大楚江山會交給誰呢?”
“父親,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楚瀟瀟說道:“我們不能淪為皇爺爺權謀中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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