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也不由朝著陳穩投來目光。
他們也想知道陳穩會如何應對。
說實話,他們并不看好陳穩能在半年之內與葉青帝一戰。
要知道,能被稱為天墟唯一真龍的,絕對不會是浪得虛名的。
也許實力他與一些早修煉的人會有所差距,但天賦和戰力上限,絕對是頂級的。
否則,他當不了唯一真龍的這個名頭。
陳穩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朝前一步步走出。
很快他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葉祖峰的身邊。
下一刻,他便輕輕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呼。
做完這一切后,陳穩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冰冷的目光,直逼著陳天淵。
這小子,果然該死。
陳天淵的神色漸漸轉冷。
在他看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如此心氣,而且沒有一點怯懦。
這太可怕了。
他哪怕恨不得弄死陳穩,也不得不承認陳穩的出色。
這種人只要不死,那必有大作為。
如果這人是他們天墟的人,他非常愿意看到,也會盡一切能力去培養。
但偏偏,這人是他們天墟的死敵。
那這只有死路一條,他絕不會容許這么一個禍害活著。
而這時,陳穩開口了,“這事我答應了,讓葉青帝洗干脖子等著。”
“半年之期,我必將他的頭顱斬下。”
“狂妄!!!”
陳天淵冷聲一喝。
葉祖峰一步上前,將陳天淵的氣勢全都擋了下來。
陳穩沒有理會陳天淵,而是轉頭看向四周的勢力巨頭,然后道:“我也知道你們恨不得弄死我。”
“半年之后的天藏秘境,相信你們也會派人來參加。”
“歡迎他們過來圍殺我,老子一個人全接了。”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麻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
陳穩讓人去圍殺他。
這可真的牛逼啊。
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陳穩的膽子。
真他媽狂到沒邊了。
“狂妄!”
“你在找死!”
“簡直不知所謂。”
“……”
頓時間,眾勢力巨頭都齊相大喝了起來。
是的。
他們也都沒有想過,陳穩竟敢轉過頭來挑釁他。
陳穩扯了扯嘴角,然后道:“有膽的就放馬過來,我一個人全把他們給干了。”
“沒膽的,那就乖乖給老子憋著,有多遠滾多遠。”
這小子……牛逼。
眾人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們除了說牛逼之外,也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陳穩的所作所為了。
眾勢力巨頭的眼底頓時暴射出冰冷的殺機來,看向陳穩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在他們看來,陳穩能不能活到半年之后還另說呢。
哪怕能活到,那也絕對是死路一條。
屆時,他們倒要看看陳穩還能不能這么好運。
“聽到了吧,那我能帶人離開了吧。”
葉祖峰看向高臺上的陳天淵開口道。
陳天淵咬著牙槽,恨恨道:“當然可以。”
葉祖峰轉頭看向陳穩,“可以走了嗎?”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來到洛南塵的跟前,鄭重地作了一個揖:“我能有今天,離不開洛長老您的栽培。”
“今天我與天墟的緣分到此為止,但你我之間的緣分一直都在。”
“您的恩情,我也沒齒難忘,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在頂峰再相見。”
說著,陳穩又鄭重地作了一個揖。
洛南塵的嘴巴動了動,最后化為長長的一嘆。
眾人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此時此刻,他們對于陳穩也有著些許的改觀。
也許,陳穩并不像是想象中的無情無義。
說到底,你天墟先選擇的蕭玄,現在陳穩退出天墟,也沒有錯。
只能說,天墟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