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設計了一場死亡的儀式。”鄧布利多說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但他毫無疑問是個天才。各種意義上的天才。”鄧布利多贊嘆道,“所以我才說你比他差遠了。”
提耶拉:……
是是是,我知道,我比您親愛的蓋勒特差遠了行吧,您老一定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嗎?
“在蓋勒特十六歲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發現不能再對他邪惡的、亂七八糟的實驗熟視無睹——”鄧布利多說道,“德姆斯特朗發現不能再對蓋勒特格林德那沃邪惡的、亂七八糟的血肉魔法實驗熟視無睹了,于是把他開除出校。”
“血肉魔法?”提耶拉挑了挑眉,這可巧了不是嗎?
“是的,血肉魔法。”鄧布利多笑著說道,“那么,提耶拉,你能猜猜,蓋勒特是怎么從死神手里奪回老魔杖的歸屬權的嗎?”
“校長先生。”提耶拉無奈的嘆了口氣,“您有什么話請麻煩快點說好嗎?不要老是讓我猜,我一會兒還有課。”
“這又有什么關系?”鄧布利多也給提耶拉倒了一杯紅茶然后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和人這么閑聊了,就當滿足一個百歲老人的一點點小愿望吧。”
“順便今天上午是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課,我有注意到你已經好久沒去上過了。”鄧布利多說道,“所以就算再缺一節又有什么關系呢?”
提耶拉:……
你這個糟老頭壞得很,帶頭鼓動學生逃課。
“好吧。”提耶拉嘆了口氣說道,“那么接下來發生了什么呢?我等不及要知道了呢。”
“蓋勒特是個天才。”鄧布利多又說道。
提耶拉:……
我知道,這句您剛剛說過了。
“他利用自己曾經的實驗成果創造了一個肉體,創造了另一個'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說道,“然后他又利用了一個極其邪惡的黑魔法切割了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和那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空殼融合在一起,創造了一個黑暗煉金生命體。”
“那是個活體的魂器,其本身具有極其強大的黑魔法外殼作為保護。”鄧布利多說道,“無論是格里戈維奇家族尋仇的人還是其他想得到老魔杖的人都對他沒有任何辦法。”
“在蓋勒特利用老魔杖收割的足夠多的生命之后,他把仗尖對準了自己——”鄧布利多頓了頓說道。
“準確的來講,蓋勒特的本體殺死了他自己的黑暗生命體。”
“蓋勒特讓他的那個黑暗生命體被自己本體假扮的德國魔法界傲羅打敗,并且被殺死在萬眾矚目的刑場之上。”鄧布利多說道,“蓋勒特格林德沃殺死了自己,蓋勒特格林德沃戰勝了死亡——”
“通過這個儀式,他從死神手里重新贏回了老魔杖。”鄧布利多說道。
“三天之后,他'復活'了。”鄧布利多說道,“在他的信眾面前建立了無法被推翻的權威。”
“這樣,蓋勒特實現了他預里面的畫面——”鄧布利多說道,“即蓋勒特格林德沃在萬眾矚目之下被處刑。”
“讓我猜猜,校長先生。”提耶拉說道,“蓋勒特被處刑的時候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吧?”
“是的。”鄧布利多說道,“順便你應該叫他格林德沃,或者格林德沃先生。”
提耶拉:……
槽點太多提耶拉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吐。
好家伙,提耶拉只能說好家伙,這個格林德沃年輕的時候是會玩的。
比某村級恐怖分子會玩得多。
這才叫黑魔王,某湯姆里德爾頂多算村級恐怖分子。
“恕我直,校長先生。”提耶拉打斷道,“格林德沃先生為什么要去實現這個預?難道就沒有不那么臭屁的方式獲得老魔杖的歸屬嗎?”
“預是不可改變的。”鄧布利多說道,“先知看到的未來的畫面是絕對無法改變的,它們一定會發生,但他們不一定正確。”
“懂了。”提耶拉了然,“事件是絕對的,但真相是相對的,絕對發生的事件是蓋勒特格林德沃被處死,而相對的真相是被除死的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本體,還是他的煉金生命體,亦或者是隨便一個服下復方湯劑被奪魂咒控制了的陌生人。”
“是的,片面的畫面無法訴說整體事件的背后的真相。”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似乎對提耶拉的悟性很滿意,“如果蓋勒特不大費周章的布置這個死亡儀式,那么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就是他自己,他將會迎來真正的死亡。”
“這么說他欺騙了未來?”提耶拉問道。
“不,他設計了未來,巨大的災難背后一般都蘊含著巨大的生機。他在既定的未來事件之下選擇了對他最有利的那個真相。”鄧布利多說道,“所以你看,提耶拉,你完全沒有必要害怕你自己的天賦。”
提耶拉:……
“我記得你是中國人對吧?”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提耶拉回答道,“永遠都是。”
“那么就好解釋了。”鄧布利多說道,“我曾經去過中國,那是一個美麗的國度,那是一個未來璀璨光明的民族。”
“謝謝。”提耶拉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