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炚
他和這些人不認識,沒有什么交集,更沒理由幫助他們。
“我們也該行動了!”
一名黑衣老者神情凜然,對著少年雙手抱拳,客氣的說道:“前輩,告辭了!”
說完之后。
這名黑衣老者帶著一大群人離開了。
仿佛多米諾骨牌的坍塌,其他剩余的勢力,此時也不甘落后的紛紛離去了。
轟轟!
一聲聲的轟然巨響,從圣山各處響起,代表著戰斗已經開始了。
“格子,我們也得抓緊了……”
顧安然側耳傾聽了幾秒,心里微有不安,于是催促道。
“小姐,你放心……
除了大羅劍宮的白衣劍修,其他人都不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少年微微一笑,神情自信。
“格子,到了山頂,你該不會搶先對大羅劍宮的人動手吧?”
顧安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竟然有些不安,連忙問道。
“呵呵,誰知道呢?”
少年胸膛挺起,遙望山巔方向,神秘一笑。
這個笑容,似乎代表了一種肯定答案。
顧安然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她擔憂的說道:“格子,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以大欺小?”
少年搖頭一笑:“我只想搶玄陰朱果,不會威脅那些人的性命……”
顧安然:“……”
面對心意已決的格子,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遠處圣山另外一邊的葉云,聽到兩人的對話,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好家伙。
自己的這件法寶,竟然還想黑吃黑嗎?
搶劫的念頭——
竟然都搶到自己主人的頭上了!
看來,等會到了山頂,他要給寨鏡好好的上一堂“做人”的課程。
蜿蜒的山路上。
霧氣之中,陰天子背負雙手,緩緩而行。
少年和少女的一番話,他自然聽到了。
“只要不和本帝爭搶機緣的話,我不會對你們任何一方動手……”
陰天子淡然一笑。
他目光睥睨,渾身上下,滔滔不絕的散發出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息。
似乎根本沒把大羅劍宮的白衣劍修和神王境四層的少年放在眼中。
當陰天子霸氣側漏的時候。
一道淡淡的神龍虛影,在他身上連續盤旋,一閃而過。
由于葉云和少年都在破除禁制,所以兩個人也沒發現陰天子的異狀。
轟轟……
各大勢力的強者們,依舊和血靈禁戰斗著。
眾人驚訝的發現,這神秘禁制太強了,即使所有人共同壓制,也很費力氣。
好不容易壓制之后,血靈禁又很快死灰復燃,會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為了破禁,便有修士如飛蛾撲火般投入到禁制之中,轟然自爆了。
自爆了一名修士后。
這強大的禁制也只是削弱了幾分,似乎并沒有消失的趨勢。
“一人不行,就再來一人!必須把它堵住,否則一旦死灰復燃就麻煩了!”
某一支勢力為首的黑衣老者,神情猙獰,忍不住大聲喝斥道。
畢竟。
當初在山腳之下。
那個大羅劍宮的白衣劍修已經告訴眾人,如何用血肉之軀來破解這神秘的禁制。
轟!
又一道身影飛來,投入到禁制之中爆炸了。
“繼續!”
看到禁制并沒有消退,黑衣老者歇斯底里,再一次下達了命令。
如此這般。
一名又一名的修士,以自爆的方式,獻出了自己的血肉之軀。
轟轟轟……
這一支勢力的人數銳減,幾十個呼吸后,竟然已經投入了上百人。
嗡嗡嗡!
但那神秘的禁依舊在嗡嗡的震動,似乎隨時有再次死灰復燃的征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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