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閉上眼睛,徹底暈了過去。
……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只有旁邊醫療器械發出的滴滴聲。
“你醒了。”
旁邊站著一個正在給她調整吊瓶的護士,和一個醫生。
沈唐眨了眨眼睛,記憶回溯。
她在醫院。
她僵硬無力的手費力地抬起,搭在自己的小腹處,她抿了抿干澀的唇,問醫生,“醫生,我的孩子?”
醫生很抱歉地看著沈唐,“抱歉……你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孩子還會有的……所以這個孩子還是沒了……
沈唐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絕望感將她籠罩,“不會再有了,再也不會再有了。”
醫生聽著沈唐的喃喃,以為沈唐是因為沒了孩子,太消極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同樣作為女人,她能理解沈唐這種剛失去孩子的心情,安慰了幾句,醫生才和護士走出去。
安靜的病房里只剩下沈唐一個人,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黑沉沉的一片,看著人格外壓抑。
眼淚不斷在眼角滑落,一道電話鈴響起,打破了病房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沈唐才伸手過去夠到手機,她怕是母親那邊的消息,可一看卻是傅聿瑾的電話。
傅聿瑾一開口即冰冷的聲音,“你在哪?”
他冰冷的聲音已經無法給沈唐帶來任何傷害了,“你有事嗎?”
“許婉綰住的別墅被燒,她身上大面積燒傷,而去過那棟別墅的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不提都忘了,還有一個許婉綰,“她死了沒?”
沈唐的一句話更加點燃了傅聿瑾的怒火,“沈唐,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你在哪?”
“哦對了,送你來醫院的先生讓我轉告你一聲,記得把錢給他。”醫生突然折回來把忘說的事情轉達給沈唐。
沈唐抬了下眼睛,就見醫生指了指旁邊柜子上一張紙條。
沈唐無法分神想其他的,只能先應付的點了點頭。
“你在醫院?”傅聿瑾聞,直接問。
“嗯,許婉綰的火是她自己點的,不關我的事,掛了。”沈唐冷漠地說了一句,她此刻心情糟糕透了,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實在是無法提起精力跟傅聿瑾交代解釋什么。
掛了電話,沈唐的視線落在那張紙條上,才想起來她下車的時候好像是在跟一個人求救,那個人把她送進了醫院。
紙條上寫著那人幫她交的住院費,手術費,還有他的救人費……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費用加起來,那男人沒多要,合計一萬元。
外加一串卡號。
沈唐沒多想,拿著手機轉了十萬過去。
那個人把她送進了醫院,還幫她先交了錢,是救了她,給十萬不多的。
做完這一切,沈唐無力地閉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再管,傅聿瑾繼續給她打電話,她拉黑了傅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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