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藥東流便來到了陳穩的跟前。
陳穩看了藥東流一眼,然后道:“走吧。”
“好。”
藥東流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點了點頭。
“小子,別忘記了我們的賭約。”
而就在陳穩轉身離開的時候,藥屠的聲音徐徐響起。
這一動靜,頓時吸引了藥東星等人的注意。
一時間,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落在陳穩與藥屠的身上。
在此之前,他們是不知道陳穩與藥屠的賭約的。
但現在他們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的是,這賭的是什么。
藥東星想了想,不由開口問道:“爹爹,你們這是?”
藥屠笑了笑,“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們打了一個賭,主要關于你和藥東流的。”
“如果你最后的排名比藥東流高,那他就輸給我一枚帝丹,反之亦然。”
這……牛逼。
眾人一聽,也明白了過來,并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涼氣。
是的。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兩人會賭這么大。
要知道,藥東流已經不可能壓過藥東星一頭了。
所以,陳穩這不亞于在送藥屠一枚帝丹啊。
秦桑桑則是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并沒有發表意見。
“原來如此,那我自然得替爹爹你贏下這一場競爭。”
藥東星悠悠開口道,語中帶著極度的自信。
“哈哈好,那我可就等著了。”
藥屠頓時大聲狂笑了起來,語中充滿了得意。
陳穩淡淡地開口道:“你準備好帝丹再笑也不晚。”
丟下這一句話后,他直接轉離離開了。
這……
看著這一切,眾人有些發愣。
剛剛陳穩說的是什么,要藥屠準備好帝丹?
好大口氣。
他們顯然也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陳穩還如此的自信。
這如果真的有底氣還好。
如果是當了逞口頭之快,那別太丟人了。
要知道,最后的成績是騙不了人的。
看著陳穩離開的背影,藥屠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冷了下來。
隨即,他才開口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必須得贏,而且要贏得漂漂亮亮的。”
“放心,他永遠也只能被我在一頭。”
藥東星一字一頓地道。
“好。”
藥屠點了點頭。
很快,眾煉丹師便離開了現場。
一時間,便只剩下一片嘈雜的現場。
而現場的議論,更多是因為陳穩與藥東流的。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都是倒霉蛋,同病相憐而又不自知。
而另一邊,陳穩帶著藥東流來到一處隱蔽的密室之中。
看著陳穩停了下來,一直沒有說話的藥東流開口道:“我是該聽你冷兄呢,還是冷師父。”
陳穩轉頭看向藥東流,笑了笑海:“我也不過是參加丹王大會而已,冷師父就不用了。”
“你……行,那我還是叫你冷兄兄。”藥東流開口道。
但能明顯感覺到,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真讓他叫陳穩師父,他必定會很尷尬。
“你也不用拘謹,我們在藥王殿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說著,陳穩的話鋒一轉:“我倒有個事問你,為什么會選我當你導師呢。”
藥東流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如果我說我也是賭一把的,你信不信?”
陳穩笑了笑道:“怎么不信,如果不是想賭一把,你也應該不會做出這個選擇。”
“那什么促使你賭上這一把的呢。”
“你與老祖的關系。”
藥東流想了想,然后又道:“我其實也不知道你為什么一點煉丹師的氣息也沒有。”
“但老祖他絕對不會將一位什么也不懂的人推到臺前的。”
“現在唯一疑惑的是,你的丹道境界到那一個層次了。”
“說實話,我賭的也是這么一個不確定性。”
“如果我選擇了其他的煉丹師,最多也不過第三名。”
“而這個名次于我而,不亞于最后一名,什么意義也沒有。”
陳穩突然笑了,“你這算是把寶押我身上了。”
藥東流點了點頭,然后又鄭重地作了一個揖:“還請冷兄能助我一臂之力。”
陳穩并沒有說話,而是手一翻,一枚空間戒入手。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張丹方還有一份煉丹靈材。
這空間戒正是那長老分發給每一個人的。
很快,陳穩便拿起丹方查看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五個大字,太境無垢丹。
接下來是介紹和煉丹的步驟。
太境無垢丹是一種中等至尊丹,來自上古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