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還好來取藥的不是我家主子。”
白露暗嘆,若是她們主子親自過來取藥,指不定日后知道了主子身份,這凌希行就能編排一出抓奸的戲碼來。
說來說去,那凌希行也不過就是妒忌十三皇子罷了。
“先回去再說。”
二人腳尖一點,便消失在夜色中。
見拿藥的人回來了,皇上才起身離開。
她平時政務繁忙,還要早起上朝,精力實在是有些不夠。
凌崇泓跟在身后要走,卻在觸上衛紅的眸子時停了下來。
蘇柒若本也要離開的步子亦跟著停了下來,衛紅和白露神色有異,怕是剛才發生了什么。
“何事?”
待皇上離開,凌崇泓才出聲問道。
衛紅上前抱拳道:“屬下帶白露侍衛去取藥時,被人跟蹤,那宮侍是十一殿下宮里的。”
衛紅說話干脆利落,直接將是誰的人都說了出來,那宮侍她見過,所以無需再查。
凌昱珩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君后手里的杯盞就已落在地上,化為碎片。
“簡直是欺人太甚!”
君后氣得眼睛都紅了,他自認待凌希行不薄,可那人竟恩將仇報,時時將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
“父后息怒,為了那么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
凌崇泓趕忙上前扶住君后的胳膊,輕聲安慰道。
“本宮待他自問無愧于心,可他……他又是如何待本宮的?”
君后氣得渾身發顫,連一直安穩坐在那里的凌昱珩都嚇壞了,趕忙上前相勸。
“父后莫氣,左右我們已經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了,以后想要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您又何必急在一時?”
凌昱珩一直都記得那句話,所謂好飯不怕晚。
他不介意讓凌希行再高興幾日,等他一點一點的將凌希行的夢都打碎,然后再報當日之仇。
“你們看看他現在都囂張到什么地步了?連本宮請來的客人都敢跟蹤,這是不拿本宮當這后宮之主了?”
君后不僅是氣凌希行,更是氣自己。
若非他過去太過仁慈,便也不會將凌希行養成這樣大膽的性子。
隔了層肚皮到底是不一樣,這么些年辛辛苦苦養大了個仇人。
“從小到大,本宮從未虧過他半點,但凡珩兒有的,什么時候少過他們?都是一群白眼狼!”
君后這是連帶著將后宮里的那些個庶子庶女們全罵了,想來凌希行的行為真是氣壞了他。
“他既是派人跟蹤白露,斷然是知道了今日君后殿內宴客。君后殿里怕是也有他的人,還是早些將人找出來為好,免得日后著了誰的道都還不知。”
蘇柒若并不在意凌希行派人跟蹤白露之事,但凌希行若想借此再害凌昱珩,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當初害得凌昱珩流落民間做了乞丐的仇他們還沒找他報呢,他現在卻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柒若說的是,父后還是先將您宮里的人好好篩查一遍的好,免得哪日您和珩兒又被他害了還不自知。”
凌崇泓也跟著說道,她父后雖有些手段,但為人善良大氣,素來不曾苛待后宮諸人,便是待宮里的下人都十分和善。
卻不想一個小小庶子竟然還將眼線安到君后宮中來了,誰給他的膽子?
君后眸色一沉,總算是鎮定了些。
“此事我自有主意,你們也早些回去歇著吧,莫要誤了明日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