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聽到自己對呂絲雅說,“那環境,保證你一看就會尖叫,但是那味道,相信我,保證你一吃就忘不了,永遠……忘不了。”
靈能狂潮涌了上來。
巖漿般的光芒吞噬了他的雙腿。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撕開晶石炸彈的封印,將它深深塞進最后一個爆破孔里,又用自己的身體堵住了爆破孔。
林川直面靈能狂潮。
生命磁場化作不死鳥,在無盡黑暗中振翅高飛。
這一次,哭泣殺神不再哭泣。
他的鮮血和眼淚,全都化作了最燦爛的微笑。
……
孟超、秦虎和呂絲雅聽到腳下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原本如驚濤駭浪般沖擊著他們生命磁場的靈磁干擾,奇跡般削弱了不少。
三人對視一眼。
呂絲雅無力地跌坐在地,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孟超沖秦虎一努嘴,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呂絲雅。
“雅姐,走,林哥只是暫時封堵住了紅輝玉的爆發,拖延不了多少時間的,我們必須爭分奪秒,逃出去,改變這個世界!”孟超叫道。
“沒錯,呂小姐,想想我們的優先開采權!”秦虎也叫道。
兩人連拉帶拽,把呂絲雅拖到距離石像蕈和萬刃飛蛛領地不遠的地方。
靈磁干擾重新強烈起來,林川炸塌的巖壁漸漸被紅輝玉釋放的狂暴能量粉碎、熔化、變成巖漿。
用不了多久,怒濤山脈下面的每一條地縫,都會充斥毀滅的風暴和狂潮,當然,也將地底的所有生靈都撕個粉碎。
孟超看到無數萬刃飛蛛都在巖壁上亂跳,像是跌落油鍋,走投無路的老鼠。
“不要原路返回,太遠,也太危險。”
秦虎喘了口氣道,“我們來時,勘測到好幾條蜿蜒向上的縫隙,說不定能直接爬到怒濤山脈上面,雖然很危險,但也只能搏一搏了!”
“好,聽你的。”
孟超拍板,“虎爺,你帶路,我信你!”
秦虎有些奇怪地看了孟超一眼,撓撓絡腮胡,不明白這個小混蛋為啥這么信任自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真能順著巖縫爬出去好不好!
但事已至此,也別無選擇,他只能憑借記憶和直覺,找到巖壁上的縫隙,一路攀爬上去。
三人奮力攀爬了不知多久。
腳下的溫度越來越高,靈磁干擾也越來越強烈,靈能大潮即將追上他們。
前方卻出現了一左一右,兩條足以容納人類爬行的縫隙。
秦虎遲疑。
“虎爺,是哪條?”孟超心急如焚。
“這個……”
秦虎使勁揪著絡腮胡,“我們一開始的勘測,沒這么仔細,就算超聲波反饋,也不可能精確測繪出所有縫隙的岔路,我只知道,大致是這個方向,但具體是哪條……”
“火燒眉毛,沒時間了!”
孟超低吼,“相信自己的直覺,虎爺,二選一吧!”
秦虎掃了一眼腳下越來越明亮的靈焰,艱難吞了口唾沫,把心一橫,指著左邊的縫隙道:“這條!”
“好,走!”孟超急忙爬過去。
呂絲雅卻恢復了冷靜和敏銳,拽了孟超一把:“不對,是右邊這條,我是靈敏者,能感知到上方微弱的靈能變化,這才是直通地面的生路。”
“對對對,呂小姐是靈敏者和探礦師。”
秦虎點頭如搗蒜,“聽她的準沒錯,就是右邊。”
他想向右邊的縫隙爬去,卻被孟超擋住。
“等等,虎爺,我想知道你剛才選左邊的理由。”
孟超雙目赤紅,如孤注一擲的賭徒,“為什么是左邊?”
秦虎支吾了半天,道:“這有什么理由,你不是讓我憑直覺,二選一嗎,我就隨便選了一條,呂小姐是專業人士,最終當然還是聽她的。”
“就算是直覺,也要有個理由,為什么你的直覺告訴你,左邊是生路,快說!”孟超窮兇極惡,狀若瘋魔。
秦虎和呂絲雅都被他嚇住了。
“因為——”
秦虎漲紅了臉,道,“你不覺得左邊這條縫隙,很像,很像一個美女側臥的曲線么?”
孟超瞪大眼睛,朝左側縫隙看了半天,震驚道:“的確,真像!”
呂絲雅:“……”
孟超:“所以,如果是你獨自逃跑,跑到這里,二選一的話,肯定會選左邊這條‘美女縫’的吧?”
秦虎面紅耳赤地辯解:“這叫什么話,說得虎爺好像很猥瑣一樣,其實我這個人非常有原則,最多在腦子里想想……”
“不解釋,都明白。”
孟超重重一砸拳頭,“那就走左邊!”
呂絲雅目瞪口呆:“搞什么鬼,孟超你瘋了,為什么是左邊?”
“因為——”
孟超眨了半天眼睛,“你不覺得左邊這條縫隙,真的很像一個美女嗎?”
呂絲雅快瘋了:“這算什么理由!”
“你不明白,這條縫隙不止是像一個美女側臥這么簡單,它還——”孟超滿臉糾結,不知如何解釋。
“還什么?”呂絲雅逼問。
孟超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它還……前凸后翹,曲線畢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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