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千金笑瞇瞇,得到楊婉娩難得的嬌羞,嗔怒。
楊婉娩羞紅臉,啐道:“小妮子,胡說八道什么呢,再亂講,仔細我撕爛你的嘴。”
陸家千金吐了吐舌頭,笑道。
“哎喲,我好怕啊。商王的獨女要撕我嘴,我可不敢亂說話嘍。”
楊婉娩噗嗤一笑,思緒又回想起那個穿著青衣長袍,總是散發溫柔人夫感的年輕人。
她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忽然,陸家千金正色道:“但話說回來,我覺得這位沒錢的寒,門,子,弟,未必對你是真心,或許還對你有利可圖,你可得小心。”
“怎么講?”
“阿娩你想啊,你是什么人?坐擁九州大半個商業版圖的楊家唯一繼承人。別說以后,現在你已經手握重權,名下財產,地契,鋪契無數。多少人想巴結楊家?”
“而且,不是我說話你難聽,阿娩你已經為人生過孩子了,不是黃花大閨女,你不再金貴了。怎么會有男人愿意養一個不屬于他的孩子?如果你是貧窮的普通女子,會有男人討好你,巴結你,還幫你帶孩子,養不是他的孩子嗎?”
楊婉娩溫婉鎮靜的表情,忽然有些慌亂。她原本沉醉的心,忽然有一絲清醒。
是啊。
世上人都很現實,無利不起早。
如果她什么都沒有,楚十七還會接近她嗎?
楚十七還會待她,待不屬于他的孩子那么好嗎?
她驚慌地甩了甩玉頰,情緒快速平復下來。
好險!若不是姐妹提醒,她險些淪陷。
陸家千金認真道:“任何考驗,都不算遲。”
楊婉娩咬著唇,露出猶豫復雜的眼神。
……
楚徹按照約定時間,幫九州第一商女楊婉娩帶孩子。
這是他第二次來楊家做任務。
依舊是楊叔駕車。
楊叔瞥了后座車廂一眼,半真半假調侃。
“楚郎君今兒個沒聽說么?”
“有傳稱,厲國國主,和北慶國主在中立區會面。商議過程一炷香時間都不到,為了一個絕色男寵,不歡而散!”
楚徹驚呼。
“誰踏馬傳的謠?”
他通過錦衣衛探子,知道兩個瘋批女人今日會面,但只說是商路聯盟,沒提及是為了男人會面。
他一想到兩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坐下來會談,能談出什么結果?
“她們沒打起來吧?”
楊叔笑容滿是興致,意味深長道。
“楚郎君放心,若是兩位女帝打起來,楊叔保管讓家丁給你畫下來記錄,用畫拿給你解悶。”
楚徹:???
臥槽,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別臟我啊。
“我不愛看女人打架。”
“是嗎,如果兩位女國主是為了一個姓楚的郎君打架呢?”
楊叔半真半假瞇著眼試探,笑容滿面。
楚徹內心罵娘罵開了。狡猾!
他只好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無辜道。
“那位姓楚的郎君令人同情。他定然出身低微,兩個高高在上的女帝王爭著卷起來,他又能做什么呢?”
想潑我臟水?
一個字都不認。
楊叔回頭看見他微紅的眼眶,和強壯鎮定的倔強微笑,心中猛地一顫。
無論傳聞中兩位女帝爭的人是誰。
楚郎君是孤兒不假。
他又有什么錯呢?
他沒有家庭支持,沒有爹娘,只能依靠自己舉目無親,又陷入兩個貴人的爭奪中,他孤苦一人,如同狂風駭浪中被浪濤卷起的一葉孤舟。
他又能做什么?
楚徹按照時間約定,一把接過下學的楊小小。
“接到囡囡了!咱們囡囡太可愛了,今晚想吃什么。”
“爹爹,囡囡也愛爹爹!爹爹做什么,囡囡就愛吃什么。”
軟萌的小小姐,和楚徹相處溫馨。
楚徹抱起香軟可愛的小家伙,一轉頭,嚇了一跳。
楊叔不知道又在腦補什么,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自從他上次在楊叔面前演后,楊叔看他眼神總是奇奇怪怪。今天楊叔的慈祥,關愛的眼神,把他雞皮疙瘩整出來。
娘的,又演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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