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國作為世代傳女的女帝國家,女尊才是大統。加上秦清裕又是三代單傳的獨女,在兒女情長這方面心軟又單純。簡稱,戀愛腦上頭。
但秦清裕并非當真混吃等死的上位者。在北慶國世代流傳下來的舊貴,士紳體系下,帝王擅長用人,便能解決大量隱患。
北慶國不是攻城國,而是守業國。只要秦清裕能把祖宗基業守好,北慶國百年可安然無憂。
楚徹遠遠地揖手而拜。
“陛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今后往陛下暢享盛世,百姓安居樂業。”
女帝秦清裕心中陡然滋生一股不可置信,和莫名其妙的憤怒,和不祥的預感。
他波瀾不驚的模樣,像是在嘲諷她。
她一切都是一廂情愿的單相思罷了。
他會走。
他想走,就一定會走!沒人能阻止他離開。
帝王憤怒,讓侍女侍衛們嚇得連連跪了一地。
北慶國天子憤怒的深吸一口氣,絕美的臉龐冷漠,眸光冰冷,聲音透著徹骨寒意,卻有股難以喻的氣勢。
秦清裕高貴明麗的臉上,憤怒之情快要溢出來。
“楚郎君!你如何才能不離開?”
她本想要挽留,但話到嘴邊卻成了冷冰冰的話,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壓制約,和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請誓死效忠朕,請一輩子報答朕,請不要離開朕。
內殿外,頭戴紫冠的年輕人,氣態儼然,神情依舊不緊不慢,從容淡淡的性子,看起來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威脅。
這樣的話,楚徹聽到太多了。
無論是厲茂貞威脅他,還是蜀國國君威脅他,亦或是長公主劉陰的威脅,他聽得都能倒背如流。
但就是因為習慣了這群上位者的權勢威脅,他清冷的表情帶著淡淡的嘲弄,和玩世不恭。
“陛下,我想要的,陛下給得起么。”
女帝秦清裕開口的話,比腦子走的更快。
秦清裕一斂大紅色龍袍,大步走下臺階,走到楚徹面前。
她風姿綽約,肌膚賽雪,眸含秋水,只有鳳眸里帶著她都察覺不到的決絕和堅定。
“楚徹,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徹翕動薄唇,緩緩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女帝秦清裕震駭地瞳孔顫了顫,后退了半步。
她曾經試想很多情況,一直在猜測楚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她的帝王偏愛?還是他大膽放肆的想要覬覦皇夫位置?
再或者,他想要報復厲茂貞,借住北慶國出兵的力量,將厲國攻占,打擊報復?
這些都沒有。
楚徹想要的,讓秦清裕內心涌出一股恐慌,和不敢相信的慌亂。
他想要的,竟然是……這件事?
……
女帝秦清裕清了清嗓子,點頭道。
“若朕幫你把事情辦成。你能進宮侍寢了吧。”
她玉頰發紅滾燙,整個臉有些紅溫。她很想將皇夫兩個字說出口。
就算楚徹大膽包天,妄想做帝王的皇夫之位,也不是不行。她寵著他就是。誰叫她心中有他。
但楚徹要的完全不是這件事,而是一件更棘手,就連她都為難,覺得恐慌的事。
女帝秦清裕眨了眨眼,眼底清明,原本凌厲的氣質,少了威嚴,多了層兒女情長獨有的溫柔。
她放低聲音,柔聲道:“楚郎君,這件事當真很難辦。朕就算辦成了,怕是也在九州各國面前抬不起頭來。朕若是給你辦成了,你總得給點甜頭。”
不給甜頭,哪里有動力干活?
楚徹看著氣性都變柔軟的秦清裕,內心覺得好笑。
楚徹上前一步,距離貼得極近。男子獨有的溫熱陽剛氣息,噴出暈染散開,叫年輕的女帝面紅耳赤,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揉揉秦清裕的云鬢,低沉的嗓音帶著哄誘:“好,若是陛下將我要的送過來。陛下便可來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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