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緩緩的從他做的搖椅上做了起來,沉著在狹小的客廳里面慢慢的走了幾步。
在納西莎緊張的目光中,斯內普停下了腳步,緩緩吐出了一個讓納西莎大松一口氣的詞:
“好!”
......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霍格沃茲城堡頂樓。
“鄧布利多校長,請明天通知所有人,所有暑假期間留在霍格沃茲的教職工,離開霍格沃茲,去參加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深更半夜,提耶拉堅定又急促的聲音突然闖進正在酣睡的鄧布利多的夢境里,一下子將這個百歲的老人驚醒。
“哦......啊?”鄧布利多“嗖——”的一下從床上做了起來,茫然的回顧了一些四周,然后無奈的從床上坐起來,疲倦的揉了揉眉毛,給自己沖泡了一杯咖啡,一邊攪拌著,一邊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第二次了。”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咖啡,“這是你第二次在深更半夜吵醒一個百多歲的老頭子睡覺了,說吧,到底什么事情?”
下一刻,提耶拉仿佛幻影一般從無到有出現,從簡陋的輪廓,簡單的色彩,半透明的身影,最后完全凝實可見的人形,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內。
但是提耶拉并沒有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而是氣定神閑的坐在了鄧布利多的對面,沖著鄧布利多窗邊的茶柜揮了揮手——
茶柜里面一包一看就很貴的茶葉輕飄飄的飛了出來,自己開袋,茶葉自己飛出來,沖進滾燙的沸水里面,自己做成一壺冒著熱氣,澄澈明凈的紅茶,緩緩飛到了鄧布利多和提耶拉中間。
“不要老喝咖啡。”提耶拉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茶,又給鄧布利多倒了一杯,“咖啡傷身,茶養生。”
說完提耶拉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我覺得......”鄧布利多伸手揉了揉自己額頭上爆凸的青筋,“你在深更半夜把一個一百一十六歲的老頭子從他的睡夢中吵醒,已經對他的健康產生了損害。”
“所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鄧布利多忍不住說道。
過去的半年多里,因為成神儀式的緣故,尼克勒梅一直住在霍格沃茲,所以鄧布利多時不時的也能蹭上幾口長生不老藥。
這讓鄧布利多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氣爬八層樓氣兒都不粗了,火氣自然也旺盛了許多,因此在三更半夜自己睡得正酣的時候被吵醒,讓鄧布利多心里突然發起了一股起床氣。
“呵呵......”提耶拉依舊在淡定的品著茶,“你怎么能確定自己醒了?你怎么知道你自己不是還在夢中?”
說完之后,提耶拉再次品了一口茶。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又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不僅不燙,而且并沒有味道,空氣中也沒有茶葉的香氣。
“只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深更半夜被吵醒的感受而已。”提耶拉又笑著品了一口茶。
“你——”鄧布利多剛想說些什么,突然,一聲極其刺耳的叫聲傳來。
這是某種鄧布利多極其熟悉的叫聲,但是此刻,這種叫聲卻讓鄧布利多覺得無比刺耳和恐怖。
整間校長室——
不,整個世界都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好像在某種激烈震蕩的漩渦之中,緊接著鄧布利多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墜落感,然后——
霍格沃茲八層塔樓的校長辦公室。
在鳳凰福克斯尖叫了幾聲之后,鄧布利多無奈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見鄧布利多醒來之后,鳳凰福克斯停止了高鳴,歪著頭看著鄧布利多,似乎在等著鄧布利多從長時間的睡夢中清醒過來。
“我已經清醒了,什么事情?福克斯。”鄧布利多站起來,問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鳳凰福克斯說道。
“斯內普找我?還有急事?”鄧布利多愣了一下,迅速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簡單的穿戴整齊,然后做到了校長辦公桌前——
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愣住了。
因為在他的那張校長辦公桌上放著一杯濃咖啡,一壺紅茶,和兩個倒滿了紅茶的精致茶杯。
交織飄蕩在他辦公桌的上空的茶香和咖啡香氣,鄧布利多感覺自己似乎又清醒了一點。
他拉開凳子,緩緩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沖鳳凰福克斯點了點頭。
福克斯像是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一樣,“啊——”了一聲,消失在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面。
當福克斯再一次出現的時候,跟隨它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臉色蠟黃頭發油膩的中年男子——
正是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此時看上去有點疲憊,但表情依舊陰沉而嚴肅。
“已經這么晚了,西弗勒斯你有什么這么要緊的事情嗎?”鄧布利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明天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上,一部分純血家族會聯合大部分食死徒,還有常年逃竄于翻倒巷里面的黑巫師聯合反對康奈利福吉就職魔法聯合會總秘書長一職。”斯內普語速飛快的說道,“他們已經利用咒語還有魔藥完全控制住了康奈利福吉帶進來的麻瓜軍隊,如果必要,他們會用暴力手段推翻,甚至殺死康奈利福吉,并且他們已經聯合了相當數量的魔法部官員,聯合反對康奈利福吉的新政改革。”
“這點我已經知道了......雖然我想不到他們居然會聯合食死徒這件事......但是有提耶拉在場,想必他們也不太可能成功。”鄧布利多說道,“還有嗎?”
“一旦提耶拉和你出現在康奈利福吉的就職典禮會場,伏地魔會立刻強行突破霍格沃茲的防御,他似乎想趁機取走格蘭芬多寶劍和藏在霍格沃茲某個密室里面的什么東西。”斯內普又說道。
這一次,鄧布利多臉上終于露出了微微吃驚的表情,然后緊接著,又恍然大悟。
他似乎窺見了提耶拉陰謀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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