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擦了擦嘴角,咳嗽一聲道:“還行!”
風染墨強打精神,嬌媚道:“人家會好好服侍公子的,公子別把人家送人嘛。”
林落塵嗯了一聲,烏驥忍不住灌了一大口酒,目光在風染墨身上徘徊,牛鼻子用力抽了抽。
“騷,這娘們可真騷,小兄弟哪里搞的?”
風染墨要不是靈力被封印,恨不得給他一記魔眼。
你才騷,你全家都騷!
林落塵哈哈一笑道:“就在路上搶的,一開始還兇巴巴的,調教了幾天就老實了!”
他摟著風染墨輕輕摸著她大腿,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
但很快就發現手上有些黏滑,趕緊嫌棄地在她身上黑袍擦了擦。
風染墨滿臉通紅,只恨剛剛沒趁機一口咬死這渾蛋。
飽漢不知餓漢饑,烏驥都要饞哭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小兄弟霸氣,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脈的?”
林落塵哪里知道這些,但風染墨不動聲色在他背后寫上幾個大字。
林落塵一臉傲然道:“晚輩迦蒼,家父迦玖魔君,迦葉魔帝是我姑姑!”
烏驥頓時神色凝重了不少,試探道:“此次是何人跟你前來?”
林落塵對答如流道:“是在下叔叔迦穢魔君和嬸嬸夜羅魔君,說來也不怕前輩笑話。”
“晚輩雖然跟著前來,但來到這里就撐不住了,所以他們便留我在此修煉。”
烏驥聞心中咯噔一聲,這可是兩位魔君啊!
這小子雖然沒明說,但那兩人絕對留了什么手段保護這小子。
林落塵則趁機激發了寂滅魔眼,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烏驥頓時忌憚不已,他自然不是真這么熱情好客,否則也不會直接破門而入了。
他是牛魔族,悟性低得很,在此地就是為了專找陷入悟道的魔族下黑手。
如果對方沒事,烏驥就裝魯莽,有牛魔族的背景,對方一般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如果對方狀態不好,那等待對方的,要么是當場襲擊,要么是蒙面偷襲。
烏驥得手就跑,反正在這鬼地方,誰知道是他干的?
他不死心地又試探幾句,但林落塵有風染墨在背后作弊,自然對答如流。
林落塵演技不差,不時借著喝酒的時候拖延時間,烏驥還真沒發現破綻。
兩人相談甚歡,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風染墨看似在林落塵懷中撒嬌,給他喂靈果和美酒,實則忙得不可開交。
林落塵要是露出破綻,她就只能主動送上香吻,一邊喂酒,一邊在背上寫正確答案。
最可惡的是,這家伙還趁機占便宜,讓自己全身無力,簡直欺人太甚。
而且她累死累活,待遇卻越來越低了,座位都從軟座都變成硬座了,讓她如坐針氈。
兩人此刻看上去耳鬢廝磨,實則是貨真價實的坐立不安,隔靴搔癢,互相折磨。
看著兩人的模樣,烏驥明明就吃了幾個靈果,卻不知為何撐得很!
這小子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有恃無恐,看來是個硬點子。
烏驥唉聲嘆氣地走了,再這么待下去,他怕自己要霸王硬上弓了。
光看這對狗男女,他不由全身燥熱,也不知道是酒作用還是別的。
這實在太折磨人了!
出門的時候,烏驥賊心不死,悄然傳音詢問。
“小兄弟,真不能談談?反正這女人瞎的,換人了她也不知道。”
林落塵一臉問號,你這人還真沒姓錯,怎么這么污?
他不動聲色搖了搖頭,烏驥唉聲嘆氣地離開,眼底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烏驥沒有馬上走,而是遮掩面容,蹲在附近等了好一會。
見林落塵兩人沒有動靜,還是在山洞內,他不由嘆息一聲。
這小子居然沒走,看來真不怕自己啊!
但這么放跑這肥羊和美人,烏驥又不甘心,決定找個人趟一下這渾水。
成了最好,不成也與自己無關嘛!
烏驥拿出一個號角,輕輕吹響,一股詭異的波動散了開去。
山洞內,風染墨耳朵微動,連忙道:“快走,他叫人了!”
林落塵懷中的鼠鼠也撓了撓他,顯然也是提醒他趕緊離開。
林落塵暗罵一聲,誰再跟自己說魔族憨厚,自己一巴掌拍死他。
不過還好,好歹把人騙出去了!
之前烏驥在場,不僅鎖定了他,還隱隱凝固了空間,讓他連天運盤都不敢用。
此刻,林落塵丟下一條傀儡尸蟲,激活腳下的聚靈陣,迅速啟動天運盤挪移。
烏驥頓時發現了自己留下的印記消失了,二話不說沖進了洞府中。
“小兄弟,小兄弟!”
但里面人去樓空,哪里還有什么小兄弟和美人?
烏驥卻不驚反喜,激動地聞了聞味道,咧嘴笑道:“跑了,跑了就好!”
他迅速向著外面飛去,鼻子一連抽動,露出一抹獰笑來。
“這濃郁的騷味,你們能跑到哪里去?美人,你牛哥來了!”
角落處,那傀儡尸蟲動了動,上面的神念迅速消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