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想哪里去，要不進帳篷脫吧，光天化日赤身裸體的，有傷風化。”

趙禾說：“你還真想脫？”

“不是你要我脫嗎？”

“我開玩笑的，誰讓你脫了，我讓你去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嗎，那么聽話。”

“嗯，我很聽話。”周闔之神色認真望著她，說：“現在不就很聽話嗎。”

趙禾扇著小扇子，說：“看不出來哪里聽話。”

“那我脫衣服了。”

“周闔之，別搞，你還真脫啊，我說了開玩笑的。”

周闔之解開上面兩個紐扣，露出深凹的鎖骨，笑得很溫柔，說：“不要我聽你的話？”

“我要你聽的，你也沒聽過啊。”

周闔之說：“我分得清有的話能不能聽的。要不樣，我以后豈不是真成了孤家寡人，孤獨終老了。”

趙禾輕哼一聲，不搭理他了。

周闔之看她不高興，溫聲詢問：“不開心了？”

“沒有啊。”

周闔之說：“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直接告訴我，不要憋著，藏在心里。”

趙禾沉吟片刻，說：“你不會累嗎？”

“什么累？”

“我要是一直釣著你，不松口，你怎么辦？”趙禾不知道他的耐心能維持到什么時候，等耐心耗盡了，他是不是也就放棄了。

周闔之說：“那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我但凡做得夠好，我們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趙禾又想起沒能保住的那個孩子。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很多，眉眼沉邃望著她，“我做的還不夠好。”

“沒有，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人無完人，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趙禾看向他，說：“我不生你氣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往前看。”

周闔之微微擰眉：“我聽你說這話，有不好的感覺，你不會又想甩了我吧？”

“誰說的，我說的是不計較以前的事了，向前看，不能一直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我放過自己，也放過你。”

周闔之喉嚨干啞，喉結上下滾動，說：“你是說……”

“我餓了，做點東西吃吧。”趙禾轉移話題。

周闔之說：“好，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

周闔之點火燒炭，開始bbq，很快，一股烤肉的香味蔓延開來，趙禾本來還不餓的，聞到味道就餓了，走到他旁邊，眼巴巴望著。

“餓了？”

“有一點點。”趙禾比了個動作。

周闔之說：“先吃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