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過?”烏姆里奇激動的問道,“你進去過?”
“對了,你是幽靈!你一定進去過。”烏姆里奇追問道,“告訴我里面有什么?是不是鄧布利多的秘密武器?是不是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內部豢養的怪物?”
“嘖。”桃金娘撇了撇嘴,在半空中轉過了身去,輕飄飄的坐在隔間的門板上,像是個窈窕淑女一樣觀察起了自己的指甲,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烏姆里奇的問題一樣。
烏姆里奇的臉被氣得通紅,粗短的手指緊緊的攥著魔杖。
“桃金娘小姐。”帕西韋斯萊上前一步,然后禮貌的笑了笑,“請問你知道怎么進入這個洗手臺后面的空間嗎?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
“我沒進去過。”桃金娘聳了聳肩說道,“那里面似乎涂了一種特殊的魔法物質,我們幽靈也進不去。”
“真是太遺憾了……”帕西韋斯萊說道,“你說像是人為捏造出來的嗓音是怎么回事?你見過有人進去過嗎?”
“當然。”桃金娘又笑了起來,“就上學期比賽中去世的那個男孩,提耶拉。”
“提耶拉?提耶拉來過這里?”帕西韋斯萊腦海里閃過那個尊敬師長,求學好問的男孩的臉,“他什么時候來的?”
“好多次。”桃金娘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的掰著說道,“第一次來應該前年?不不不……應該是大前年,那個時候他才二年級吧,還是瘦瘦小小的小豆芽一樣的,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在大半夜,穿著一套很華麗又有點滑稽的禮服長袍。”
“他進去的時候我剛從外面飄蕩回來。”桃金娘說道。
“然后呢?”帕西繼續追問道。
“然后他就經常來呀。”桃金娘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他最后一次來是什么時候?他為什么老是來這里面?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帕西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呀,畢竟我也沒見過。”桃金娘托了托手,賤兮兮的笑道,“不過......”
說著桃金娘又裝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他最后一次來......好像是......六月份......就是最后一場比賽之前吧......我看見提耶拉拎著一個無痕延伸箱走了進去,兩個小時之后才出來。”桃金娘裝作回憶的樣子說道,“對,是比賽之前,應該就是臨近比賽的時候,他從那里面出來之后,緊接著我就看見提耶拉和他那個英俊的養父,吉德羅洛哈特爭吵了起來——”
“什么?吉德羅洛哈特?”烏姆里奇吃驚的叫了出來,這個時候她才回想起來,吉德羅洛哈特是那個六月份死亡的麻瓜種小鬼的養父,“這跟吉德羅洛哈特有什么關系?”
“這我怎么知道?嘻嘻嘻......”桃金娘賤兮兮的笑道,“那天比賽之前,單獨見家長的時候,他們吵得很激烈,嘻嘻嘻,他們凈說一些我也聽不懂的詞......什么封神之路呀,什么成神儀式呀,什么圣父圣子圣靈呀,什么神靈的秘密呀,什么幻夢境,什么......”
“等等,幻夢境?”烏姆里奇粗暴的打斷道,“你剛剛說幻夢境?”
“是啊,幻夢境,好像又叫卡達斯。”桃金娘說道。
“他們說了什么?他們說了關于幻夢境什么事情?”烏姆里奇像是突然得了狂犬病一樣,雙目圓瞪,死死的盯著桃金娘。
“我不知道不知道。”桃金娘嫌棄的揮了揮手說道,“他們吵架的語速太快了,而且還夾雜著其他語,我聽不清楚,總體而就是提耶拉不想為吉德羅洛哈特做某件事情,而吉德羅洛哈特......”
“而吉德羅洛哈特......”桃金娘狡詐的笑了笑,“聽吉德羅洛哈特的語氣,好像是生死攸關的事情一樣,好像他再不舉行那個什么成神儀式就要死了一樣......而好像只有提耶拉知道怎么舉行成神儀式......”
“對了!這就對了!”烏姆里奇突然想起來,吉德羅洛哈特在兩年之前接著提耶拉受傷之事,讓魔法部做擔保,找古靈閣借款了一大筆金加隆,并且簽了牢不可破協議——
在那一瞬間,無數零碎的信息好像都串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