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瞪大眼睛,傅聿瑾就那樣睜著眸子,一雙漆黑宛如深潭的眸子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她,他沒有回應,一聲不吭。
沈唐掙扎了兩下,可他的手勁大到根本不容許她離開,沈唐剛站起來,又被拽了回去。
“放開我!”她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別動。”傅聿瑾抬起另外一只手摁著她的腰,不讓她掙扎。
若不是他此刻滿身的酒氣,沈唐真要以為他這是在裝醉。
沈唐又氣又急,隨手抓起旁邊的枕頭摁在傅聿瑾那張臉上,一氣呵成地掙開他,可剛起身,男人一把丟開那個枕頭,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遒勁有力的手攬住她的腰,轉身直接將她困在床和自己的胸膛之間,沈唐無處可逃。
沈唐的手摁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上,將這個喝醉酒的男人抵住,“傅聿瑾,喝醉酒耍流氓了是吧?我們明天就離婚了,你給我滾開,要耍流氓對著許婉綰耍去。”
沈唐氣惱,大罵他。
傅聿瑾一頓,微醺的眸子危險地瞇起,里面陰沉沉的,像是被沈唐的什么話激怒。
離婚,又是離婚。
他并不覺得自己此刻對沈唐這個女人有什么感情,他們都說他和沈唐相愛九年,但真的,他的記憶里除了沈唐,其他記憶都在這一年里陸續恢復。
除了沈唐,這個人在他的腦海里是完全空白的,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故意剔除掉一般。
他對她沒什么感情,但每當提到離婚,不管是他自己提,還是沈唐提,他的心里都會狠狠地一疼。
這讓他自己意識到,他真正想離婚嗎?
似乎是不想的。
但他承諾過會對許婉綰負責。
這種復雜又矛盾的情緒讓傅聿瑾煩得很。
“離婚離婚,你現在除了會說離婚兩個字,還會說什么?”傅聿瑾一雙深沉的眸子就那樣盯著她。
“你難道不想離婚嗎?我提離婚你不開心嗎?”沈唐倔強地盯著傅聿瑾,傅聿瑾的舉動讓她氣紅了臉。
她推搡傅聿瑾的胸膛,“放開我,你放開我,聽見沒有。”
“若是我說我不想離婚了呢。”
“你說什么?”
“我說,我若不想離婚,你怎么說?”
沈唐覺得傅聿瑾真的是醉了,不然他怎么會說出不想離婚這句話。
沈唐別開跟他對視的視線,“你醉了。”
傅聿瑾抬手把沈唐的下巴鉗制住,逼迫她看著他,沈唐突然發現傅聿瑾的眸子似乎清明了起來。
“回答我。”
沈唐攥緊了手心,不答反問,“不想離婚?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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