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與誰綰發,結絲如結心。
“情人應如藕,縱藕斷絲不離。”
洋洋灑灑的命題詩《訴衷腸》讓文舉人,朝堂文官,滿口稱贊。
“陛下當真是文思如泉涌!”
“縱藕斷絲不離,寫的好!寫得太好了!”
“陛下才華橫溢,實乃我北慶之大幸!”
“陛下才華驚才絕艷!臣等像是在班門弄斧,實在慚愧。”
滿朝文臣夸的話,絲毫不重復。
女帝秦清裕想到昨夜那個年輕男人夸贊她的話。
他夸她,好美……
女帝秦清裕精致的眸子眨了眨,突然問他們。
“朕題的詩好嗎?”
文士們立馬應聲蟲般點頭。
好!好!
陛下題的詩,自然是最好的!
女帝撇了撇嘴,頓感無趣。
不過是一群應聲蟲,夸得還沒楚十七真心實意,太虛偽了。
她看看她題的詩詞,又想到昨夜那個年輕男子在她醉酒睡著后,偷偷在耳邊傾訴的衷腸,臉蛋生出紅暈,心里覺得羞憤。
那個面首,題的情詩,比任何一個文舉人寫的都好。
比她題的更好。
可氣,可恨!
他明明才華橫溢,偏偏裝出一副不通詩詞的模樣,是為了什么?
難道,他真的貪圖她賞賜的重金,他真的很缺錢嗎?
“曹公公,你去聯系那位叫楚十七的面首,讓他明日再來一趟。”
曹公公為難道:“陛下,可楚郎君約定的下一次時間還沒到。”
女帝聲音冷了幾分,哪怕聲音冷幾分,好聽的嗓音依舊柔婉悅耳。
“那就命令他湊時間過來,朕加錢。”
“喏!”
女帝秦清裕忽然有些期待,和楚徹的下一次見面。
……
這個時候,楚徹正在中立區別苑,翻閱毛驤送來的厲國情報消息。
系統助戰的英靈,明朝第一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可謂是錦衣衛精英中的精英。
毛驤執掌錦衣衛,培養錦衣衛的策略,是歷史上當之無愧的開創者。
就連楚徹當初替厲茂貞籌建錦衣衛,也是沿用毛驤的策略。
如今,錦衣衛第一指揮使在手,忠誠度滿級,楚徹不愁厲國的情報消息。
“毛驤,江宋他們怎么說。”
“回稟主公,江宋等厲國錦衣衛殘黨,愿意歸順中立區,為主公所用。”
楚徹點點頭。
倘若是其他指揮使說這話,他心中會起疑,新生懷疑。
但毛驤開創最殘忍的刑罰,熟知犯人心理,游說心理,擅長拿捏勸降對手。
楚徹打開江宋投來的投名狀,嘴角勾起弧度。
投名狀的內容,是厲國朝堂這幾日來的所有情報,包括他被賜死后,所有大臣的反應,和厲茂貞的所作所為,事無巨細,羅列的清清楚楚。
十幾名探子送來的情報,經過他重重比對,沒有疏漏作假的痕跡。
可以證明,這群他親自培養的錦衣衛眼線,確實放棄了厲國,轉而投奔他名下。
“好!”
“毛驤!組織殘余眼線,成立新的錦衣衛,直屬效忠于我。”
“并且,我需要擴大人手,培養新生力量,從少年中尋找。”
“是!主公!”
楚徹從錢莊中支取大額銀兩,遞交給毛驤成立新的錦衣衛機構。
直屬于他,只忠心于他的錦衣衛。
楚徹想到厲茂貞放棄錦衣衛,清繳所有探子、眼線的所作所為,眼神冰冷含笑。
厲茂貞!
是你自斷手腳,放棄最強大的一柄匕首。
現在,你最鋒利的這柄匕首,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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