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你不得好死!”
“以我陳家的勢力,以后這北荒之地,再無你容身之處。”
陳家弟子臨死之前,都發出怒吼,進行著詛咒與威脅。
“我葬天等著你陳家前來報復!”
楚林軒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以紫光鏡進行遠程轟殺,無情收割著陳家弟子的性命。
很快,陳家數百人的隊伍,全被團滅,死得干干凈凈。
這觸目驚心的場面,著實把各路圍觀的修士都嚇得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口。
“別說陳玄一,就算南宮川在此,我一樣照殺不誤!”
楚林軒壓根不在乎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紫光鏡照向十幾里外的一支隊伍,當場將一名筑法三境的沈家天驕轟成齏粉。
“葬天,我沈家何時得罪過你?”
沈家修士又驚又怒,他們只是在遠處觀戰,想不到卻遭來此橫禍。
“哼,不久前,你們沈家曾助南宮川對我進行攔截,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楚林軒冷喝一聲,紫光鏡能量沸騰,每一束光線飛出,必有沈家修士從天空暴斃墜下。
他之前孤身一人面對南宮川等人的圍剿,修為只有聚靈八境,就是這些人從中阻擾,不讓他進行突圍。
現在,這些人終將要為當初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死!”
紫光鏡乃殺人利器,只需要輕輕轉動一下手腕,就能將十幾里外的目標格殺。
“媽的,葬天他瘋了!”
“我們只是觀戰而已,他也不放過嗎?”
各族修士倉荒而逃,倍感無辜,畢竟他們當初也只是出手阻攔了一下葬天的退路而已,不至于如此殘忍報復吧?
“哼,死有余辜!”
“這些人活該!”
日月宮的弟子只感到解氣。
在附近圍觀的人,哪一個不是想渾水摸魚,趁著陳家與日月宮發生大戰,覬覦著鳳凰劍的歸屬。
在楚林軒的無差別攻擊下,各路人群作鳥獸散,都不敢再靠近日月宮的營地。
楚林軒也懶得繼續追殺,重新返回大陣中。
而這時候,柳寒煙剛好鞏固根基完畢,一襲藍色裙紗,身姿曼妙婀娜,來到楚林軒面前道:“這次你太沖動了,擊殺陳玄一,等于徹底得罪死陳家,以后你若出現在北荒,將遭受無止境的追殺。”
楚林軒不以為然道:“北荒之地何其之大,陳家還無法一手遮天,我照樣來去自如。”
“不一樣,陳玄一身份很不簡單,據說深得鎮北王的寵愛,殺了他,陳家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柳寒煙鄭重其事地警告道。
“我明白,大不了以后離玄武城遠一點就行了。”
楚林軒點點頭,他自然不會小覷陳家在北荒的能量,不過自己有蒼龍帝血能夠隱藏氣息,以后行走江湖,變換一副面孔即可。
陳家想找到他,無異于大海撈針。
見楚林軒聽進了自己的勸說之,柳寒煙也不再贅述,開口道:“你剛經歷一場大戰,是否需要一段修養的時間?”
楚林軒淡淡道:“沒必要,損耗的靈力不算大,傷勢也只是點皮肉傷而已,不礙事。”
“這……剛經歷一場激烈的大戰,他一身靈力損耗居然不大?這得是什么級別的氣海,大靈湖級別嗎?”
“果然,妖孽都不可以常理度之啊……”
日月宮一眾弟子都用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盯著楚林軒,連連感嘆。
只有柳寒煙神色還算正常,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二人立即進入劍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