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京城還在化雪,南邊卻已春暖花開。
換上輕薄的春裝,眾人只覺得渾身都輕快了,像是卸下幾十斤的重量。
馬蹄一路向南,留在京城的卻還有一個被關在相府地牢中的司景辰。
司書雯帶著謝永澤進了地牢,縮在角落里的少年眸子里再沒有了初入相府時偽裝的懵懂和蠢笨,想來這才是真正的他。
“將人帶出來吧!”
司書雯擺擺手,立馬有人將司景辰帶了出來。
畢竟是相府的真少爺,便是關在地牢也沒受什么委屈,只是沒有人在身側伺候,略顯狼狽罷了。
看著坐在案桌對面的兒子,謝永澤心中五味陳雜。
他其實是怪的,怪司景辰心狠手辣,想害死整個司家,連帶著他的母族都要受連累。
要知道謝家手掌兵權,最忌諱的就是與外族有所牽連。
“她人呢?”
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一直在等胡子秋來救他,可這都過去這么久了,也不見有消息傳來。
以胡子秋的能力,就算不能將他帶出去,傳個消息的本事應該還是有的吧!
胡七和胡九沒有與他關在一起,想來早就沒了性命。
他之所以還能活著,自己也知道是為了什么。
“走了。”
司書雯語氣平淡,司景辰卻忽得激動起來。
“不可能,她不可能會丟下我不管的。”
他不相信胡子秋會就這么扔下他跑了,他寧可相信胡子秋也被他們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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