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哥,最近這幾天,我心里好像突然多了些什么一樣,總是希望清晨的時間能慢點過去,看不見你的時候,腦海中莫名的總是會出現你的影子
琴心仿佛自自語一樣,一點一滴的將心事吐露出來,眼中暗自迷離。
我想,我好像跟娘親講的故事中一樣,喜歡上一個人了。”
臉上不自覺的變的殷紅,雪白的脖子上,露出誘人的粉紅色。琴心摸了摸臉,有種躁熱一直往臉上直沖。隱隱有些燙。
不可否認,帝潁天身上確實有著吸引女子不自覺沉淪的獨特魅力,就連帝釋天都不知道,在將“綠綺琴。收到體內后,綠綺琴散出的力量在壓制悲脈之時,也讓他身上多出一種奇異的氣息,綠綺琴本身就是琴家之物,除琴家血脈,無人能動用得了,自然,這股氣息,也令琴心隱隱有一種親近的感觸。想要不自覺放開心扉。
這種幾乎致命的氣息,在不知不覺巾吸引了琴心,加上這三個月,幾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時時見面中,從未經歷過人事的琴心,在心中,也慢慢的烙印下了帝釋天的影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琴心內心中,莫名的恐懼徘徊過,想到帝釋天一向淡漠的氣質,更是沒勇氣訴說,忐忑中,終于,竟想到了這么一個辦法。
對著她自以為昏迷過去的帝釋天,默默的傾訴著內心中的惶恐與奇妙感覺。
哪里知道,帝釋天并不是真的昏迷,而是依舊保持著清醒,聽到琴心少女懷春一樣的傾訴,他的內心中也不由暗自苦笑。
“她是人,我是妖
其實,早在這幾天中,帝釋天就已經感覺到了,這些天,琴心看向他^h的目光中,隱隱中蘊涵著一種莫名的神色;他也略微的察覺到了,所以,一直都表露出淡漠的神態,坐在一起,只談琴,其他的都不多說。學完琴,就回屋靜修。
沒想到琴心竟然真的喜歡上自己。
這在帝釋天看來,還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一來,他在這方面并沒有太多想法,他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如何提升自身實力,如何變強上,二來,想想身份,一個是妖,一個是人,如今的妖族與人族之間,早就是有種水火不容的趨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哪里有心思和琴心來場轟轟烈烈的情愛。
這段時間,他也看的出,琴心本身確實很善良,好感是有,可并沒有牽扯到感情上。聽到琴心的傾訴,意外與苦澀,不由充斥在心中。
“帝大哥,很多人看我們琴家很高貴,卻哪里知道,琴家一代代下來,為了一個使命,為了整個紫金大陸,究竟付出了多少。身為琴家子孫,自出生起,就已經有不容推卸的責任。或者,琴心早就沒有資格去涉求一段屬于自己的感情。我的感情,或許早就已經不由我自己來決定了
“琴心這次用“醉仙酒。迷醉你,其實只是想要傾訴一下,或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我會將今天,永遠的埋在心底。不會讓人知道的。”
說著說著,話音中,不自覺的帶有一種幽幽的氣息,看向天空中殘缺的月亮,身上漸漸的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對于家族的責任,令她早已經沒有去愛的權利。
默默的注視著帝釋天,幽幽的嘆息一聲,起身走進竹樓,拿出一張毯子,披在帝釋天身上,抱著琴。像著莊園的位置走去,妙蔓的身軀,漸漸沒入黑暗中。
此時,在琴家莊園中,琴玄與琴夫人正站在花園中,目光似乎看向紫竹林中。
良久,琴夫人臉上浮現出絲絲憂傷,嘆道:“苦了心兒這孩子
琴玄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是琴家子孫歷代來的使命,琴家老祖宗曾留下遺,綠綺琴一定會在這百年中出世,而又不允許我們后代子孫去尋找,只能由外人靠機緣得到。所以,這是心兒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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