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對他說不上來,可此刻沈唐兩個字,和她剛剛說的話,徹底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他要找到她,他迫切地想要立刻找到她,確認她的安全。
……
沈司澤此刻也正往沈唐所在的位置趕,明明一兩個小時的路程,沈司澤一路車速狂飆,僅僅用了四十幾分鐘趕到了定位的地方。
可這里很大,沈唐的定位也消失了,他只能派人在這一片尋找。
沈司澤心跳如擂鼓,很不好的預感占據了整個胸腔。
沈唐被揪著頭發抬起臉,這群殺手折磨夠了,把相機收了起來,看著沈唐冷笑了一聲,“老大,差不多了,給她個痛快吧,剛剛耽擱了這么久,我怕到時候真有人找過來,處理干凈,我們也早點回去。”
為首的男人點頭,“嗯,處……”
“老大……”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了進來,“老大不好了,外面有一群人找了過來,好像就是在找這個女人。”
“什么?”男人瞇起眸子,走到窗邊,拉開簾子往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下面出現了一群人,他們正在地毯式搜索,看樣子很快就能找到這里。
“該死。”
他沒有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能找過來。
“老大,還要不要殺了這個女人?”一個殺手朝沈唐舉起刀。
“等等。”為首的男人抬了下手,思考后道,“下面全是人,我們現在下去很快就會被他們發現,留著這個女人,當做人質先沖出去再說。”
“是。”沈唐被人從木板上松了綁,她無力地摔倒在地上,又被重新拽了起來。
沈唐渾渾噩噩,她聽到了他們剛剛的對話,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從后門走。”為首的殺手道。
幾個人將沈唐拖下樓,丟進車子里,而沈司澤的人也發現了他們,立刻跟沈司澤匯報,沈司澤眼底寒意一片,“追!”
殺手的車子一路疾馳,沈司澤開著車狂追上去,他拔出槍,想要開槍,可一想到沈唐在車子里,生怕激怒他們,對沈唐不利,沈司澤便不敢開槍了,再一次猛踩油門,追上去。
殺手的車技也了得,在沈司澤的車子靠近時,他猛打方向盤,重重地撞上了沈司澤的車。
兩輛車子互相剮蹭到,發出刺耳的聲音,沈司澤側頭,看到了后車座血淋淋的沈唐時,沈司澤的心宛如被一萬根鋼針穿透,憤怒達到了頂峰。
殺手不想跟沈司澤糾纏,他們熟悉這一片的地形,猛打方向盤,踩死油門,朝僅容得下一輛車子通過的小路扎進去。
“該死。”沈司澤怒罵了一聲,打轉方向盤追了上去。
道路偏僻崎嶇,他對這一片的地形并不熟悉,這個點周圍沒有路燈,除了他們外,看不到其他人影,四周黑漆漆一片,讓人很難看清前面的路,沈司澤只能死咬著前面的車,以保證不跟丟。
“蠢貨,你怎么開這條路來了。”為首的殺手坐在副駕駛,狠狠地拍了下坐在駕駛座的司機。
這條路的盡頭是斷崖,根本沒有路。
“我以為能甩掉后面這個人,該死的,居然沒甩掉。”司機捶了下方向盤,沒料到沈司澤這么能追。
“老大沒關系,我觀察了,只有后面這個小子咬著我們不放,等到了偏僻的地方,我們解決了他,讓他給這個女人陪葬,誰都發現不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