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吉德羅洛哈特心里有些惋惜的沖提耶拉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粉筆繼續授課:
“當然,我嚇跑吸血鬼們的肯定不會是這么簡單的普通火焰,而是一種名為厲火的特殊火焰,那么,小巫師們,有人能告訴我什么是厲火……請講,格蘭杰小姐。”
“厲火,又叫黑魔法之火,使用這個魔法,能召喚出不斷變得越來越強大的魔火,這些火能夠擬態成一些怪物的形態,不分敵我地不斷地追殺一切可以燃燒的物體,比咒語“火焰熊熊”產生的火威力強得多。”赫敏背書一般的將厲火的概念背了出來。
“非常棒,格蘭杰小姐,格蘭芬多加十分!”吉德羅洛哈特爽朗的說著,但是目光……或者說他的注意力一直沒有離開提耶拉。
“提耶拉可是個好小孩。”吉德羅洛哈特對湯姆里德爾說道,“他那么喜歡我,在我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一直相信我,支持我,還送給我這個胸針。”
“那他應該更愿意和你融為一體。”湯姆里德爾說道,“人總會死的,這么一個麻瓜種的小孩就算順利長大也只會泯然在巫師界,成為其中不起眼的一員,倒不如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和你融為一體,為一個即將變得偉大的巫師燃燒自己最后的一點生命——成為一個偉大巫師的一部分。”
“也對。”吉德羅洛哈特回應道,“等課程結束之后我給他下一個奪魂咒吧,這個腦袋還能支撐很久。”
這個該死的泥巴種。提耶拉聽到湯姆里德爾在心里罵道,既然你那么喜歡洛哈特這個蠢貨,那我就讓你們永遠的融為一體吧。
然后是一連串殘酷又滿足的笑聲。
聯想到湯姆里德爾和吉德羅洛哈特寒假期間做過的事情。
即便久經風雨的提耶拉也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因為在大家看不見的洛哈特巫師袍的下方——
在吉德羅洛哈特的肚子上長了一張人臉。
那是一張皮膚干枯得如同風干的橘子皮的老頭臉。
這個人叫拉斐爾莫文迪,是魔法界有名的儀式大師,脾氣古怪,年老獨居。
曾經幫助吉德羅洛哈特舉行過一次儀式,因此兩者算是認識。
這次吉德羅洛哈特攜湯姆里德爾花重金直接找上了拉斐爾莫文迪,希望拉斐爾莫文迪再為他舉辦一次儀式。
看著金錢的份上,拉斐爾莫文迪幫吉德羅洛哈特布置了儀式——
然后他就被吉德羅洛哈特的遺忘咒擊中。
吉德羅洛哈特用遺忘咒小心翼翼的抹去拉斐爾莫文迪腦中所有的主觀記憶——
只留下他關于儀式和魔法的知識和思維。
然后洛哈特將拉斐爾莫文迪推入了儀式的祭壇。
通過這個基于“黑魔法演化”而設計的祭壇,吉德羅洛哈特把拉斐爾莫文迪的腦袋融入到了自己身上——
像是一塊腫瘤一樣,站在吉德羅洛哈特心臟下面的腹部上,無時無刻不在痛苦的蠕動著。
通過這項殘忍的儀式,吉德羅洛哈特獲得了拉斐爾莫文迪腦海里面海量的魔法知識和儀式天賦。
但這個腦袋并不會永久屬于吉德羅洛哈特。
這顆腦袋能在吉德羅洛哈特身上存活大概三個月左右。
從這顆腦袋長在洛哈特身上的第三個月開始,這顆腦袋的思緒就會變得遲鈍,記憶力衰退。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拉斐爾莫文迪的腦袋會快速的腐爛,快速的從吉德羅洛哈特身上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