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沈唐胃疼到沒辦法,只能大半夜的打電話回家,先把放在沈家的藥拿過去。
對于許婉綰,之前她對沈唐做的事情,她這個母親都知道,生日宴那次,她就想找許婉綰算賬。
但后來聽說許婉綰救了沈唐,沈唐后面也說,若是沒有許婉綰推開她和老夫人那一下,她和老夫人都兇多吉少。
不管許婉綰出于什么目的救的人,但畢竟她確確實實救了兩條命,付月也就想著只要許婉綰之后不再出現,不再作妖,那么之前的事情,他們也就不再追究了。
可現在,她再一次傷害沈唐,她這個媽再什么都不做,他們沈家的人真要被人當做忍者神龜了。
視線落在許婉綰手臂上的傷口上,紗布看著是新包扎的,付月伸手輕輕拉起許婉綰的手臂,“哪只手藏的我女兒的藥,是這只手嗎?”
“啊!”許婉綰感覺胳膊猛地一疼,傷口被付月的手狠狠摁住,疼得她尖叫了一聲,用力地掙扎,卻沒有掙扎開付月的手。
包扎好的傷口被猛地扯開,付月看著動作輕柔,力道卻不弱,傷口崩開,許婉綰疼得不斷發出慘叫,“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還是這只手?”付月聲音依舊溫柔,聽不出什么情緒,落在許婉綰左肩的手卻狠狠地壓在許婉綰的傷口上。
許婉綰疼得整個人扭曲起來,雙手用力地想去推開付月,卻也正巧被付月躲開了。
許婉綰捂著肩膀,雙目充滿憤怒,通紅一片,“阿姨,誰讓你來的?沈唐嗎?是沈唐讓你來報復我的嗎?我說了我只是好心給她打掃一下房間,我沒有故意藏她的藥。
你們沈家是看我孤身一人好欺負,所以這樣欺負我嗎?
我承認我之前是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已經在想著彌補了,我不斷地給她道歉,我拼命地討好她,不求她原諒,只求她心里能好受一點。
她不接受我的好,也沒關系,但你們不能這么欺負人啊。”
付月聽著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后背一陣發涼,回頭就看到傅聿瑾站在身后。
顯然許婉綰剛剛已經注意到了她身后的傅聿瑾,而剛剛那些話正是說給傅聿瑾聽的。
傅聿瑾大步走了進來,許婉綰見到他,故作受了委屈又不想被他看到眼淚一般,著急地把頭扭過去,擦掉臉上的眼淚,還把被扯開傷口的胳膊往身后藏去。
“阿瑾,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剛剛付阿姨正跟我說話呢。”許婉綰強撐著笑容,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她這副欲蓋彌彰落在付月眼中,付月真覺得惡心。
她承認自己的女兒輸了,在服軟裝可憐扮柔弱這些方面上,沈唐跟許婉綰比起來,簡直輸得一敗涂地。
假如沈唐能在許婉綰身上學幾分這些手段,現在的日子恐怕也會好許多。
可付月了解沈唐的性格,這些手段換做沈唐來,沈唐是這輩子都學不會的。
“你不用再幫她們說話,我都看到了。”傅聿瑾的黑眸寸寸陰沉下來,付月是長輩,他不會說什么,但付月為什么會過來傷害許婉綰,因為沈唐。
沈唐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讓沈家的人過來教訓許婉綰。
“傅聿瑾,你還護著她,她藏了唐唐的藥,是她有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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