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法則正常人領悟一個就足以自傲,卻跟他魚塘里面的魚一樣圍著他。
這小子是把對女人那套用在法則上了嗎?
就連正在閉關的趙姨也被驚動,看到這一幕不由暗暗咋舌,警告地看了蘇景軒一眼。
“你可別打什么壞主意!”
蘇景軒啞然失笑道:“各人各有緣法,貧道還不至于如此。”
“只是這幾個小輩這等境界就領悟法則,實在匪夷所思。”
趙姨倒是不以為意,畢竟夏九幽早已經跟她透底了。
“他們之前有些奇遇,在夢中領悟過法則,某種程度上相當于轉世重修的修士。”
蘇景軒恍然大悟,感嘆道:“江山代有人杰出啊,現在的年輕一輩當真不俗。”
趙姨也滿是感嘆,而后莫名感覺墨雪圣后應該跟這些妖孽同一輩才對。
那女人這么一看,就像是被人提前丟到了上一個時代炸魚!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繼續回去盤膝修煉。
時間一天天過去,眾人沉浸在修煉中,只有風染墨百無聊賴。
趙姨靜靜參悟了幾天死寂之道,卻覺得差了什么,始終無法突破。
夏九幽都憋不住了,特地來傳授她自己在死寂之道上的感悟。
趙姨不禁啼笑皆非。
誰是師尊,誰是弟子呢?
但幾天下來,幾人都看出了趙姨的問題所在!
她走錯了路,心境始終無法契合死寂之道!
如果當年趙姨爭位失敗后,直接嫁給血屠,還有一絲突破的可能。
畢竟事業愛情雙重打擊,嫁給自己不愛之人,怎么能不萬念俱灰?
但血屠選擇了放手,而蘇景軒又給了她一絲希望,導致她始終無法領悟透徹。
蘇景軒嘆息一聲,滿臉愧疚:“書雪,都怪我……”
“少自作多情!”
趙姨冷哼一聲道:“我心境不契合此道,與你無關!”
“而且誰說心境不契合就無法突破的,我就偏偏不信了!”
她研究死寂之道多年,自然舍不得放棄,打算借助此地的神異,強行參悟。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九幽都能自己打出血煞宗,為什么自己不能?
自己還不如一個小輩不成?
蘇景軒欲又止,最后什么都沒說,繼續為她護法,給她講解各種訣竅。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又是兩天時間過去。
林落塵等人正修煉著,四周的法則之力突然變得無比狂暴。
眾人扭頭看去,卻見無數死寂法則向著趙姨蜂擁而去,將她淹沒。
趙姨凌空飛起,周身散發劇烈的法則波動,似乎正在突破的邊緣。
夏九幽欣喜道:“趙姨要突破了?”
林落塵卻搖頭道:“不對勁,法則之力很不穩定,不一定能成。”
如他所說,趙姨純粹是因為此地法則無比活躍,強行將境界推到此境。
眼看死寂法則被吸引而來,她猛地睜開眼,有些猶豫不決。
蘇景軒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拿出一枚丹藥,送了過去。
“這里有我,不會有事的,服下丹藥突破!我為你護法!”
趙姨發現那是突破渡劫所需的極品應劫丹,錯愕地看著蘇景軒。
蘇景軒微微一笑道:“本來想抓你回去再給你的,提前給也無所謂了。”
“哼,我才不要你的丹藥,我自己有!”
趙姨拿出另一枚丹藥,但品相略遜一籌,只是一枚上品應劫丹。
血煞宗雖然沒有再給她資源,但趙姨多年積攢,也不至于毫無積蓄。
她正準備服下,但蘇景軒屈指一彈,手中丹藥飛了出去,將她手中那枚丹藥擊碎。
“你用這種丹藥突破,會影響終身的,寧缺毋濫,這枚當我賠給你的!”
趙姨看著碎成渣的丹藥傻眼了,而后臉色泛紅,惱羞成怒。
“蘇景軒,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搞到的?”
“你不給我用,我拿去賣就是了,捏碎了干什么?萬一沒突破呢?”
蘇景軒沉聲道:“別說了,趕緊突破,到時候大不了貧道再給你準備一枚!”
林落塵等人傻眼了,而后暗暗豎起大拇指。
臥槽,老道,你支棱起來了啊!
趙姨也古怪看著他,最后小聲嘀咕著:“當圣主了就是財大氣粗!”
她不再多說,將那枚極品應劫丹服下,靜心煉化,嘗試突破渡劫境。
有了這枚應劫丹入肚,趙姨對法則更加親和,四周的死寂法則洶涌無比。
蘇景軒臉色微變,全力催動乾龍霧隱陣,卻根本無法遮掩這么巨大的波動。
山頂上的魔君和魔帝都被這股天地異象給吸引,離得近的已經趕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道在山上晃悠許久的身影猛地扭頭看去,眼中猛地一亮。
“死寂法則,是那女人!”
此人正是寂仞魔帝,他雖然被蘇景軒等人甩下,但蘇景軒等人的路線太明顯了。
想到幾人之中有即將突破的趙姨在,寂仞魔帝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裂天峰!
如今看到死寂法則活躍,他果斷順著涌動的法則之力,向著波動方向掠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