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現在還不見他們的人影,只怕是出事了。
胡子秋倒不擔心司景辰的安危,司相府再如何也不會真的要了親生兒子的性命。
她只是擔心司景辰會耽誤了她的大計,畢竟這盤棋下了十六年,不能毀在她手上。
想到之前侍衛的話,如果司景辰這顆棋子不能用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去找自己的親生弟弟。
“主子,宮里傳出旨意,東陵皇帝為永親王世女和小殿下定下婚期了。”
侍衛的話傳入耳中,胡子秋收回思緒。
“婚期定在哪日?”
“二月初十。”
“這么著急?”
“今兒才送出來的消息,說是永親王世女親自入宮求的旨意,要求盡早完婚。”
胡子秋摩挲著手中玉碗,不明白蘇柒若為何著急成親。
那她是不是也要早點下決斷,是否要與司千凌相認了。
可她還是有些不死心,又問道:“可打聽到司景辰的消息了?”
“不曾,今日景辰公子并未入宮參加宮宴,相府也沒傳出有關景辰公子的消息來。”
“再派人進去找,一定要聯系到他。”
“是。”
作為相府唯一的公子,不該不入宮才是。
司景辰,你最好不是真的出事了。
胡子秋握著玉碗的手指微微泛白,心口也有些發慌。
有些人一直在時并不當回事兒,可當得知有可能失去他時,就開始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