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哪來,有什么朋友,有什么親人,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他一概不知。
爺爺要他多去了解她,他覺得沒有必要。
他不愛她,不恨她,希望她再遇良人。
......
許靜安開著車,撥通南知晚的電話,“姐們,我離婚了。”
她語氣平靜,但南知晚從她強裝鎮定的嗓音中,仍然聽出了一絲顫抖。
“哇!這么快,你倆誰提的?”
“沒誰,默契。”
“什么補償?”南知晚連忙追問。
許靜安笑,“一千萬,還有翡翠灣的房子,郁辭挺大方的呢,你說我是不是賺了?”
南知晚嗤笑:“切!他堂堂時光集團老總,身家數億,就給你這么點!”
“可以了,房子我其實不太想要,有一千萬就夠了,也沒睡過幾次,每次他還給錢呢。”
許靜安自嘲,眼眶微微發熱。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你回歸單身。”
許靜安笑笑,明明她并不是很難過,卻還是想哭。
剛回到公司,許靜安就收到了銀行短信,賬戶里剛轉進一千萬。
是郁辭一貫的作風,干脆利落。
他把所有的耐心和等待都給了紀悠染。
......
許靜安把自己手頭的工作整理清楚,打了一張辭職信,去找宋婷。
宋婷有些惋惜,說她是好苗子,時光集團這樣的大公司,混三五年就爬上去了,讓許靜安再考慮考慮。
許靜安說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顧,要回老家。
宋婷勸了幾句,收了她的辭職信,讓她和肖綃辦理工作交接。
晚上,許靜安和南知晚約在購物中心吃飯。
見她沒心情逛街,南知晚把她拖進游戲廳,充了幾百個游戲幣,把里面的游戲玩了個遍。
一個小時后,滿頭大汗的兩人出來,隨便找了家餐館吃飯。
回到南知晚家時,已經很晚了。
洗漱完,許靜安進了南知晚的房間,坐在她床頭,輕聲說:“晚晚,辦完這邊的事,我要先回明城。”
南知晚忙支起上半身,“那還回雁城嗎?別跟我說你不回來了。”
“會回的。”
南知晚微微抬著下巴:“當然得回,你不能把我拋棄在這里!”
許靜安莞爾:“不會的,誰叫咱倆難姐難妹,連失戀都要排在一起。”
“切,你不是失戀好不!丟了郁辭這棵瞎心樹,還有一整片森林。就你這樣的,想要什么樣的男人不行呀,就他眼瞎!”
確實不算失戀,郁辭沒戀過她。
許靜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說:
“婚姻有一次就夠了,小時候大師給我算過,說我天生孤寡命,和他結過一次,知足了。”
南知晚在她頭上敲了一記:“什么大師?江湖騙子而已,不過是你繼父送走你的借口。”
見許靜安神態黯然,她接著說:“離婚總有一段適應期,去明城陪陪小舅舅,最多一個月,你就會把他忘了,又不是什么刻骨銘心,頂多是過眼煙云。”
南知晚是懂扎心的。
許靜安看著燈光下素白的手指,眼睫微顫。
五年婚姻,浮光掠影,她連一枚婚戒都沒帶過,只有郁辭在她心底留下的一道刻痕。
在如水的日子里,很快就會淡忘。
南知晚:“好好休整休整,若是我不忙,就去明城找你。”
......
郁辭把高力弛叫進辦公室,將一本房產證甩到他面前。
“把這套房子過戶給許靜安。”
高力弛有點懵。
過戶?
郁總肯承認許小姐了?
這是要公開嗎?
拿房子哄嬌妻么?
“去辦!”
“哦......哦......好的,郁總,我馬上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