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國宇文信作戰極其勇猛,讓人驚嘆!
“報!陛下,宇文信將軍戰場大捷!”
女帝厲茂貞笑容絕美,咯咯嬌笑,鳳眸中的興奮和驕傲怎么都壓抑不住。
她得意驚艷的面容,如同鍍上一層金色,讓她整個臉色紅潤了幾分,五官也更明媚。
這一次御駕親征,她贏定了!
她定要揚大厲國威,讓全九州天下知道,沒了楚徹,厲國同樣穩坐九州第一。
她,厲茂貞,才是棋盤上真正的弈棋人。
“報!陛下,蜀國來人交涉,陳子玉將軍稱,陛下早年在蜀國避難,曾經向蜀國許下‘退避三舍’的諾。如今該是實現諾的時候。”
女帝厲茂貞鳳眸瞇了瞇,回憶將她拉進十幾年前,她與楚徹一同逃亡在蜀國的那一年。
那一年,大雪紛飛,寒冬分外嚴酷。
她因為皇權斗爭,流落到宮外,躲進畫舫里,可憐兮兮的避寒,和畫舫中聽悠閑小曲兒的白衣少年初遇。
她楚楚可憐地喊他大哥哥,求他相助。少年亦是將身上白色厚實的風氅解下,披系在她發抖的身上。
再往后,少年帶她逃脫官兵追殺,逃進蜀國。他靠一張嘴,巧舌如簧,能巧辯,為她爭取到在蜀國避難的機會。
那時候,高高在上的蜀帝,看她眼神帶著嘲弄和涼薄。
“就她?一介幼女,配與寡人談條件?”
“也罷!倘若真如楚先生所,區區落腳也未嘗不可,但必須以日后‘退避三舍’交換。”
女帝厲茂貞回憶中,少年人面對高大威嚴的蜀帝,他也心中惶恐,他也如她一般畏懼,但是,他沒有后退半步。哪怕他手指尖微微顫栗,還是勇敢的昂首擋在她面前,朗聲喊道:“謝陛下一承。承君一諾,必守一生!”
厲茂貞睫毛閃爍,像是撲扇的蝴蝶。
她現在想來才知道,這句話,不僅僅是楚徹告訴蜀帝,也是要挾綁架蜀帝必須承諾對她的保護,不然為九州所不齒。
也是這句話,換來她最落魄時候的一刻喘息。
女帝厲茂貞垂眸,眼睫落下陰影。
承君一諾,必守一生……嗎。
楚徹為她盡忠,為她臟事做盡,背盡黑鍋,終被她下令賜死。
也算是守了一生的承諾。
女帝厲茂貞短暫恍惚一下,眼底再度閃過冷厲,和清醒。
楚徹守諾又如何?
沒有他一個楚徹,朕也會有宇文信,宇文光,等其他忠心臣子。這是楚徹應該做的,被朕賜死,他就該乖乖受死。
他假死欺騙朕,是為不忠!
女帝厲茂貞抬起鳳眸,不屑一笑。
“回你們蜀帝,什么退避三舍?可笑。”
“朕,從未聽及過!”
……
這時候,蜀國朝臣和蜀國陳子玉得到厲茂貞傳來的回信,憤怒的跳腳大罵。
整個朝堂官員們怒聲一片。
“好你個厲茂貞小兒!居然抵賴?”
“當初明明是厲茂貞落了難,請求陛下收留,還許下退避三舍的承諾,她居然反悔?”
“小人!厲茂貞就是個小人!毫無誠信!”
“竟然抵賴?氣煞我也!”
“堂堂一國國君,竟卑劣至此?”
蜀國朝臣們憤怒的破口大罵。
陳子玉將軍更是氣得怒火攻心,領著殘兵重新休整,然后打開楚徹的第二封錦囊。
蜀帝和楚徹合作聯手。
楚徹留給他三封錦囊。
他剛才以“退避三舍”為由,傳信給厲國女帝,就是聽從了第一封錦囊所。
陳子玉打開第二封錦囊,剛開頭一句話就是:
“陳將軍莫生氣,實屬正常,請看第二封錦囊。”
陳子玉將軍微微一愣。
楚徹早就知道,厲國厲茂貞會抵賴?
他早就知道,厲茂貞會反咬一口,不認當初的“退避三舍”?
啊這……
一切竟然都在楚徹的算計之內?
他非常了解厲國的女帝。
他也知道,厲國女帝定會出爾反爾,朝令夕改,從不兌現承諾。
陳子玉將軍心中忍不住露出崇敬,和佩服,眼底精光大盛。
不愧是楚徹!
他內心恭恭敬敬,恭敬而拜:“楚先生妙極!請楚先生繼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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