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黃天師不行啊!”林風笑道:“那就不比了。”
皇甫清冷哼一聲,“黃天師不行你就能行,你該不會故意嚇唬人的吧,不然你用羅意文寫首詩如何?”
“黃天師不比,我自己寫又有什么意思?”
“果然是虛張聲勢!”皇甫清說道:“今日你必須寫出來,不然我就讓皇兄治你個欺君之罪!”
宋帝一擺手,“皇妹,你可不要小看林天師,他敢于提出這樣的比試,肯定是有把握的。”
“皇兄……他就是認為黃天師做不出來才故意這么說的!”
宋帝其實也有此疑惑,他看了一眼林風,“這樣吧,等把所有比試比完后,如果有時間再讓林天師用羅意文作首詩如何?”
皇甫清點頭同意了,“皇兄說的是。”
皇甫清知道第三場比試黃玉肯定能贏,這樣黃玉就算勝了林風,即便林風會用羅意文作詩也難逃失敗的結果。
宋帝說道:“大夏國使者,請你出第三場比試的題目吧。”
“好,下面進行第三個比試。”大夏來使說道:“就是用這三種樂器的任意一種現場演奏,誰演奏得好誰勝出。”
眾人一聽來了興趣,他們也都想聽聽這西方樂器到底好不好聽。
黃玉又展現出傲嬌自信的樣子,他直接走到那哈普斯柯前坐下,然后拿起后面的兩根小棒。
“叮……叮咚……”美妙的聲音隨著黃玉小棒的敲擊從哈普斯柯的琴鍵上發出,一種特別輕柔美妙的旋律向著四周飄散,讓在場之人無不陶醉其中。
林風心想這黃玉確實是個人才,只不過不幸的是他遇到了自己。
黃玉彈奏完,殿中眾官為之鼓掌。
宋帝開心道:“沒想到西方樂器發出的聲音這么好聽,更沒想到我們黃天師竟然也精通西方樂器。”
黃玉抱拳道:“陛下謬贊了。”
他淡淡看了林風一眼,“林天師,該你了。”
林風微微一笑,走到三個樂器前,三個樂器都仔細看了看。
皇甫清嘴角一揚,“不會就不會,來回轉悠什么?直接認輸就是了。”
林風說道:“我是不知道該用哪個樂器好。”
皇甫清冷笑道:“聽你這意思,這三種樂器你都會?”
“沒錯。”
所用人都笑了起來,暗想這林天師就是一個愛吹牛的人。
這時,西川國女使突然說道:“這個哈普斯柯好像跟林天師彈得那個古鋼琴的樂器很像。”
林風點點頭,“我就是用哈普斯柯改造的。”
皇甫清呵呵笑道:“你這意思你不但能彈,還能改造?吹得越來越不像話了。”
“長公主既然不相信,那我就現場改造一下如何?”
“這你得問羅意國的使臣。”
林風走到羅意國使者前,嗚哩哇啦地說了起來。
羅意國使者驚訝地不住點頭,然后也跟林風愉快地交談起來。
現場一片嘩然,林風果然精通羅意國語,看來他說能用羅意國文作詩可能真不是吹牛。
大夏國使臣一臉鐵青地跟翻譯說道:“他們在說什么?”
“我……我也沒太聽懂。”
大夏國使者想一腳踹死翻譯,“你干什么吃的?”
“說得太復雜了。”翻譯苦著臉說道:“好像就說的改造那哈普斯柯的事情。”
這時林風已經跟羅意國使者交談完了,然后走到哈普斯柯后面,掀開了后面的蓋子,開始拆卸調試起來。
羅意國使者則對那翻譯又說了兩句話后,翻譯偷偷對大夏國使者耳語了幾句。
大夏國使者高聲道:“羅意國貴使同意林天師改造哈普斯柯,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那我趁這個時候再說一下種植三種農作物的事情,不知宋國陛下同不同意?”
