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國家軍隊,都不允許進入中立區,這是上下五百年來九州各國的規定!”
“先帝,先祖以來,從未有國違法條約,厲國國君居然猖狂至此,就不怕被九州各國口舌討伐嗎?”
“口舌討伐又有何用?如今九州各國人人自危,誰會自愿和三大國之一的厲國發生沖突?”
“陛下!我軍30萬被困邊境,繼續援助!陳子玉將軍的5萬大軍若是援助,2日內即可趕到!”
陳子玉將軍的5萬兵馬,就列兵在附近城池。
若是大軍進發,2日內可趕到邊境,和楚徹的30萬黃巾軍匯合,沖破厲軍包圍。
但此刻,蜀國國君眉頭緊鎖,從容淡定地讓諸位愛卿平身。
“不急,此事不急。”
蜀國宰相一眼看出天子之意。
厲國軍隊,乃是陛下的心頭大患。
楚徹雖然帶領黃巾軍歸降,但楚徹能否被重用,這把刀,會不會是雙刃劍,同樣讓陛下忌憚。
何況天下覬覦楚徹的國家如此多,若楚徹當真被其他國家勸降,更是心腹大患。
眼下對蜀國最有利的,莫過于,楚徹和厲國軍隊,斗得難解難分,誰也不勝出,消耗楚徹軍隊的同時,也消耗厲國實力。
如此,對蜀國最有利。
蜀國宰相捻須一笑,想明白后,對派系中的同僚使眼色。
在宰相示意下,蜀國朝殿百官很快安靜下來,不再諫。
朝殿靜默,安安靜靜。
蜀國國君開口,威嚴的嗓音帶著帝王的涼薄,不怒自威。
“傳朕旨意,南部有急,命陳子玉將軍領兵前往南部和李國的邊境,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還有新上任的官員一臉莫名。
南部和李國的邊境?有戰事?
不可能。
李國國君就是個縮頭烏龜,十嗓子罵不出一個屁的孬種。
李國肯出兵打仗?太陽打西邊出來。
但偏偏,陛下調派陳子玉將軍的5萬大軍跑路。
“小趙,不要腦袋了?管好你自己,不該說的話,吞下去!”
新上任的官員戰戰兢兢,立馬閉嘴。
蜀國沒有派援兵出現。
這正中宇文信將軍的意。
厲國大軍集合了8萬殘部,快速繞過中立區邊境線,如同鬼魅般忽然出現在蜀國境內,繞后打楚徹30萬大軍的后尾,中斷糧草。
宇文信將軍眉眼神采飛揚,得意地滿聲都是炫耀。
似乎他之前被楚徹打到挫敗的自信心,又全數歸來了。
“楚徹!楚先生!我宇文信如今截獲你糧草,截斷你的補給部隊,你莫要遷怒與我。”
“我要讓你知道,普天之下,再也沒有小楚徹!只有我宇文信!”
宇文信年少時,傾慕崇拜楚徹,以楚徹為目標,每天睡覺前用筆刻下楚徹的名字,作為激勵目標。
但是,他平生最痛恨別人稱呼他為“小楚徹”。
小楚徹這名字,就如同一個烙印封號,一個詛咒,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你永遠不可能超越楚徹。你永遠屈于人后。
尤其是,楚徹獲罪被賜死后,小楚徹名號如同他最大的恥辱,叫他惱羞成怒。
女帝厲茂貞得到宇文信將軍成功繞后,包抄楚徹大軍的消息。
厲茂貞大喜:“干得好!朕定要楚徹喪膽還。”
“朕要把撕爛的勸降信,甩在楚徹臉上,告訴他誰才該祈和!”
……
宇文信將軍領著8萬軍隊浩浩蕩蕩截殺楚徹補給部隊。
忽然神將趙云領兵出現。
烏云沉沉,大雨磅礴,緊張氣氛幾乎凝固,3000白馬義從,如同從修羅地獄沖上來的怪物。
風馳電掣的3000白馬輕騎,來無影去無蹤,形如鬼魅。
一望無垠的河,徹底成了三千白馬義從肆意妄為戰場。
轟!
神將趙云如同雪白魅影。
千軍萬馬避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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