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12.25
我的成神儀式失敗了,但又沒有完全失敗。
阿不思把我從紐蒙迦德的堡壘中接了出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計劃。
或者說,透過我為了完成成神儀式而不得不展露出來的些許反常,阿不思就察覺到了某種他不知道,但是確實存在的魔法理論。
不愧是阿不思,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我想或許是時候了,是時候分享我的研究成果了。
畢竟如果我真的能走到那一步,我希望能分潤我權柄的是他,而不是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撞了大運的蠢貨。”
......
“1945.12.26
看得出來,阿不思很疲于應對那些紛擾的人際關系,直到將近午夜的時候,他才握著福克斯的爪子飛下來。
想必擊敗我,讓他成為了巫師世界當之無愧的最偉大的白巫師。
他雖然說他仍在考慮,但是我看得出來那未知維度的強大的吸引力。
他已經動搖了,而且他今晚喝酒了,只要我再加把勁......”
......
“1945.12.28
阿不思同意了,和我想的一樣。
他從未放棄過年少時候的夢想,或者說野心更合適。
哪怕阿里安娜的死亡也僅僅是將這個野心埋藏在了他的心底。
但野心終究是野心,不是隨便什么陳芝爛谷,只要有合適的誘導,野心終究會破土而出,會發芽,會生長,會變成參天大樹。”
......
“1946.1.1
今天是一九四六年的第一天,阿不思也終于看完了我給他的第一篇文獻,這是我從一本無名祭祀書里面找到的,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只花了幾天時間就完全理解了這個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魔法。
他提出幫我建造一座實驗室,我告訴他不用著急,實驗雖然重要,但永遠不是最重要的。
相比較于實驗,我們現在更需要理論。
準確的來講,我需要大量的計算,解釋我上一次成神儀式中的失敗。
明明我和阿不思的對抗已經到達了高峰,明明我們的魔力已經產生了共鳴,但是為什么我的三個維度還是無法完美重疊,總是有那么一點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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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1.2
我雖然說暫時不用改造實驗室,但是我還是讓阿不思幫我從紐蒙迦德里面運來了一些家具。
英國的家具雖然也好,但終究沒有我在紐蒙迦德那邊定做的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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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1.23
今天阿不思早早的就到了,今天我們該講數列極限的定義。
還好,阿不思有個煉金術師朋友,他在數學上并非完全沒有基礎。
否則即便我每天面對的學生是阿不思我也該覺得厭煩了。
昨天他的作業做錯了兩道題,被我懲罰了‘兩下’,嘿嘿嘿,不知道今天能懲罰他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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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1.24
昨天的作業阿不思居然全做對了,這雖然沒什么可震驚的,畢竟他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但我還是覺得很不爽,今天加快一點進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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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3.25
今天終于教完了阿不思所有基礎運算的部分,接下來我們可以一起對成神儀式進行推演,想必進度會快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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