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魔君聞想要趁機繞過,但蘇景軒又哪會讓他們進去?
他催動自身的陰陽法則加持腳下神龍和一眾金甲神人,在場中圍困一眾魔族。
一眾魔君擦之則傷,觸之即死,有倒霉蛋被戰斗波及,直接隕落。
見蘇景軒如此兇威,眾魔族避之唯恐不及,不敢再插手。
蘇景軒居然還真以一己之力,攔下了兩位魔帝和一眾魔君。
但情況卻不容樂觀,因為又有一位魔帝匆匆趕來,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怎么回事?”
……
那魔帝搞清楚情況后,迅速加入戰團,蘇景軒以一敵三,很快便落入下風。
眼看蘇景軒寡不敵眾,趙姨不由暗暗著急,有些分心。
“趙姨,別慌!”
林落塵說完果斷打開避天棺,熟練地握著風染墨巨大的邪惡,帶著她飛了出去。
“寂仞,你看看這是誰?”
寂仞魔帝本來只是抱有一絲希望,見到風染墨居然真沒死,不由欣喜若狂。
“染墨?!”
風染墨此刻被多重封印,只能嗚嗚地叫著。
眼看其他魔帝還在動手,林落塵大喝一聲。
“這位可是魔祖殿的祭祀神女,你們再動手,我可要了她小命!”
他說著手中微微用力,風染墨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暗罵這小子狠心。
“住手,都住手!”
寂仞魔帝投鼠忌器,連忙大喝起來,其他兩位魔帝見狀也只能停了下來。
畢竟這位祭祀神女他們也有所耳聞,是萬厄魔神身前的紅人,跟寂仞魔帝不清不楚。
她要是死在這里,自己等人別說功勞,怕是要被記恨!
林落塵長舒一口氣,連忙道:“趕緊退去,不然我可殺了她。”
寂仞魔帝卻沒有這么聽話,沉聲道:“小子,你要怎么才愿意把染墨給放了?”
林落塵回道:“等我們離開魔族地界,我自然會放她離去。”
寂仞魔帝聞頓時想起了之前的經歷,頓時怒不可遏。
“誰不知道你發誓當放屁?你若是不放開染墨,休想離開。”
林落塵俊臉一黑,無語道:“我信不過,我可以讓他們發誓可以了吧?”
“不行,我信不過你們!”
寂仞魔帝怒氣沖沖道:“你們人族最是狡猾,萬一你們讓其他人動手怎么辦?”
林落塵沒好氣道:“那你們自己想一個萬全的誓如何,我按你說的發誓。”
寂仞魔帝有些猶豫,其中一個魔帝沉聲道:“寂仞,這筆買賣不虧啊!”
“你不要傻啊,不就是一個洞虛境,能換人族一個渡劫,穩賺不賠啊!”
寂仞魔帝咬牙道:“這蘇景軒是玄州的,不是瀾州的,他死了對我們沒好處!”
那魔帝聞有些猶豫,畢竟真把玄州拉下水,對魔族還真沒有好處。
“但玄州遲早的會入局,下次想再抓他,就沒這么容易了……”
幾魔大聲密謀,林落塵也樂于拖延時間,大聲道:“你們商量好了再說!”
他帶著風染墨就想走,但寂仞魔帝大喝道:“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否則我馬上動手!”
“反正染墨被你們抓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還不如讓你們給染墨陪葬。”
林落塵有些無語,也只能站在原地,對著悄然靠過來的蘇景軒傳音。
“蘇圣主,天運盤在我手上,一會你配合我催動,帶著大家離開。”
蘇景軒愣了一下,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而后傳音回去。
“林小友,離開此地,怕是沒這么好解開那生死命契。”
“雖然有些冒險,但我可以現在嘗試幫你強行斬去你們之間的因果。”
林落塵猶豫片刻,還是嗯了一聲,傳音道:“還請前輩動手。”
蘇景軒也沒廢話,眼中神光湛湛,以霧氣遮掩,悄然打入幾道法訣在林落塵兩人身上。
林落塵眉頭一皺,而風染墨更是悶哼一聲,一條纏繞的絲線出現在兩人手腕之間。
這條絲線由無數細線組成,其中還有幾條灰色的細線斷著,卻彼此遙遙呼應。
這些絲線林落塵兩人能看到,但寂仞等人卻根本看不到!
蘇景軒劃破手心,一只手抓在這些絲線上,用力拉扯,想將它們強行崩斷。
林落塵頓時感覺心臟都被揪住了,風染墨更是冷汗涔涔,猛地瞪大了眼睛。
眼看那條絲線要崩斷之際,林落塵體內的宿命輪回訣不受控制轉了起來。
與此同時,風染墨眉心的血虛魔眼也瞬間亮了起來,兩相呼應。
“不好!”
蘇景軒臉色微變,卻為時已晚。
剎那間,無數因果法則被調動而來,瞬間將林落塵兩人淹沒。
“蘇景軒,你在干什么?”
寂仞憤怒的聲音傳來,但林落塵卻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感覺自己被無數因果法則淹沒,整個人都放空了,仿佛跟天地融為一體。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沒有意義,仿佛無數年,又仿佛只是一瞬間。
不知道過去多久,林落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感慨,又像是哽咽。
“這就是我的女兒嗎?怎么這么小一只?這看著一點也不像我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