宋帝其實跟林風的想法一樣,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他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夏國使者給朕講講關于這三種農作物的事情,好歹也讓朕了解一下吧。”
大夏國使者拍了拍手,接著三個人拿著三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三人把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三種東西,而且俱都散出詭異的香氣。
林風眉眼一挑,這香氣跟宋帝小宮殿內擺的藥丹發出的香氣是一樣的。
林風忍不住看了看盒子里的東西,原來如此。
沒想到西方諸國已經開始種植這些玩意了。
“這就是那三種農作物。”大夏國的使者拿出一個盒子里的帶著兩片碧綠葉片的一莖花朵,只見那花美得驚艷,美得讓人沉迷,在場的女人頓時都被花朵吸引。
皇甫清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花真好看,我愿意在我的后花園里種滿這樣的花。”
宋帝點點頭,剛想說話時,林風說道:“我已經改好了。”
眾人再次把目光投向林風。
林風端坐哈普斯柯前,“我用這西方樂器彈奏一個來自內陸諸國的動人故事,名字叫《梁山伯和祝英臺》”
林風長長的手指按上琴鍵,優美的琴聲仿佛把人帶上云端,有如從天上俯瞰人間,人間如春日細雨,綿綿長長,幽幽遠遠。
接著琴聲情緒輕快,有如細雨過后,風光明媚三月天,兩個人流連忘返,纏纏綿綿,難分難舍。
他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在這草長鶯飛的春天,在這高山流水的山間小路上,梁山伯和祝英臺一如既往地在山間游玩著,他們高遠的意境下,飄飄緲緲的幾句吟頌,這樣清風朗月般的少年,叫人如何不愛?英臺暗自試探,可惜山伯太憨直,雖然發現了英臺的耳環痕,卻從未做過任何聯想。
他們注定要分別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送君千里終需別,此時一個已是情苗深植,而另一個卻還蒙在鼓中,只為兄弟告別而感傷。但是梁山伯終于知道了祝英臺是個女子。”
琴聲頓時變得急促而歡快起來,
“山道上,響起輕快而急促的腳步聲,眾學友擁躉著梁山伯,直奔山下而去。同樣的山路,不一樣的心情,曾手挽手送走的賢弟轉眼間就成了將執手到老的紅顏知己了,三年的相處,已經深切了解了彼此,而這三年,二人間也只隔著一碗清水的距離。那種幸福感、滿滿的、滿滿的填滿了胸襟,多得要溢出來;這種幸福感染了所有的人,雖然大家都知道故事將要走向哪里,但還是抵抗不住幸福的來襲。這就是愛情永恒的魅力,即使千百年后千百次的回味也一樣不覺得無味。
琴聲剎那間變得低沉。
心心念念的賢妹終于婷婷站在眼前,一樣熟悉的蹙眉,一樣的深情款款,聽到心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再定睛,兩人間已是咫尺天涯。而山伯沒有糾問、沒有狂風暴雨般的宣泄,在面對事實后,他靜靜對他的心上人訴說了思念,然后藏起滿心的失落,換回了信物(折扇),打算就此告別。英臺也從少不經事的女孩子一夜間長大,默默地相送愛人離去。驟然二人看到了折扇上一樣的題詩,心潮的大堤轟然決口。分易分,聚難聚,人生有太多的無奈,愛與難愛的千古一嘆。
山伯最后的心曲在一片凄涼清冷中委委道來,偌大的空間只一榻一人一扇,形影相吊。到了生命的盡頭,他還忍不住為英臺作為女子身不由已的命運而痛惜,為曾經的相識相知而感恩。至真至誠的梁山伯,用自己的一片坦蕩無私的愛,詮釋了愛情的真諦。。
琴聲高亢起來,林風緩緩道:“也正因為此,英臺對已經生死兩隔的戀人宣告:生死永隨梁山伯,才會成為愛情的詠嘆,也為這段絕美的愛情故事畫上了一個最讓人心悸的結局。終于,他們化成了彩蝶,纏纏綿綿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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