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確實牛逼好吧。
一人硬生生地將劣勢局面,扭轉成優勢局面。
而就在一道男聲響了起來:“我有話說。”
此話一出,眾人齊相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則是臉色陰沉的葉青山。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皺,心中也有了一絲猜測。
不多時,葉青山便來到了大會場之中,并朝著高臺處伏首道:“小人有話要說,還請老祖您能為我做主。”
陳天淵淡淡道:“說。”
葉青山立時開口道:“小人請天墟能夠以法規制裁陳穩。”
說著,他便將當時在天劍宗發生的事說出來。
“如果小人沒有記錯的話,故意傷害同門子弟,就是死罪。”
“還請天墟能定陳穩死罪,以正我墟之鐵律。”
說到最后,葉青山便重重地做了一個揖。
這……
眾人面面相覷,但也反駁不了。
用葉青山的話來說,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陳穩產生矛盾。
但這一切都在陳穩刻意隱藏身份的情況下,如果他提前知道陳穩的身份,肯定不會與陳穩結怨的。
可陳穩呢,明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故意放大仇怨,將他的根基打傷。
這就是知法犯法,視天墟的鐵律而無物。
雖然這個邏輯有點流氓,但也挑不出個理來。
陳天淵朝著陳穩道,“陳穩,你有什么要反駁的,現在我們給機會你自證。”
反駁。
呵呵。
葉青山轉頭看向陳穩,嘴角噙著一抹嘲弄之色。
在他看來,這就是鐵一般的事實,任陳穩能巧舌如簧,也休想改變這一個事實。
再有就是,他這可是得到暗中支持的。
說白了,他就代表了整個天墟。
陳穩拿什么跟他爭。
這一次,陳穩必須得死。
陳穩突然笑了,“你們是不是沒有一點邏輯,這事有后順序的。”
“是他們先招惹我,然后我們才站上比斗臺公正比斗的。”
“臺上既分高下,也見生死,這不是天下的規矩嗎?”
陳天淵冷聲一喝,“我現在問你,是不是刻意隱藏身份,故意打傷同門子弟。”
“你只需就此做出解釋,其它的不用你多。”
嗤。
跟我斗,這口鍋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葉青山的嘴角勾起的冷笑更甚了,看向陳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小丑一樣。
此時此刻,他的嘚瑟已經完全掛在了臉上。
眾人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陳穩,目光中充滿了憐憫之色。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天墟就是想弄死陳穩。
你哪怕再有理由,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葉天等人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但同時他們也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那就是天墟要摻和進來了,那樣一來局勢就徹底改發了。
屆時,不僅他們受到的壓力會很大,就連陳穩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哈哈,小子你也有今天,看來不用本座出手,你也無法活著離開這里了。”
一旁的蕭云天,頓時大聲狂笑了起來。
像柳擎等一眾勢力巨頭,此時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們自然也看出了天墟的想法,無非就是想借這個理由將陳穩處決了。
這對于他們來說,倒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同時,他們也不用擔心陳穩這個隱患繼續發酵下去。
見陳穩久久沒有回應,陳天淵再一次開口道:“在座再問你一次,對于刻隱藏身份打傷同門子弟一事,你要做何解釋。”
“立刻馬上回答我!!!”
說到最后,他不禁冷聲一喝,聲如雷震,在現場不斷地回蕩,久久都沒有休止。
而就在這時,陳穩終于動了。
只見他一步一步地往高臺上走去。
嗯?
他這是想干嘛?
眾人看著陳穩的動作,一時間滿是疑惑。
但他們在陳穩的臉上,又看不到任何的一絲表情變化。
是的。
他們就是看不到一絲的表情變化,就好像陳天淵質問的人不是他一樣。
陳天淵面無表情地看著陳穩,眼底閃動著淡淡的冰冷。
他就不信了,這個時候的陳穩還有翻盤的可能。
葉青山也一臉嘲弄地看著陳穩,顯然他也想要看陳穩拿什么來翻盤。
他的這些話,足以將陳穩釘死了。
不多時,陳穩便來到了葉青山所在的方位處。
就在這時,他猛然地一劍斬出。
咻!!!
葉青山的頭顱就這樣飛了出。
只見他的眼睛睜得死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至死的那一刻,他都沒想到陳穩會那么狠,一劍就斬了他。
此時此刻,他后悔了。
唰!!!
陳穩猛然地抬頭,眼底直逼著陳天淵,“不就是想弄死我嗎,來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