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也看向楚林軒道:“楚公子,我希望你能之有物,而非一腔孤勇的反駁我,那樣毫無意義。”
“我只問一個問題。”
“請說。”
錢文相當自信,他熟讀四書五經,極擅長詭辯,就不信還擺平不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如果皇族大軍不來呢?”
楚林軒的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個議會殿,回蕩在穹頂,久久不散。
“如果皇族大軍不來?”
“不來該怎么辦?”
汪派的人聽到這個問題后,全都懵了。
這個角度,還真是相當的刁鉆,而且也相當致命!
實際上,不是沒人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只是鮮少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說皇族大軍不會來,太過離經叛道,等同于說皇族自私自利,不顧荒州百姓的死活!
因此,敢提出這個問題的人,一定是膽大包天,連皇族的權威都不放在眼里。
偏偏楚林軒就是這樣一個人。
楚林軒見現場鴉雀無聲,冷冷發笑道:“如果皇族大軍不來,咱們就坐以待斃,等著永生教慢慢壯大嗎?”
“一旦永生教成長為龐然大物,那時候,你們又如何能保證他們不會對五大城池起覬覦之心?”
“等魔修大軍沖進五大城池,將你們的妻子孩子族人統統殺光時,你們還依舊選擇不反抗,等待皇族天兵下場救援嗎?”
“你們自詡自己是聰明人,在這里高談闊論,引經據典,可實際上呢,你們已經把自己的生死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這難道不是最最愚蠢的行為嗎?”
楚林軒的一番話,如同雷霆,炸響整個議會現場。
汪派的人全都聽得頭冒冷汗,臉色發白。
致命!
這太致命了!
簡直就是誅心之啊!
現場一時間寂靜得可怕……
錢文更是渾身涼透,整個人瞬間蔫了下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眸無神。
事實勝于雄辯!
他再如何詭辯,也難以與楚林軒抗衡。
光氣場上就輸了!
“胡說,簡直胡說八道!”
這時,汪鶴松猛然一拍桌子,中氣十足道:“人皇乃荒州之主,他豈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民陷入危機中而不顧,皇族大軍一定會到,不存在其它的可能性!”
“是么?”
楚林軒笑了,看向眾人道:“諸位都是神通廣大的人物,至今可曾聽聞過半點皇族調兵遣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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