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謝家劍莊,他最后還是選擇了這個人。
“一白師兄,我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來找沈扶風。”
許一白愣住了,兩人對立站了片刻,天空又傳來一聲巨響,把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除了我們一定還有人來魔教。”卓淵望著天空,這聲煙火應該是某些人的暗號,但是他沒有多想,匆匆對許一白道,“師兄,我要去找沈扶風,不能在魔教多待下去了……”
“你喜歡他?”許一白看著他的師弟模樣有些疑惑,卻還是忍不住試探問道。
聽了這話的卓淵一瞬間呆住了,他又偏過頭去,微微點了一下頭。
許一白的一語道破,讓卓淵多少有些尷尬,心里也有些五味雜陳。
“師弟……”許一白剛想再說什么,正殿里突然傳來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卓淵心里一驚,趕忙要過去看看,許一白攔住他道,“師弟,我聽聞沈扶風不在教內,堂主帶人造反,這里太亂,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吧。”
“沈扶風沒回來?”卓淵訝然,那人既沒在許派,也沒回魔教,那能去哪里?
忽然又聽到很多亂哄哄的腳步聲,兩人都慌了神,許一白和卓淵藏在假山之后不知下一步該去哪里。
“師兄,我不放心,我要去找一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教里。”卓淵翻上假山,“剛剛正殿的慘叫聲你也聽到了,難保不是……”
“有人擅闖教內!”
“快拿下!”
卓淵和許一白被發現了!剎那間三人就被黑衣人團團圍住,無數燒得正烈的火把在他們眼前搖晃。
那些人拿著大刀,身上還帶著剛剛打斗的血腥味,卓淵的啟影劍不受控制的出鞘,而許一白也已經握緊了自己的劍。
“師弟你去正殿,這里交給我。”許一白站在原地。
卓淵知道許一白對付這幾個人是不在話下的,而他也找沈扶風心切,囑咐了一句小心便翻身離去。
許一白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左腿扭傷的破綻,幾個人一擁而上時,他一直站在原地對持。
稍使幾個劍式,黑衣人便敗下陣來,但是許一白知道,他不能在這久留,否則人越引越多,最后他只會寡不敵眾。
找準時機,許一白放出一縷迷煙,這煙能暫時將人迷昏眼,他捂住口鼻,扶起安輕,趁著那些人混亂的時刻,迅速閃走。
卓淵心急火燎的往正殿趕,剛入門口,突然一個人影飛出來重重跌在地上。
待卓淵看清那人,那人已經是頭發散亂,低頭咳出一灘血,鮮紅的血染透了他暗色的衣襟,卓淵驚道,“沈扶風!”
沈扶風像是沒聽到般再次搖搖晃晃站起身,揮手凝力,卓淵又看向正殿內,面對沈扶風的朱連九跪倒在地上,不過令人恐驚恐的是,他已經被折斷了一只手臂!
卓淵再次喊道,“沈扶風!”
沈扶風這下聽到了,只是冷漠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對于他的到來,并不感到驚訝,但他看向朱連九的眼神充滿了殺戮之意,卓淵猛吸一口氣,沈扶風該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這殿中到處都是尸.體,還剩下幾個茍延殘喘的教眾,剛剛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卓淵聽到附近又傳來腳步聲,知道這肯定是新的教眾來了,連忙沖過去要帶走沈扶風,可是朱連九又怎會讓他輕易得逞,沈扶風剛剛斷了他一只手臂,此刻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天色越來越壓抑,卓淵看沈扶風的樣子,知道他已經傷痕累累,現在必須將他帶走。而對面的朱連九突然怒吼一聲,那聲音響徹整個正殿,內力不夠渾厚的人已經被震到耳膜出血。卓淵也不廢話,立刻揮劍而上,朱連九剛和沈扶風惡斗一場,也是身負重傷,在卓淵面前更是破綻百出,卓淵在十招之內便已拿劍指在他的喉嚨處。
沈扶風一看,時機正好,立刻飛身過來奪過卓淵手上的劍,一副要狠狠刺入朱連九體內的樣子,“先生在哪!”
朱連九突然陰笑了兩聲,伸手直掏沈扶風的心窩!
卓淵暗道一聲不好,抬腿踢向朱連九,又把沈扶風攬住,沖破屋頂逃出生天。_a