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拿過令牌的動作不由一僵。
藥谷藥山之名,他自然聽過。
整個天之墟都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就是藥山鮮有出現于人前,別人想見一眼都不可能。
但很快,他便一把拿過令牌查看了起來。
當確認令牌除了一些復雜的紋印和一零零八這個數字外,便什么也沒有了時,他的眼底便不由一屑。
他見過不少藥谷的令牌。
而藥谷令牌有著最明顯的三個特征。
一是會印有姓名。
二是有藥谷的丹印。
三是令牌上會有獨特的力量波動。
但這令牌一樣也沒有。
一個老祖的令牌一點也沒有,簡直可笑。
這太假了。
想到這,趙風便冷聲道:“這是假的。”
假的?
守衛不由一愣,隨即道:“如果真是假的,那他為什么會讓小人拿給長老和殿主看?”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趙風冷聲一喝。
“不不不,小人是有疑問而已。”守衛連連道。
趙風冷冷一笑:“本少的師父就是藥谷的長老,他老人家的令牌我見多了。”
“你覺得本少會連一枚令牌也認錯嗎,還是說你覺得本少連一點分辨能力也沒有。”
“是是是,小人錯了,還請大人您見諒。”守衛不敢再多說什么,直接伏首道。
“那人什么修為。”趙風一邊摸模蹭著令牌,一邊開口道。
“巔峰十重證道境。”守衛連忙開口道。
趙風的瞳孔不由一縮。
如果是頻巔峰十重證道境,那他真的不是對手。
原本他是想直接將陳穩拿下的,但這顯然不可能了。
但這份功勞他必須得拿下來。
想到這,他的心底便有了計較。
“都老,要不您跟我去一趟?”
趙風朝著暗中的人道。
“好。”
應時間,一道人影從暗處閃動了出來。
這是一位一重大帝境的男子。
同時,他也是趙風的手下。
這也是趙風一直以來能囂張的資本之一。
“帶路吧。”
守衛應了一聲,便轉身往前帶路。
與此同時。
一間大殿中。
此時,一位中年男子朝著高臺上的老者道:“趙洪天,見過殿主。”
這老者正是藥王殿的殿主,藥巖。
“先坐。”藥巖開口道。
趙洪天不敢怠慢,連忙在一旁坐了下來。
“這事叫你過來,主要是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做的。”藥巖開口道。
“殿主,您盡管吩咐。”趙洪天連忙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們老祖有一個后輩要過來這里,他不希望鬧得動靜太大。”
“剛好藥王殿的進出是由你來掌管的,你把這安排好了。”
“那后輩叫冷塵,還有他會拿著我們老祖的身份令過來。”
藥巖看著趙洪天開口道。
趙洪天渾身一震,立時站了起來:“殿主您放心,這事小人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行,去吧。”藥巖對于趙洪天的辦事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趙洪天不敢怠慢,連忙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藥王殿外。
“小子,你好膽,竟到這里偷蒙拐騙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冷喝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加速放大的人影。
而守衛一見,二話不說便將陳穩圍住。
此時,他們臉的的討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在他們看來,一個小小的巔峰十重證道境,竟騙上門來了,簡直是膽大包天。
真以為他們藥王殿沒人了嗎?
陳穩臉上的笑容收斂,眉頭也輕擰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守衛不認識令牌而已,就連殿主和長老都不認識嗎。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難不成是出什么問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