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直面這種恐怖的天威,她感覺自己要被壓扁了,心跳如雷,血液流動卻越來越慢。
林落塵發現了她的異樣,趕緊全力催動天運盤,艱難站穩身體,一步步向上走去。
后方的烏驥見狀,猛地一爪伸出,但那虛幻的魔爪才剛剛飛進里面,便引來了天地規則。
轟的一聲,那魔爪頓時被分解成了最純粹的天地法則,只有勁風吹來。
在這里,只有法則之力才能動用,一舉一動也會引發天地法則的共鳴。
烏驥這一爪自然不觸及到什么法則,在此地直接被天地法則之力給抵消了。
林落塵催動天運碑浮現,輕松擋下剩下的勁風,扶著風染墨往上走去。
“烏驥,你給我等著!”
烏驥頓時臉都黑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也踏入了山頂范圍內。
他就不信,這小子能抗,他就扛不住了!
但烏驥才剛踏入山頂,頓時就被天地之力壓得全身骨骼咯咯作響。
“小子,你們逃不掉!”
他全身肌肉鼓起,艱難向林落塵兩人追來,想要憑借強大的肉身抓回兩人。
林落塵扶著風染墨繼續往前走,但在這里越是往上,壓力就越大。
風染墨已經氣喘如牛了,林落塵也只能止住腳步,不再往前。
烏驥氣喘吁吁,獰笑著追了上來。
“小子,逃不動了吧?”
風染墨聽著烏驥越來越近的聲音,艱難地想摘下眼罩,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而林落塵緩緩回過身,感受著周圍活躍的法則之力,虛弱卻胸有成竹笑了起來。
“不,我只是在等你!”
他眉心魔眼睜開,抱著風染墨,手中龍骨劍一劍插在地上。
這一劍沒什么威力,卻帶著純粹無比的葬滅劍意,有神而無形。
若在其他地方,這完全沒有作用,但在這里卻引起了周圍天地法則的共鳴。
狂暴的寂滅法則和死寂法則被這一劍的劍意吸引而來,兩種法則相互糾纏,而后四散開去。
“不!”
烏驥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而后瞬間被這股恐怖的法則之力撕裂,被天地之力給碾碎。
他到死都沒搞明白,為何前面還惶惶如喪家之犬的小子,突然就變成能調動法則的強者?
難道這小子是什么老怪物重生,只是境界沒跟上?
烏驥雖然沒猜中,但也算八九不離十了。
林落塵現在雖然不是渡劫境,但說到調動法則,那他可太熟悉了!
這裂天峰頂部,法則之力無比活躍,甚至會主動涌來,他在這里簡直是如魚得水。
風染墨感受到周圍狂暴的天地法則,驚訝地張開了櫻桃小嘴。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落塵卻沒管這么多,全身血流如注,再次裂開來了。
這里的天地之力雖然活躍,但他自己扛不住!
說來可笑,林落塵被自己調動的法則之力的余波給重創了!
他氣喘如牛,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扶著風染墨離開。
有魔族感受到這恐怖的法則之力,匆匆趕來,遠遠窺探。
但林落塵身上有逆命碑,他們根本查探不出林落塵的虛實。
“不知是哪族的朋友在此?”
林落塵艱難地扶著風染墨走著,冷哼一聲道:“滾,不要耽誤本帝療傷!”
一眾趕來的魔族全是魔君,而且也沒有看到事情始末。
聽到林落塵狂傲的語氣,他們雖然惱怒,但還是識趣地退去。
以此人對法則之力的領悟,八成是個渡劫境的魔帝,還是不要觸他霉頭了。
在其他地方,有魔帝重傷,他們怕是會有點小心思。
但這里不一樣,以魔帝對法則之力的領悟,能輕松調動法則碾碎他們。
林落塵沒敢繼續往上,動用天運盤挪移離開,擺脫那些心懷不軌的魔族。
那些魔族沒有烏驥的追蹤本領,見到他這一手挪移和隱匿之術,悻悻離開。
林落塵找了個前人遺留的山洞,取出避天棺放好,把奄奄一息的風染墨丟進去。
他自己掙扎著爬進避天棺,把棺蓋合上,將狂暴的天地之力拒之棺外。
避天棺不愧避天之名,哪怕在這里,躲入棺內,天地之力也溫和了不少。
林落塵本想加固一下風染墨的封印,但卻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而一直心跳如雷的風染墨終于緩了過來,心跳變得平穩。
她體內的血液不斷加速,眉心魔眼圖騰重新浮現。
物極必反,在天地之力壓迫下,她體內的魔血開始復蘇了!
而林落塵懷中被熏得夠嗆的鼠鼠爬了出來,見狀歪了歪腦袋,吱了一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