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萬河則坐在首席,云淡風輕,笑著品茶道:“你們兩個一直在老夫面前晃來晃去,實在頭暈的緊!”
“萬河兄,你這養氣的功夫,實令老弟我佩服,但如今都已火燒眉毛,得想出一個可行之策來才行啊!”韓文看起來六十來歲的模樣,身穿青色長袍,一臉憂愁。
鄭星洲看起來比韓文略長幾歲,須發皆白,神情凝重道:“萬河兄,李鴻鈞的突然到訪,完全把我們之前的計劃全都給打亂了,現在得從長計議了!”
“不錯,本來嘛,我韓家與鄭家的參賽弟子,完全有自信取得此次大賽的冠軍,到時候我們要推舉萬河兄當盟主,他們也無話可說……”
“但現在,李鴻鈞不但親自出馬,還帶來了玄門宗最強弟子李峰鳴,據說在四年前,此子的修為就已經達到筑法四境,乃李鴻鈞的親傳弟子,融合五階血脈,而且也是一個修煉狂魔,殺人手段殘暴冷酷,恐怕我韓家弟子遇上他,連半成勝算都沒有……”
“我鄭家弟子中,估計也沒人可與李峰鳴一戰。”
鄭星洲一陣嘆氣,萬萬沒料到李鴻鈞忽然橫插一腳,把他們所有計劃都打亂。
“爺爺,我未必就會輸給李峰鳴,咱們還有贏的希望!”
這時,鄭星洲身后,一名青年弟子開口,顯得十分不服氣,此人名叫鄭景盛,乃鄭家年輕一代中的領袖人物。
鄭星洲搖了搖頭道:“景盛你修為尚淺,若是對上李峰鳴,不要想著取勝,只求自保即可。”
韓文也點頭贊同道:“不錯,李鴻鈞的功法殘暴陰冷,殺伐手段異常可怕,而李峰鳴得到了李鴻鈞的親傳教導,也定然是一個狠角色,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忽然,一旁韓文的孫女韓凝玉開口道:“爺爺,照你的說法,我們干脆直接認輸好了,事在人為,不管怎么樣,我們也得拼一拼才行,若是盟主之位落在了汪鶴松這等陰險小人的手上,北荒五城之地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一時間,韓文頗臉色尷尬,卻也覺得自己孫女說的話挺有道理。
如今戰斗都還沒開始打響,他們就開始想著后路,和直接認輸有什么區別?
“萬河兄,你倒是說句話啊!”鄭星洲急眼了,心想這楚萬河是真沉得住氣啊,李鴻鈞都殺上門來,劍鋒直指楚家。
這家伙倒好,穩如泰山,氣定神閑。
他們自己反倒成了皇上不急太監急!
楚萬河品著白霧山的紅茶,砸了砸嘴道:“二位老弟莫急,這天塌不下來,你們只管對付汪家、長孫家的修士即可,這玄門宗便交由我楚家對付!”
“噢?”
“莫非萬河兄還有后手?”
“那位神秘的楚家弟子楚天嗎?”
“楚天也只是聚靈境修為,恐怕難以在今天的比武大賽中發揮作用吧?”
韓文,鄭星洲都一陣疑神疑鬼的,心想楚家究竟藏著怎樣的后手?
據說,這一段時間來,楚家招收了不少外族修士,難道里面存在小字輩的頂尖高手?
但他們一想到李峰鳴殘暴的手段,便連連嘆氣,那可是李鴻鈞的親傳弟子,號稱在這北荒五城區域無敵手,未嘗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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