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聽到了牧浮屠的吼聲,傳音令內的男子不敢怠慢,連著開口道:“我問過守衛,確定他出來了。”
此話一山,牧北蒼不由松了一口氣。
如果核心之地真的被陳穩給禍害了,那他們牧族的根可都被刨了。
這一個結果沒有人能承擔,哪怕是牧浮屠也不行。
牧浮屠再一次開口道:“好,那就當他已經出來了,現在的蹤影呢,你有沒有查到。”
“沒有。”
那男聲應了一句后,便又加了一句:“我已經盡可能查了,但他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小人在想,既然他會偽裝之術,那是不是偽裝成其他人的樣子出了山門。”
牧北蒼和牧元一聽,皆是若有所思了起來。
其實,他們也更趨向這一種猜測。
一個人再怎么大膽,也都是怕死的。
更何況陳穩才巔峰十重證道境的修為呢。
這種情況下,他離開絕對是保存自己的最好選擇。
“繼續給我查,還有從現在開始,牧族不準再進出,直到查清族里的情況為止。”
“不管你們堂里用什么辦法,都必須給我確定答案,而不是說一些可是可能的消消樂息。”
牧浮屠冷冷地開口道。
“是,小人這就去辦。”傳音令內男子保證的聲音傳來。
牧元一聽,也跟著附和道:“如果有消息,第一時間跟我們匯報。”
“明白。”男子再一次保證道。
聞,牧元松了一口氣,然后才斷開聯系。
而就在這時,牧北蒼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什么奇怪?”牧元下意識道。
牧浮屠看了牧北蒼一眼,然后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嗎?”
“按道理來說,那小子去核心之地,必是想打核心之地的主意。”
“但是呢,他在知道哪怕是進入核心之地,也必須得有人陪的情況,還依舊堅持進去。”
“那你們說,他這是在圖什么,就為了進去看一下我們的底蘊?”
“他有這么無聊嗎,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此話一出,牧元和牧浮屠都若有所思起來。
他始終相信,每個人在做某一件事時,必是有動機的。
尤其是像陳穩這種冒充身份的人,是絕對不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的。
暫且不說浪費時間了,就這也會增加一個人暴露的風險。
所以,牧北蒼說得非常的在理,陳穩一定是有目的的。
現在就看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元老,要不再跟我們說一下,那小子在藏寶閣中拿到了什么。”
在牧元和牧浮屠陷于沉默之際,牧北蒼再一次開口道。
牧元不知道牧北蒼問這個為什么,但這是一一說了出來:“石劍,玄重聚神甲,隱息符……”
說到隱息符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隱息符?
這東西有什么作用,他自然是清楚的。
如果那小子利用這隱息符來搞事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比如,他進入核心之地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打開法陣入口。
但唯一讓他疑惑的是,他是怎么在出了核心之地后,再進入里面的。
就這一段距離,哪怕是陳穩有頂級的速度,也很難在法陣關閉前成功進入其中的。
因為法陣的關閉只有三息的時間,甚至可能更少。
當然了,如果沒有法陣關閉的時間限制,那隱息符十息的時間足夠了。
想到這,牧北蒼的眉頭便緊擰了起來。
牧北蒼輕嘆了一口氣,“估計你們也想到了個中的關鍵,唯一不太符合這個可能性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還有就是,如果那小子真的進去里面了,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
“哪怕他打的不是靈脈和玄脈的主意,也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
唰!!!
而就在這時,牧浮屠直接站了起來:“不管有沒有可能,我們都必須去一趟。”
“如果他真的混進去了,那他就更該死了。”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早已冰冷如鐵,恨不得將陳穩給生吞活剝了。
牧北蒼和牧元聞,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地站了起來。
一時間,三個人便快速地往核心之地掠去。
與此同時。
仙紅芍已經恢復好了,而陳穩的狀態也早達到了最佳。
“你準備好了沒有?”仙紅芍開口道。
“隨時可以開始。”陳穩直接道。
仙紅芍看了陳穩一眼,然后道:“還是和以前一樣,你用地靈之術將玄脈的本源抓住。”
“至于這九條靈脈,就由我來抽取就行,”
“你要注意的是,這條玄脈的沖擊力不比之前的差。”
“還有一點,這玄脈就是這里的,并沒有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