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唐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人了,她坐起身,因為沒有目標,她做什么都是慢悠悠的,不急不緩。
洗漱完出來,外面房門被敲響。
沈唐走過去把門打開,傭人站在門口,“太太,您的衣服先生都替您準備了,在主臥,先生讓我過來跟您說一聲。”
“好。”沈唐點了下頭。
這里原本是沒有她的東西了的,因為都被傅聿瑾扔完了,以至于她現在洗漱完都只能穿昨天臨時準備的睡衣。
走回主臥,沈唐在衣帽間里打開衣柜,里面的衣服已經被整齊的掛滿的,全都是當季最新款,四處的擺設也恢復如初了。
沈唐抬眼往外看去,就看到掛在墻上的婚紗照。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以前。
真像是要跟她好好過日子的架勢。
心里又劃過一絲難的痛……
可惜了。
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他沒失憶,他們之間沒許婉綰,她沒得絕癥,一切都是好好的,該多好。
隨便找了一套衣服換上,衣服買的是她之前的尺碼,現在穿在身上大了一圈。
沈唐對著鏡子看著鏡子里日漸消瘦的自己,忽然有那么一刻,她很崩潰。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她每天都在吃藥,她吃的是最好的藥,但藥物控制不住病情的惡化。
她問過醫生,醫生建議化療。
化療啊。
太疼了。
頭發還會掉光,她會變成一個她自己都不想看到的樣子。
沈唐太膽怯了,她害怕……
心底的情緒忍了再忍,沈唐去換了一套寬大的衣服,寬大的版型遮住了她的身材,什么都看不出來。
沈唐下樓吃了早餐吃了藥,沒有出門的打算,走到花園的搖籃上坐下,周圍一片清幽。
……
祁舟按照傅聿瑾的安排,硬著頭皮去看了許婉綰,他抱著一束花,和一些禮品來到醫院時,許婉綰已經提前知道了有人要來看她的消息。
不過她以為是傅聿瑾來看她。
許婉綰特意支開了那兩個護工,一臉蒼白地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極其虛弱,她這副樣子極能勾起男人的憐惜。
她今天的目標就是讓傅聿瑾心軟,帶她回去。
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好長一段時間,她又救了傅老夫人和沈唐,早就將功補過了,傅聿瑾也早應該消氣了才是。
病房門被推開,聽著走進來的腳步聲,許婉綰連忙閉緊眼睛,裝作還在虛弱的睡覺。
祁舟抱著花輕手輕腳的走到許婉綰病床旁,站在一旁禮貌地叫了她一聲,“許小姐。”
許婉綰眉心一皺,這根本不是傅聿瑾的聲音。
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祁舟的那一刻,她臉色乍變,“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